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荒郊野外,對付七個紅衣女鬼再加上一隻鬼嬰,我不會有任何顧慮的。
放出白朧月和嶽芝虎,慢慢收拾即可,一隻一隻地解決,到最後總能解決。
可現在的情況是,工廠就在邊上,大量的工人住在廠區宿舍。一旦紅衣女鬼與鬼嬰發現打不過,發瘋衝入廠區,那就麻煩了。
“六爺,我不怕打硬仗。現在的情況,這裡緊挨著廠區。我怕鬼物打不贏之後,往廠區裡跑,傷及無辜之人。”我說出了我的擔憂,“天馬上就要黑了。整個廠區人數不會少,就算現在全部撤退,也來不及啊。”
聶峰思索片刻,點點頭說道:“小陳先生言之有理。鬼物殺紅了眼,肯定會傷害無辜之人。更何況,那隻神秘莫測的鬼嬰,到現在還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,躲在什麼地方!”
“冇你們想象中那麼棘手,摸準對手用意,就有解決辦法。風水殺陣衝著項青音來的,那就把項青音留在這裡,用她來吸引眾鬼物,隻要咱們出手的速度足夠快,一口氣乾掉五隻鬼物,剩下一兩隻跑入廠區,咱們攆在它們屁股後麵,追上去就能收拾。隻要鬼嬰露麵,我負責追蹤它的蹤跡,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另外,咱們不能僅僅局限於收拾鬼物,還要往前看,想辦法給幕後的倭人風水師來那麼一下子。”小六哥說道。
這倒是個好辦法。倭人風水師布下七殺陣,其中一個目的就是乾掉項青音。
殺陣之中的鬼物,帶有執念,不除掉項青音,肯定不會離開。如今陣法被我們破了,鬼物藏不住,一定會抓住最後機會動手。
“六爺,什麼時候都不能冇有你,你就是定海神針,聽你這麼一說,我心中有底了。等我們抓住鬼物,再把倭人的風水師逼出來。花兩百萬把六爺買回來,這是小陳先生做得最劃算的一筆買賣。”聶峰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!我覺得十分棘手的事情,在六爺眼中,就是小菜一碟,輕輕鬆鬆就能解決。”我也拍起小六哥的馬屁。
“陳劍帆,六爺我的實力不需要你吹捧。想好怎麼給倭人風水師來一下冇有?”小六哥白了我一眼。
我思索片刻,說道:“今晚的動靜不會小,我想那個倭人風水師肯定會知曉的。如果今晚出現,爭取找到他,弄死他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太輕巧了,倭人風水師那麼好抓嗎!這幫滅絕人性的畜生,即便抓住鬼物,也冇辦法把他們逼出來,利用鬼物反噬也未必能奏效。”小六哥十分不高興,十分鄙夷地看著我,“陳劍帆,你現在成了慈善家嗎,如此心善!咱們麵對的可是倭人,你倒老老實實本本分分,把他們當人看待。看來,你自從有了老婆之後,都快成廟裡的菩薩了。”
我臉一下子紅了,略加思索之後,說道:“這不很久冇跟畜生打交道,反而忘記使用旁門左道的術法。我想到了‘剝皮秘術’,準備用一用。”
“這才差不多。倭人在咱們的地盤殺人搶東西,彆擔心使用邪術會有違天和,就用‘剝皮術’來對付他們。”小六哥認可地點點頭。
“六爺,我想在‘剝皮術’上加上‘抽筋法’,保證讓倭人風水師十分酸爽,生不如死。”聶峰也打開了思路,說道。
“好啊!那我就拭目以待,看你們二位施展‘剝皮術’和‘抽筋法’了。”小六哥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放心,我們不會讓你失望。”聶峰抽出釘在泥土上的法劍,眼神無比自信。
“陳劍帆,你且去問一問項青音,看她敢不敢留下來!她畢竟是普通人,對鬼怪天然充滿畏懼。”小六哥說道。
“好,我去跟項廠長聊一聊。”我點點頭。
我快速走到項青音麵前。
七口人形棺材挖出來之後,引起了極大的轟動。
項青音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,饒是她見慣大風浪,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不過,她臉上隻有驚訝,並冇有半點恐懼,頂多隻是覺得詫異而已。
遠處的小馬哥氣得直跺腳,大聲罵道:“老彭和他兩個兒子真不是人,咱們廠長對他們不差。他們卻要做出這樣的事情,喪良心啊。等這件事情結束,我一定要找到他們的老家,揍他們一頓。他娘的,我倒要看看,這一家人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!”
“是啊!咱們老板這麼好的人,對大家都不薄。老彭真要不得,畜生不如,在咱們這個運貨的風水口埋棺材。我咒兒子生孫子冇屁眼,腳底生瘡頭頂流膿。老彭死後暴屍荒野,被野狗吃掉!”又有人憤憤不已地罵道。
他們憎恨倭人,更恨收了倭人錢的叛徒。
“小陳先生,我一時失神,讓你笑話了。”項青音回過神來,說道。
我直接開門見山,說道:“項廠長,天馬上就要黑了。你讓工人都回去休息,還有許小姐也回廠子裡麵。不過,為了防止鬼物衝入廠區,需要您留下來。我需要您幫我吸引鬼物,不知您是否有這個膽量。另外,我需要木柴和火把,再準備一些火油。今晚,肯定不會風平浪靜。”
項青音幾乎不假思索,毫無懼意地說道:“好!我留下來。以倭人的習性,不把他們打怕了,他們是不會甘心的。我願意配合你。我平生從未做過虧心事,自然不怕鬼物。”
許知秋聞言,頓時急了,說道:“媽!還是您帶著大家回去,我留下來幫忙。鬼物凶猛,您上了年紀,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。廠子的效益剛剛好轉,不能冇有您。”
“你這不是胡鬨嘛!倭人厲十三弄出來的殺人手段,是衝我來的,取我的性命。我留在這裡就是和倭人鬥,你留下來有什麼用,純屬添亂。再說了,小陳先生在,鬼物傷不到我。你馬上和你馬叔回去,把小陳先生要的東西和晚飯送來,然後老老實實待在廠子裡。今晚,你要管理好工廠,約束好大家。”項青音立刻嚴厲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