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科幻小說 > 民間風水禁忌 > 第463章奇怪的賭約

俞飛煙的神色也變得悲傷起來,她知道郭臻鼎和聶峰先後遭遇鬼臉邪物的纏繞,感念他們二人對亡靈懷有極重的悲憫和同情心,真誠地向他們二人鞠躬,說道:“多謝。”

接著,她向聶峰解釋:“人被僵屍咬了之後,會中屍毒。若傷的不是致命部位,不會馬上死亡。屍毒發作後,人會處於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,屍毒順著血管流動,數日之內,身體發僵,開始發生屍變。這個過程非常痛苦。另外,俞家有養屍傳承,早就準備大量的棺材,各式各樣大小不小,有木棺,有石棺,還有鐵棺銅棺。每一個被僵屍咬過的無辜女子,都可以封在棺材之中。每一位遭難的小孩子,也會有對應的小棺材。他們封在棺材之後,會經曆大概七天左右的痛苦折磨。”

“身體發僵,呼吸漸漸停止,部分器官脫水,指甲和頭發暴長。總之,會產生各種各樣的痛苦。無法想象的痛苦。”

俞飛煙說完之後,淚眼蒙矓,扭過頭去,輕輕擦拭了淚水。

嘶!我、聶峰和郭臻鼎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果然夢境不可怕,現實才是最恐怖。

白朧月露出身影,忍無可忍地大叫:“把瀕死的人封在棺材之中,肯定有幕後黑手。太殘暴了。我最恨把冇死的人,封在棺材裡。一旦讓我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。我一定把他撕成碎片,咬爛他的脖子,喝光他的鮮血。”

聶峰的雙手握拳,發出嘎嘣脆的聲音,全身肌肉都在發力,怒道:“慘絕人寰!踏馬的,豬狗不如。死一千回都不足惜。”

所有具備正義感的人,都無法容忍此等滅絕人性的事情存在。若不找出幕後黑手。

那這世上就冇有“公道”二字了。

郭臻鼎看俞飛煙的眼神,隻剩下同情了,語調柔和地說道:“俞小姐,距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。我給你勻出一頂帳篷。先休息好。明早咱們就動手。”

“你放心休息。有任何風吹草動,我都替你守著。”白朧月說道。

“多謝大家,那我就不矯情了。”俞飛煙坦然應道。

距離天亮還剩下最後三個小時,得抓緊時間休息。

在俞飛煙走入帳篷之前。

聶峰特意說道:“俞小姐,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,你喊一聲就可以了。大家出門在外,都是江湖兒女,應該相互扶持。”

俞飛煙怔了片刻,看著聶峰,露出了笑容,輕聲說道:“行!有事情我一定請你幫忙。等去了江城,我一定去聶先生所在的孤兒院看一看,給孩子們買些東西。”

宿營地再次安靜下來。

燃燒的篝火隻剩下炭火冒著淡淡的煙霧。

“嶽道長,水屍今晚蘇醒了。你多留個心眼。保不齊,他會追出俞家村,再來偷襲我們。另外,註意感應俞家村的邪氣動向。水屍破棺而出,其他屬性的僵屍,指不定也要冒出來。”我囑咐嶽芝虎留點神

“小陳先生,你放心好了。甭管從地麵來的僵屍,還是從天上來的飛鳥,都逃不過貧道的法眼。你且安心休息。”嶽芝虎說道。

回到帳篷裡。

柳紅豆說道:“狗剩兒,還好在梁湖的時候。咱們冇有硬搶那顆靈氣土卵。這位俞小姐,比咱們更需要這顆土卵。幾百人的村子,到她這一代就隻剩下孤零零一人,著實可憐啊。”

“是啊。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。”我歎了一口氣。

胡靈素說道:“來風陵渡之前,我曾說一旦見到俞飛煙,一定要把靈氣土卵奪回。我現在收回這句話。而且,任何人要從俞飛煙手中多那顆靈氣土卵,都要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
“好!二位不愧是從青龍山出來的。”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好。

柳紅豆和胡靈素,皆是有情有義,有正義感的妖類,看不得苦命人受苦。

這時,小六哥溜進了我的帳篷裡,說道:“陳劍帆。之前有些話我不能說明。現在,我該點明了。峰兒與俞飛煙小姐是天造地設的良緣。那位李雨菲,配不上聶峰,他們不會長久。不過,峰兒與俞小姐之間,會有很多曲折。咱們啊,先不要乾涉,任由他們自然發展,慢慢成長吧。”

啥玩意?聶峰和俞飛煙有良緣?

我的眉頭都快擰在一起,滿臉困惑,說道:“六爺啊。你可不能亂點鴛鴦譜啊。他們二人也才剛剛認識。難不成您老人家是天上月老不成?”

胡靈素掀開中間的簾子,探出腦袋,極其八卦地問道:“小六哥,你冇有喝醉酒吧?張口閉口天造地設的良緣。這位李雨菲雖然之前有點大小姐脾氣,可現在完全變了。她和聶峰之間的感情,深著哩。”

小六哥笑著說道:“當然冇有。李雨菲的命格雖然和聶峰也很配。但是呢,他們並不會長久。相反,他和俞小姐則會經過考驗走在一起。你要是不信我,那咱們就打個賭。”

胡靈素笑著說:“行啊。那就打個賭。在這之前,咱們都不能乾涉他們,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。”

小六哥說:“以一年為期。我要是贏了。你和陳劍帆都要幫我,了結我多年未解的夙願。你要是贏了,老夫答應你一件事情。這件事情,你不急著說出來。等賭約結束後,再提也可以。”

“行!我答應你。”胡靈素哈哈笑了起來,興致很多。

我冇有再摻和進去。

小六哥能推演俞飛煙的命格,可這姻緣之事,本就需要雙方點頭,變數太多了,誰能算得準。

我把手電筒掛起來,抓緊時間畫鎮屍和控屍的辰州符。其中十張加了我的鮮血。

“狗剩兒,你還是悠著點。前幾天剛放了血,這會兒又放血。可千萬彆暈倒了。”柳紅豆很是心痛地說道。

“冇事。我早就恢複過來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
胡靈素則語調怪怪地說:“陳劍帆,你的鮮血到底有冇有效果啊。彆不是純陽之血。那就白浪費了。”

“我當然是。我怎麼可能不是。下一個劫難之前,我都要會是純陽之身。”我大聲應道。

喊完之後,我略略有些尷尬,完全冇必要跟胡靈素解釋這些。

我忙換了個話題,揉了揉小黑狗的腦袋,問道:“六爺。你對眼前的局勢怎麼看的?你擅長推斷,瞧出幕後黑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