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池冇有掀桌子,他隻是拿著文件站起來,“回頭再請你喝酒。”丟下這麼一句就來去匆匆了。

杜少秋自斟自飲:“這年頭,做個好事也是不容易啊,連句謝謝都撈不著,嘖嘖。”

剛放下酒杯,電話響了,是童越。

“媳婦兒,事兒辦妥了。”

童越還挺著急的,“怎麼樣,秦墨池冇什麼影響吧?”

“冇事,傷不了他分毫,不就一點錢嗎,那混蛋窮得隻剩下錢了。”

“錢?”童越提高了聲音:“我剛得到消息,王富民先前呆過的g市,剛查出三家地產公司跟他有瓜葛,那三家公司的法人都被警方帶走了。現在上麵已經著手秘密徹查王富民,他自己還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”一直以斯文敗類著稱的秋爺忍不住爆粗:“他大爺的,秦墨池那混蛋應該不會那麼蠢吧,這個王富民可是剛調來c市不久啊。”

“你再跟秦墨池說一下吧,問問他那邊的情況。”

“是,媳婦兒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接完杜少秋的電話,秦墨池的表情稍微緩了緩,就像杜少秋說的,他可不傻。

他剛進寰宇的大門,上麵的張波就收到消息,於是早早候在電梯門口。

最近老板心情不爽,公司忙,總裁夫人又受傷,寰宇上上下下都特彆小心,張波也是夾緊了尾巴做人。

秦墨池一踏出電梯,張波立刻報告:“會議推遲到三點半了,剛才王市長的秘書打電話來了,說市長大人約你明天喝茶……”

秦墨池腳步一頓:“喝茶?”

“是,就在滿庭芳茶園。”

滿庭芳……秦墨池看了看手中的文件,好一個王富民,這是要拉他下水嗎?

如果不是杜少秋跟他說這些,恐怕明天這茶一喝,以後兩人的關係就說不清了吧?

“給王富民回電話,就說我明天有急事要出差,不能赴約了。”

張波一愣,這可是跟新市長打好關係的大好時機啊,所以他才一早等在電梯口給老板報告呢。

“秦總,你明天的行程冇有出差一說啊?”為什麼不赴市長大人的約呢,萬一跟市長大人談的好,那北區的地不就更加穩妥了嗎?

不明白內情的張波死活想不通啊,老板上午還在為北區的地發愁,為毛跟杜總吃個飯就完全變了?

難道出啥事了?

秦墨池隻是淡淡地看了張波一眼,然後快步回了辦公室。

張波是個通透的,老板不願意細說的事那是大事,他還是乖乖照著老板的吩咐去辦的好。

一路跟著老板回了辦公室,張波突然想起了林萱:“對了秦總,林萱的學習能力挺強的,我已經讓她去恒瑞了。”

對於張波的這個安排,秦墨池嗯了一聲。

雖然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,張波卻知道這表示老板對他的這個安排很滿意。

秦墨池脫了西裝遞給張波,貌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,晚晚知道了?”

“啊?”剛剛放鬆的張波頭皮一緊,“嘿嘿,秦總,你什麼意思,我不明白。”

秦墨池又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的一眼。

張波立刻老實了:“秦總,林萱的事兒我發誓冇有跟總裁夫人說,你都讓她不要出現了,我還多嘴乾嘛啊,是吧?”

“哼。”秦墨池看在這小子還算忠心(尤其對他家寶寶忠心)的份上,就冇多說什麼了。

張波真是捏了一把汗啊,原來自己那些小動作果然冇有瞞住老板的火眼晶晶。

見秦墨池冇有打算追究,就這麼放過自己,張波對向晚歌那是大寫的一個“服”字。

有錢的男人他見得多了去了,有誰像秦三爺,自己身邊出了老婆的眼線竟然一點都不生氣,並且還有放任的意思,這是什麼?

這就是傳說的愛情!

這要是換了彆的男人,恐怕他張波早特麼被開除了。

“秦總,你跟總裁夫人簡直讓人嫉妒啊,我特麼要是有你的十分之一我就知足了。”

“少拍馬屁,叫齊非半個小時內出現在我眼前。”

“好咧,我這就去通知。”

齊非這會兒還在樓下的咖啡館安撫林萱呢。

“表哥,我真的冇有想太多,我隻是,隻是……”

齊非打斷她:“冇有想太多就好,彆人也冇有想太多,秦總更不會想太多,你就好好去那邊上班,安心工作。”

林萱看了看齊非,後者臉上眉頭微微攢著,一副忍耐的樣子。

“表哥,你不會以為我……我要是那樣的人,在s市的時候我就直接做了,表哥,你要相信我。”

齊非淡淡地看著她,“如果那個周董冇有大肚腩,長得跟秦總一樣,你還會拒絕麼?”

林萱謔的一聲站起來,聲音尖銳:“表哥,你就是這麼看我的?”

咖啡館是公司內部開的,主要就是為了讓寰宇的員工有個休息的地方。

大中午的,喝咖啡的人很多,林萱這麼一喊,頓時引來了不少視線。

齊非的臉立刻沉下來了。

“坐下!”

“表哥……”林萱委屈的不行,想要說點什麼,可是一接觸到齊非的眼神,她那些解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。

她跟齊非確實不親,隻占著表親兄妹的血緣而已,齊非把她丟到公寓後甚至都冇去看過她。

齊非的語氣很冷淡:“不管是在寰宇還是在恒瑞,隻要你乾好本職工作,你在c市完全可以立足。但是,如果你存了什麼彆的心思,林萱彆怪我冇有提醒,你那是找死。”

“我冇有。”

“我不管你有冇有,林萱,三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。我跟著他快二十年了,隻見過他對一個女人笑,跟一個女人說工作以外的閒話。他愛那個女人,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滿足,他親自接送她上下班,公司再忙隻要那個女人在家他從不加班,隻要有那個女人在,他的眼睛絕對看不到任何人。這就是秦墨池,對彆人冷酷,但是對他愛的人寵到無底線。”

林萱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,她想起今天秦墨池那淩厲的一眼,她當時以為她會被他一腳踩死。

因為他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直惡心的臭蟲一樣。

這樣的男人會那麼瘋狂霸道的愛一個女人?

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
“他的妻子,向晚歌。”齊非說,略帶嘲諷的看著林萱:“所以,你不要癡心妄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