“許寧,不不!許至尊!隻要你不殺了我,你讓我付出什麼都可以!我隻想要活下來!”
這話叫萬沉石不願意了,如果長青鬆雲活下來,那不就代表他要死嗎?他絕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麵,於是立刻攛掇著許寧殺了長青鬆雲。
“許至尊,我瞧著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您可千萬不要猶豫,直接將他給殺了吧!”
“閉嘴,你這個畜生!”
長青鬆雲橫了一眼萬沉石,眼神之中全都是無儘的恨意,“我是死是活都是由許至尊決定,你在這裡插什麼嘴?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萬沉石隻覺得心中一梗,內心更是瞧不起長青鬆雲,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溜須拍馬,當真是該死!
許寧故作是思考的模樣,“我與那至高天師也算是有幾分的交情,你如果真切的向我磕頭認錯的話,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留你一命。”
長青鬆雲聽到這話,立刻眼神之中迸發出光彩,萬沉石卻是鬱悶了,但這時他也不敢說話,如果自己再說些什麼話,惹得這許寧不高興了,頭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!
那還不如就看看這長青鬆雲到底會是何種下場,而且,他也不信這長青鬆雲作為天師府的天師,能夠舍得下臉麵去求許寧。
但萬沉石卻是十足小看了長青鬆雲,他完全舍得下臉,為了活下去,他什麼都做得出來!他立刻跪在地上對許寧磕頭認錯,腦袋在地上磕出了“砰砰砰”的聲響。
“許至尊,我真的知錯了!隻要您饒過我,我以後為您當牛做馬都冇有任何問題!”
這模樣活脫脫的一副狗腿子的樣子,許寧卻半點不為所動,甚至還輕嘲道,“你說說你現在的樣子像個什麼樣,哪裡還有半分天師府天師的樣子。”
“是是是,您說的對,”
長青鬆雲麵對許寧的嘲諷,心中的屈辱已經叫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灼燒,可是他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,甚至連垂在身側的手指都不敢緊握起來,他也隻敢低下頭,眼中盛放著強烈的恨意,嘴上卻還是道。
“我不就是您的一條狗嗎?您說東我絕對不敢往西!”
他的話中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,可見情緒已經壓製到了極點,無儘的屈辱蔓延了他的整個全身。
長青鬆雲從來冇有這般的屈辱過,也從來冇有這般的去求過任何人,可在今日,他倒是全部都品嘗了個乾淨!
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就是許寧!等著吧!都給他等著!等他度過了今日這一遭,他絕對要讓這許寧和萬沉石通通付出代價!
【氣運之子自尊受辱,對氣運之子造成重大影響,掠奪鴻蒙紫氣九十九道,自動轉化為19800氣運值,掠奪天道之氣一道】
聽到係統的提示音,許寧微微一笑,最後一道天道之氣到手,就冇必要留下這長青鬆雲了,他望著長青鬆雲這模樣笑了一聲,“不錯,我很滿意。”
長青鬆雲心中驟然一鬆,看來這關算是過了。
可是下一刻,他隻覺得自己的脖頸處一痛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漂浮在了上空。
不!不對!不是他整個人漂浮在上空,而是他的頭顱已經飛在了半空之中!怎麼會?他的瞳孔猛的擴大,像是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!
他用儘自己最後一絲意識,操控著眼神望向許寧,嘴唇囁嚅了幾下,但是什麼都冇有發出來。
但是許寧卻看清了對方想要問什麼,他漫不經心的收回了劍,望著死不瞑目的長青鬆雲道,“大概是因為,你的道歉並不誠心吧,所以我拒絕接受。”
就在長青鬆雲死亡的這一刻,係統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【擊殺氣運之子長青鬆雲,觸發氣運值清零掉落規則,結算中……】
【獲得長青鬆雲專屬天道寶箱,掠奪額外鴻蒙紫氣九十九道,自動轉化為19800氣運值】
“係統,使用氣運值清零暴擊卡。”
許寧在腦海之中命令道。
【使用氣運值清零暴擊卡,獲得五倍暴擊,當前氣運值為99000】
五倍的暴擊,倒也還算不錯,許寧心中感到滿意。
萬沉石卻整個人都驚呆了,他原本以為這長青鬆雲當真是有幾分的生機,可是見到許寧這樣殺伐果決的行為,他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,心中浮起一陣恐慌。
他此前萬萬冇想到這許寧竟然如此的喜怒無常,之前讓長青鬆雲做出那樣的行徑,他還以為是真的讓長青鬆雲有一線生機,可冇想到這哪裡是一線生機,這根本就是死亡前的催命符!甚至在臨死之前許寧都還要羞辱長青鬆雲一番!
這簡直讓他心中更是隻覺惶恐,但是一想到許寧發下的道心誓約,他的心中就又鬆了一口氣,好在有這道心誓約的存在,不然的話,看到這一幕,他都懷疑許寧下一個就會殺了他。
“好了,接下來,”
許寧回身望著滿臉驚慌失措的萬沉石道,“就輪到你了。”
“什、什麼輪到我?”
萬沉石驚愕住了,“是說我可以走了嗎?現在長青鬆雲已經死了,那這場比鬥就是我獲勝了!”
“你獲勝?”
許寧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至極的事情一樣,“這長青鬆雲會死,是因為我擊殺了他,與你有什麼關係,就連最開始長青鬆雲掠奪你那金剛伏魔之術,也全賴我的鎮壓之力才能讓你勝利,不然你以為,你當真能夠贏得了這長青鬆雲?”
許寧這番嘲弄的話讓萬沉石的心中驟然一悸,“什麼?之前那長青鬆雲莫名其妙的落敗,竟然、竟然是你做的?”
“不然你以為憑借你這個廢物,能夠對付得了他,”
許寧冷漠的望著萬沉石,“廢物就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,你本就是靠機緣才走到這一步,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那什麼天命之人,什麼萬眾無一的驕子吧?”
萬沉石隻覺得天旋地轉,一直以來所信奉的信仰仿佛在此刻全都崩塌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