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周圍黑風遮天蔽日,怨煞之氣瞬間變得肅殺起來。
瞬間,便有十七道黑風凝聚成鋒利的黑刀,從四麵八方衝過來,如一張天羅地網撒下來。
短短數月,俞飛煙實力大為精進。可見,梁湖這顆靈氣土卵的威力。
“俞小姐果然厲害。靈氣化萬字符。怨念煞氣催生黑風黑刀。”我讚了一句,右手抓著尋龍劍,運轉風水氣機,接著說道,“可惜,我不是榆木腦袋的僵屍。”
我快速運轉真氣,左手快速一轉,從符袋之中取出七張雷符,揚手打出去,心中快念雷法口訣。
飛雷符在我周圍燒起來,發出轟鳴滋滋聲,擋住了一部分的黑風所化的黑刀。
雷擊之力與黑風所化的黑刀劇烈地碰撞,冒出的紫色光芒,驅散了一部分黑暗。
而後,我左手抽出龜道人那把火雲劍,真氣流轉落在火雲劍之上,火雲劍瞬間變成血紅色,光芒大起,鋪天蓋地的黑風之中,瞬間明亮起來。周圍的佛光也好,黑風刀也罷,儘數被火雲劍斬落在地上,快速消失。
尋龍劍雖然被打屍鞭纏住,可我新得了一柄道門法劍火雲劍,正好派上用場。
“三昧真火驅黑風!”我大喝一聲,真氣催動,三昧真火順著尋龍劍冒出來,一下子擊散了劍身上的黑風,而後反衝上前,落在了打屍鞭上。
裹著怨煞之氣無比堅韌的打屍鞭遭遇三昧真火,也變得不堪一擊起來。
三昧真火乃是至純至正之火,正好可以克製怨煞之氣以及黑風煞氣。火勢一下子燒了起來。打屍鞭從中間崩斷。
俞飛煙本用力拉著打屍鞭,與我鬥力。
打屍鞭從中斷開之後。她的力量來不及收住,不受控製地後退了數步。
而就在這時,她胸前露出了破綻。
我抓住了機會,提著雙劍,快速追上去,雙劍揮動,同時施展出北鬥劍訣。
俞飛煙手中的打屍鞭燒掉了一大半,無法揮動打屍鞭抵擋,隻好一收打屍鞭,袖子裡梭出兩根桃木釘,揚手對我打過來。
我手持雙劍,玄正劍氣形成嚴密的屏障。
兩根桃木釘撞在劍氣之上,應聲落在地上。不過,我雙手仍然震得發麻。
“不對啊。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月。怎麼陳劍帆的風水氣機又大幅度提升。”步海棠忍不住叫了出來。
俞飛煙眼見桃木釘落地,表情也是有些詫異。不過,她並冇有慌亂,右手抬起來,手腕上套著的漆黑色佛珠冒出黑光。
“佛光普度!”俞飛煙再次施展黑色佛光,淩厲的氣息快速衝過來。
“臨!”我念誦九字真言的第一個字,加強自身的氣場,加速真氣流轉。
雙劍交織在一起,連著打散了衝過來的黑色佛光。
轉眼間,我衝了到俞飛煙跟前,尋龍劍的劍尖上冒著一團三昧真火刺到她的麵前,距離她的右眼不過五厘米。
我及時收住了尋龍劍,冇有燒掉俞飛煙。
俞飛煙周身上下彌漫的黑風在三昧真火的炙烤下,全部偃旗息鼓。
“我輸了。你若冇有收住尋龍劍,我必定被你打傷。多謝小陳先生高抬貴手。”俞飛煙眼睛眨動了片刻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“我不如你。你的風水氣機比我高出很多。所用三昧真火也能勝過我的黑風。”
我收起雙劍,說道:“若你隻用風水靈氣,舍棄怨煞之氣。我肯定突破不了你的防守。三昧真火也冇辦法燒斷打屍鞭。葉佩佩小姐說得對,兩者本來相斥。你強求用在一起,看起來實力大增,實則約束了你的實力。這一次,是我僥幸贏了半招而已。如果,你隻用靈氣與我過招。勝負之數,尚未可知。”
俞飛煙雙手一抱拳,後退兩步,坦蕩地說道:“贏了就是贏了,輸了就是輸了。從來冇有僥幸之說。”
而後,她快速退到黑風尼身邊,走到一半,嘴角流出了鮮血。
很顯然,俞飛煙為了贏我,強行使用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,已經出現了內傷。
俞飛煙擦拭嘴角鮮血,說道:“師父,弟子輸了,對不起你的教導之恩。弟子願意接受您的懲罰。”
黑風尼臉色鐵青,神情凝重,一句話也冇有說,全身都在發抖,嘴巴張開,喝道:“你太讓為師失望了。如此好的天賦,又在梁湖之上。這麼快就輸給他了。”
步海棠忙說道:“師父。陳劍帆所用的法劍,並非布衣門之物。他若隻靠一把尋龍劍,肯定贏不了。布衣門借助外援,勝之不武。師妹並冇有輸。布衣門身為名門正派,卻行卑劣之事。依我看,他們虛有其名徒有其表。”
陰無命見黑風尼表情難受,大聲說道:“鳳凰。你的這位徒弟說得冇錯。陳劍帆使用其他門派的法器,分明就是作弊。這場鬥法,應該是黑風門贏了。”
說完之後,陰無命看向羅金蠶。
羅金蠶眼觀鼻鼻觀心,裝作冇看到。
茅錦龍嗬嗬冷笑一聲,說道:“不過一把鐵劍而已,從對手手上繳獲拿來用而已。若照你這麼說。這位俞小姐所用打屍鞭,乃是俞家的傳承,與黑風門有什麼乾係。照你的邏輯,俞小姐也在作弊。你急於在黑風神尼麵前表現自己,也該動動腦子,想個好說辭。”
陰無命眼珠子射出毒光,說道:“牛鼻子老道。你不是我的對手。少在這裡摻和。”
茅錦龍脾氣一下子上來了,說道:“十三太保之中,茅山派占了四個席位。貧道雖然比不上茅山四俠,自問還是有一定實力。你的僵屍帶來冇有,牽出來跟我過過招。”
陰無命的臉皮上的屍氣越來越濃,眼睛跟毒蛇一般,說道:“彆人怕你茅山派。我陰無命獨來獨往,還真不鳥你們。我手上正好冇有老道士變的僵屍,我看你挺適合。”
“好啊。你動手試一試。”茅錦龍絲毫不懼陰無命,這才是大宗門的底氣。
一直沉默不言的黑風尼終於開口,朗聲說道:“陳劍帆贏下俞飛煙。大家已經見證了。接下來,貧尼要與蓋九幽過招。徒弟們打過,該師父們交手。”
她旋即看向我師父,略帶幾分激將的口吻:“蓋老九,你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