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項青音的講述,我心中挺佩服她的。

要知道很多倭人扮演起華夏人,很難識彆。當初連萬喜春都被倭人扮演的教授騙過。

冇想到項青音通過兩個細節就發現了倭人的身份,足見她慧眼如炬,深諳倭人的習性。

她嚴詞拒絕倭人,足見她立場堅定。

那麼真相不言而喻了,這隻倭人想低價買下項青音的工廠,被嚴詞拒絕之後,就在工廠西北方位布下七殺陣,破掉工廠的風水,奪走項青音的性命。

所作所為,滅絕人性,畜生不如。

許知秋倒吸一口氣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是……倭人啊!他們又來害人了嗎?”

許知秋跟在任七七身邊,自然明白倭人在大江邊上布下螞蟥樓害人的事情,深知倭人的手段,言語之中大感害怕,目光不由得朝我看了過來。

我明白她的意思,說道:“許女士,冇什麼好怕的。既然是倭人,那布局之人,肯定是九菊一派的風水師。我這個人冇什麼愛好,就是喜歡對付倭人,有多少我收拾多少。上次能收拾,這次也不會例外。今天就破了他們布下的陣法。”

“冇錯,打的就是倭人。這幫狗東西,還真是不知疲倦,到處惹是生非。也活該他們倒黴,這次又撞到小陳先生手上來了。”聶峰雙眼冒火,明顯生氣了,“布下此等凶狠的陣法,天怒人怨,倭人太過歹毒了,不狠狠收拾他們,不知道咱們的厲害。他們敢布下七殺陣,咱們一定要加倍奉還。如此,才能讓他們長記性。”

聶大哥還是之前的聶大哥,深受老院長戰大猛的影響,對倭人恨之入骨。

既然聶大哥都這麼說,那我自當照辦,一定要讓這個倭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
我說道:“項廠長,那頭倭人可有姓名?”

項青音說道:“他有個華夏的名字,取名厲十三。至於他的倭名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以他對咱們華夏文化精通的程度,他應該屬於倭人那邊的貴族。倭人上層貴族都會花很多精力學習咱們的文化。”

我點點頭,朝挖開的深坑看過去,更多的煞氣漂浮出來,心中猛地一驚,急忙說道:“項廠長,既然是倭人的風水師,那一定要多加小心。你現在讓工人們停下來,剩下的工作由我和聶大哥完成。請工人迅速後退。”

以倭人風水師的歹毒習性,他們肯定會提防有人破掉其風水陣法。

肯定藏有不易察覺的殺招。這些工人都不是修行者,若是中了暗算丟掉性命,那就太劃不來了。

項青音聞言,立刻大聲喊道:“大家停下來,從坑下麵上來。你們的工作完成了,退到外圍去。按照我的命令來,速度後退。”

眾工人雖然倍感困惑,但還是快速從深坑上來。

小馬哥說道:“項姐,我不怕,讓我繼續挖吧,這活還冇乾完呢。”

“小馬,你帶人退到外圍去,冇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能靠近。有句話是這麼說的,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士去辦。你彆在這裡耽誤事。”項青音厲色說道。

小馬哥不敢拂逆項青音的安排,立刻帶著工人退到外圍。

我仔細觀察了每一位工人的麵相,確定他們因為佩戴著護身符,並冇有受到煞氣的影響。

我拿起鏟子,註視著挖出來的深坑,觀察著煞氣的變化,問道:“項廠長,工廠背靠的這座大山,叫什麼名字?”

據我判斷,倭人布下七殺陣,除了奪廠和殺人之外,還有可能是衝著這座大山來的。

甚至後者才是主要目的。

要不然,倭人要想除掉項青音,不用大費周折,布下這麼大的局,隨便弄個邪術,製造意外就可以了。

隻要項青音死掉,以許知秋現在的能力,根本守不住這麼大的工廠。

到時候,倭人再來買下廠子,那還不是輕輕鬆鬆。

項青音抬頭看著大山,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一下子被某種幸福包裹住了,說道:“這座山叫桃泉山,產出的桃子甘甜清香,品質極高。山上有一汪泉水,更是清冽可口,無比甘甜。當年,我和老許找到這個地方,起先是做桃子罐頭,後來才擴大規模,從事其他的生產。這裡的水源相當好,都能當礦泉水的生產水源。我曾經聽過路的風水先生說,這桃泉山乃是一座神山,是當年孫大聖大鬨天宮,天上仙宮落下一顆仙桃以及一杯仙酒,由此得名桃泉山。吃一口桃泉山的水蜜桃,喝一口桃泉山的泉水,必定福壽綿延。”

神話故事自然不能當真。

但是間接證明,這桃泉山之中必定藏有隱情,“朱雀展翅”背後另有玄機。

“冇想到這山還有如此浪漫的名字,項廠長與許老先生在這裡奮鬥一生,頗為浪漫,令人無比羨慕啊。”我說道,“您也退到外圍去。我和聶大哥要把七具屍體挖出來再說。”

項青音與許知秋後退,但依舊踮著腳尖看了過來。

我與聶大哥下了深坑,挖開了一些硬土,地麵冒出了鮮紅色的液體,周圍的煞氣更加濃厚。

四周頓時響起了嬰兒啼哭的聲音。

我取了兩張符紙打在深坑周圍,壓製住流動的煞氣,說道:“聶大哥,骸骨馬上就要挖出來了。咱們要小心一點。我聽到了嬰孩的哭聲,看樣子,死屍之中,說不定有嬰孩。”

“是啊!倭人心狠手辣,連孩子的屍身都拿來布殺陣。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聶大哥點點頭,他解開了隨身帶著的法劍,直接釘在泥土中間。

這把法劍是茅錦龍所贈,屬於茅山派之物,本身就帶有鎮邪驅魔的作用。

他伸手在法劍上一彈。一股玄正之氣散發出來。周圍的煞氣瞬間蟄伏,變得無比溫順,絲毫不敢炸毛。

“不過,若是證明七具屍身是咱們華夏人,咱們還是要留他們一線生機。畢竟,作惡的是倭人,並不是他們。”聶峰又補充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