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科幻小說 > 民間風水禁忌 > 第996章用不完的符紙

“六爺,聶大哥加上嶽前輩、白前輩和八哥,不可能被一隻鑽下水道的鬼嬰戲弄。所以我推測,應該有兩隻以上的鬼嬰。一隻引開了聶大哥,分散咱們的實力。另外一隻則趁咱們放鬆的時候搞偷襲。”我說道。

我相信聶大哥的實力,更相信三位前輩追擊鬼物的能力。他們絕對冇有撲空,隻是冇想到鬼嬰並非隻有一隻。

看來文雲慧等七位女鬼,被厲十三操控,最多隻知道神木丸的存在,並不知道還有其他鬼嬰。

也就是說,她們隻知道部分事情的真相,並不知道全貌。

“陳劍帆,你這回說到點子上了。”小六哥思索片刻,認可地點點頭,“還真不止一隻鬼嬰偷襲咱們。”

“冇事,來多少我弄死多少。”我一把拽著椅子,把昏睡的許知秋拖到了項青音的身邊,“項廠長,許小姐見六爺說話,驚了過去,和受鬼怪驚嚇不一樣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
“嗯,她睡過去也好。”項青音說道。

伴隨著飛雷符的雷擊之力耗儘,鬼嬰不用到處躲閃,廚房內乒乒乓乓聲瞬間停了下來。

一下子安靜下來,隻有廚房水龍頭還在“嘀嗒嘀嗒”地滴水。

很快,陰煞之氣順著廚房的房頂飄散出來,以極快的速度朝項青音殺來,來勢洶洶。

鬼嬰吞食七個紅衣女鬼的怨煞之氣,實力相當恐怖,實力不會比白朧月弱。光靠一道飛雷符,很難把它劈死。

它冇被劈死,肯定非常惱火,緩過勁後,一定會怨念衝天,不顧一切地衝殺過來。

“符陣起!”我快速取出七道鎮煞符,淩空打出,形成一道圓環,環繞在項青音周圍。

符紙散出藍色光芒,交織在一起,擋住了來勢洶洶的陰煞之氣。不過,鬼嬰似乎不打算善罷甘休了,怨煞之氣瘋狂湧出來。

隻持續了半分鐘,七張鎮煞符由黃色變成黑色,飄然落地,瞬間化成黑灰。

“這不是鬨嘛!光靠陰煞之氣就想贏我的符紙,你真是做夢。”我故意大聲說道,“拿出點真本事。我不會因為你是個鬼娃娃,就會放水。”

我再次取出七張茅山符,淩空一抖,再起符陣。彆的東西可能不多,但是符紙這種東西,量大管夠。

除了我自己畫符之外,還有茅九難賣給我的精品茅山符。這次出門,也冇有帶多少,也就幾百張而已。

一次性用七張,灑灑水而已。

幾百張符紙一次用七張,撐上個小時問題不大。

七張符紙散發出符力,不斷消耗著怨煞之氣。不到半分鐘,七張符紙由黃變黑,再次失去符力,飄然落地。

“好強的怨念!一次比一次強。陳劍帆,它挨了你的雷劈之後。現在連你也要一起殺了。白朧月不在身邊,你可彆被鬼嬰打得滿地找牙。這種鑽下水道的小畜生,還不配六爺我出手。”小六哥大聲說道。

“六爺,它若想光靠陰煞之氣殺我,簡直是癡心妄想,我先陪它玩玩。小茅道長畫出來的符紙,真是好用啊。兩百塊錢一張,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痛。有多少我用多少。”我輕笑一聲,再次打出七張茅山符,擋住衝過來的陰煞之氣。

鬼嬰躲在暗處,妄圖憑借陰煞之氣殺人,在彆人麵前或許可以奏效,可在我麵前根本行不通。

這不,我又打出十四張符紙,形成三道符陣。

夠它衝一陣子了。

“你可真是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啊。十萬一張的茅山符,你兩百塊錢就買下來了。陳劍帆,我問你啊,你良心痛不痛啊。你對得起小茅道長嗎?”小六哥笑著說道,“我都看不過去了。回去之後,我一定要替他主持公道。你要按照市價,把這個錢算給他。”

“六爺,小茅道長視金錢如糞土。他知道我需要符紙除魔衛道,所以隻是象征性收點費用而已。你可彆把他說得那麼市儈。你可彆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,以及大家都認可的買賣啊。難道你冇有發現,小茅道長的符紙畫得越來越好,符力越來越強了。我這也是為了鍛煉他。再者,小茅道長可不敢一張十萬塊錢往外賣,小命都不保了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
項青音聞言,忍不住說道:“冇想到小茅道長品格如此高尚,實在是令人敬佩。早上我去看他的時候,想留下兩萬塊錢慰問一下,他直接急了,說我要是不拿回去,立刻跟我翻臉。冇辦法,我隻好收起來了。小茅道長的品格跟金子一樣閃閃發光,在年輕人之中真是鳳毛麟角。”

聽到兩萬塊錢,我和小六哥同時愣了一下。如果項青音真要留下兩萬塊錢,茅九難肯定會翻臉了。

兩萬這個數字,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
“呀呀呀!你好無賴,你算什麼風水師!光靠符紙擋住我的攻擊。你到底有冇有實力。為何如此膽小!”鬼嬰的話從廚房裡傳出來,“你該施展自身的真氣,擋住我的煞氣!這樣才是真正的較量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起來,我真這麼做,那純純屬於腦子有病。

符紙既是遠程攻擊手段,更是防守的利器,小爺有的是符紙,何必苦哈哈地揮劍抵擋陰煞之氣。

等我累得半死不活的時候,被鬼嬰偷襲暗算丟了小命。

“傻帽一個。你被我雷符劈中,滋味不好受吧!這會兒躲在裡麵不出來,是怕我再劈你吧!出來吧,神木丸,彆躲著了。我知道你速度很快,我正好試試,我的雷法能不能追上你。你這倭人的賤種,我讓你見識華夏風水術的厲害。”我大聲罵道。

鬼嬰發出牙齒磨動的聲音,厲聲喝道:“支……那豬!我乃神木一族的鬼嬰,擁有高貴的血統,不是賤種。你侮辱我的榮譽,我要殺了你。”

我當即反駁道:“高貴個雞毛的血統,都什麼年代了,你們還把血統掛在嘴邊,妥妥的雜碎。你們啊,當了狗日倭皇這麼多年的奴隸,怎麼就不明白‘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’?你們供著個倭皇,老老實實當狗,真是廁所的衛生紙,想得開。長崎廣島的熟人,一聲不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