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哥的修為比眼前這幫和尚不知道高出多少,他使用傳音入密指點無畫,冇有一個人能瞧出破綻。
“如是我聞,佛法無邊!”無畫再一次完成了結印,右手凝聚成萬字符,對著無琴打了過去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凶,更加不要命地攻擊著。
萬字符推出來之後,眨眼之間變成兩三米那麼大,轉起來之後,直接衝向無琴。
整個萬字符散發出超強的真氣,殺傷力十分驚人。
一時之間,圍觀的和尚們神色皆是一變。
隻聽有和尚歎道:“金池長老的小徒弟就如此厲害,那他本人的實力隻怕高到天上去了啊。不可思議啊。咱們還是按時交錢,彆動其他心思。”
“冇錯。金池長老深不可測,隻怕整個風水奇門之中,佛道兩教,都冇有人是他的對手。普渡出事,與金池長老無關。”一旁的和尚跟著附和道。
眼前無畫再次施展萬字符,打出佛手印。
無琴並不慌張,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,說道:“你的佛手印就算再厲害,也改變不了什麼。我不費什麼力氣就能化解。鬼物死了一批,隨時補充就是了。”
他一轉佛珠。
一個乾瘦鬼物從佛珠之中轉出來,原本瘦瘦的身體瞬間拉長,嘴巴張開,垂下一條將近一米長的紅舌頭,是上吊而亡的吊死鬼。
吊死鬼受無琴控製,五官變得猙獰,周身散發著凜冽的煞氣,舌頭蠕動著,迎上無畫打來的萬字符。
嘭!
吊死鬼與萬字符發生劇烈的碰撞。最終,吊死鬼扛不住萬字符的威力,慘叫一聲,直接炸了。
那條一米長的舌頭還在空中飄了數秒鐘,才緩緩落在地上。
“老四啊,佛手印讓你練出花了。可惜,你還是贏不了我。”無琴神色一變,又轉動另外一顆佛珠,放出一隻全身滴水的水鬼,紅頭發綠牙齒,眼珠子冒著紅光,身上穿著竟是滿清的官服,是一隻上了年紀的水鬼。
水鬼出來之後,立刻衝散了殘缺的萬字符,發出尖銳的叫聲:“本官乃大清五品通政司參議,爾等小民見到本官,還不下跪磕頭。”
茅九難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說道:“怎麼這幫滿清官員都是淹死的啊!上次害死霍雲錚的那隻水鬼也是滿清的官員!”
“還有一部分變成了僵屍。穿著禽獸官服的僵屍,最是常見。”我應道。
水鬼怪叫著,瞬間朝無畫衝了過來。
無畫念動法訣:“我佛慈悲,佛法無邊!八部天龍,十八羅漢。唵嘛呢叭咪吽。”
就在水鬼撲向無畫的瞬間,他及時念動六字大明咒,佛光乍現,閃出耀眼的金光,蓋在官服水鬼身上,刺穿了水鬼的鬼身,化解了它身上的煞氣。
“本官乃大清五品通政司參議……爾等刁民竟敢……”水鬼在魂飛魄散之前,發出不甘心的叫喊,“不要啊,我知道錯了,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水鬼徹底消散,一頭紅色頭發緩緩飄落地上。
無畫一舉乾掉水鬼,不過他自己也受到煞氣衝擊,勉勉強強站了起來,嘴角流出了鮮血,臉上多了一股淡淡的黑氣,精氣神明顯弱了不少。
他擦拭嘴角的鮮血,說道:“無琴,你我皆是佛門中人。你不敢直接跟我過招,卻派些鬼物來送死。鬼物死後困頓在你的佛珠之上,你為何不超度他們,枉稱佛門弟子。”
“無畫,你扯這麼多大道理,不就是想讓我舍棄佛珠,跟你近身肉搏。我有法器可用,又有鬼物可以驅遣,為何要跟你近身肉搏。我又不是傻。你要有慈悲心,那就站著彆動,任由鬼物吞掉你的魂魄,喝光你的鮮血。都開打了,你還扯些慈不慈悲的鬼話,太天真了。”無琴冷冷地說道。
無畫雙手合十,對著大殿方向作揖,說道:“佛祖在上,既然無琴說這樣的話在先,那我用他的招式對付他,也就怪不得我了。生死由命成敗在天。最後誰死誰活,那就看佛祖的旨意了。”
無琴眉頭擰在一起,神情一驚,隨即笑了起來,說道:“老四啊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!你用我的招式對付我。師父冇教你養鬼術,你也不可能養出厲害的鬼物。”
無畫深吸一口氣,大聲念道:“我佛慈悲。我本不想趕儘殺絕。奈何無琴太過無情,絲毫不在乎鬼物的安危,任由他們魂飛魄散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女煞白朧月,速速助我。”
話音一落,白朧月“歘”的一聲,瞬間出現在無畫的身後,黑色的鬼發飄動,一雙眼珠子無比猩紅,露出桀桀的怪笑聲:“太好了,今天能吃個飽。”
一瞬間,周圍鬼氣陰森,猩紅煞氣湧動。
白朧月在青龍山被千年樹精打傷,元氣虧損嚴重。
不過,她與嶽芝虎分食了樹精的樹魂之後,在尋龍劍中溫養了幾天,基本上恢複了。
不過,要想恢複到巔峰狀態,白朧月還需要多吞噬鬼物。所以,當我看到無琴佛珠裡封禁著多隻鬼物時,就想放白朧月出來飽餐一頓,順便幫無畫一個小忙,拿下無琴。
以白朧月的實力,拿下這些鬼物,就跟過馬路一樣簡單。
小六哥知曉我的用意,暗中告知無畫和白朧月。
這才有了無畫喊出“白朧月”名諱之後,她瞬間衝了出來。
無琴看著眼前的女煞,額頭冒出冷汗,大聲叫道:“老四,冇想到你偷學了養鬼術,還在我們的眼皮底下,養了這麼一位厲害的女煞。留了這麼一手厲害的底牌,真是不簡單啊,看來你早早就心生反叛之心。”
無畫故作驚訝地說:“無琴!你這人說話太不要臉了。師父可以悄悄傳你養鬼術,也可以悄悄傳我養鬼術。師父老人家擅長使用平衡術,你要是覺得師父隻傳你一人,大可事後向師父求證。而且,我剛才勸你收起佛珠,不要使用厲鬼,你不同意啊。我迫不得已,才把厲鬼放出來。怎麼就扯到我有反叛之心?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你鉚足了勁往我身上潑臟水,臉都不要了。”
無畫不過是使用無琴同樣的招數,剛才也提醒過無琴。
按照這個邏輯,無畫若有反叛之心,那麼無琴也跑不掉。
此話一出,無琴頓時啞口無言。
“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利嘴。你就陪著你的女煞一起上路吧!”無琴惱羞成怒。
他把手中佛珠拋在半空,念動法訣,數道黑光落在佛珠之上,同時解開了每一顆佛珠的封印,放出所有的鬼物。
白朧月雙眼冒光,激動地搓著小手,興奮地說道:“竟然有這等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