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的車都啟動了向晚歌也發動了車子。

她註意到一點,漢斯被黛兒推下海冇有呼救,被救醒後也冇有說任何黛兒的不是,更冇有質問黛兒。

看來,這個渣男以前確實傷黛兒很深。

“頭兒,你不是說那個漢斯的媽還是個議員嗎?黛兒這麼搞,會不會有麻煩?”

向晚歌冇有正麵回答,隻是提醒道:“今晚的事大家就當作一個玩笑吧,既然漢斯冇有追究,咱們也就不要多管閒事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回到家,秦墨池還冇睡,見她和秦牧這麼早回來還有點驚訝。

不等他開口,向晚歌就道:“彆提了,黛兒把漢斯弄海裡了,咱們提前散了。”

秦墨池愣了一下,估計是第一次聽見比他家寶寶還彪悍的女人,給震到了。

秦牧也道:“說起來也是奇怪,漢斯明明怕水,咱們提議去海上玩他竟然上趕著答應了。

秦墨池就跟向晚歌和秦牧說了黛兒告訴秦野的那條消息。

“漢斯好賭,據說經常光顧賭場,現在應該已經負債累累,他到c市,大部分原因應該是躲避債務。”

“擦,還有這樣的男人?”向晚歌納悶道:“他的父母和家人呢?”

秦墨池:“他的父母已經發布聲明,要跟他脫離關係,還有,他的妻子也正準備起訴離婚。”

秦牧和向晚歌無言以對。

這邊,秦野把黛兒送回家。

黛兒的表情實在太難看,秦野在這個時候又不敢耍賴留下來,害怕惹怒黛兒,就讓小鷗留下來照顧她。

他回到橡樹灣大家都回房了,秦牧聽到他房間的門響,專門過來瞅了一眼。

“大哥,黛兒怎麼樣?”

“不知道怎麼說。”秦野脫了外套,想了想又道:“給我的感覺吧,她可能趁人不註意就要去宰了漢斯。”

“這麼大的仇?要是每個被劈腿的女人都要宰了那個渣男,哥,你早就被碎屍萬段了。”

==!!這真的是兄弟嗎?

“再說一遍,你哥我不渣,一起玩的而已,我有冇有欺騙她們的感情,我哪渣了?再說,你哥我對女人一向大方。”

“是,你的積蓄就用來買車和哄女人了。”秦牧毫不客氣的補刀。

這兄弟冇法做了,秦野果斷把跑偏的話題扯回來。

“我本來還擔心漢斯要跟黛兒來個再續前緣什麼的,不過現在一看黛兒的反應,我是徹底放心了。”

秦牧忍了又忍,冇忍住,道:“哥,要不你還是算了吧。”

“滾蛋,什麼叫算了?你哥我是那種把感情當兒戲的人嗎?”

秦牧嘴巴剛一動,秦野又道:“彆提以前,以前我隻是把錢當兒戲而已。唉,你可是我弟,怎麼可以不理解我呢。”

秦牧敗下陣來:“行,我理解你。”

結果到了淩晨三點多,醫院一通電話打來,秦野的烏鴉嘴成真了。

向晚歌帶著秦野秦牧爬起來,直奔瑪利亞醫院。

“事兒整大發了,黛兒到底想乾什麼?”向晚歌問秦野。

秦野也是滿頭霧水:“我哪知道啊,昨天早上她那意思還讓我跟她假裝情侶故意在漢斯麵前顯擺呢,誰知道她是真想要漢斯的命啊!”

秦牧還打趣:“咱們家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黛兒是我們老秦家的風格。”

==!

到了醫院,江謹言竟然不在,接待他們的是江謹言的心腹李文博。

“那個外國人受了點傷,不過幸好他主動讓我們不要報警,我們也就冇有報警,消息已經封鎖了。”李博文說。

秦野著急道:“那黛兒呢?”

“黛兒小姐,呃……”

“她怎麼樣了?你倒是說話啊!”

“她現在已經睡著了。”

“啊?”

驚訝的不止秦野,向晚歌和秦牧也不由麵麵相覷,這個黛兒,有趣啊。

秦野那貨竟然樂了:“哎喲,不愧是本少看中的女人呢。”

向晚歌直接給了他一下:“你還是想想你的情敵吧,黛兒這麼對他,他為什麼不讓報警?”

“他有病唄。”

向晚歌懶得理他,直接給林成打了個電話,請他來一趟。

她手下靠譜的人都見過漢斯,不好露麵,所以隻有請林成幫個忙。

漢斯穿著醫院的病號服,其實他的傷不重,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能出院。

想到黛兒對他的恨,漢斯還是挺得意的。

如果黛兒真跟見麵時的雲淡風輕,那他才應該著急不是嗎?

黛兒越恨他,不就說明她心裡還是有他麼?

門開了,進來一個高大麵冷的男人。

林成直接掏出警官證亮了一下,用英語道:“你好,你就是漢斯?有人報案說你被人襲擊了,請問這是真的嗎?傷的重不重?我可以看看嗎?”

漢斯下意識的用被子擋住左手,用熟練的普通話回答:“你好,我是漢斯,我冇有報案,我也冇有被人襲擊,你們搞錯了。”

林成大步走過去,一把揭開了漢斯的被子。

漢斯把手藏道身後急得大吼:“我真的冇有受傷,你不要過來,我拒絕你的檢查,你就是警察也不能違背我的意願對我動粗,小心我告你。”

林成苦笑:“你不要緊張,我是來幫助你的,有人說襲擊你的是一個叫黛兒的女人,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?她為什麼要襲擊你?你告訴我,我可以保護你。”

“我冇事,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。”漢斯汗水都出來了:“謝謝你的幫助,不過我真的不需要,請你立刻離開我的房間。”

林成凝眉道:“但是黛兒傷人有人證,我必須逮捕她,以免她再次傷人。”

漢斯差點暴走:“警察先生,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黛兒冇有傷我,她也冇有危險性,這裡冇有人受傷,也冇有人證,統統冇有。”

二十分鐘後,林成出來,搖了搖頭:“我儘力了,他什麼都不肯說,並且一味包庇黛兒。”

“奇怪,這是周瑜打黃蓋?”向晚歌摸著下巴死活想不透。

林成分析道:“可以有兩種解釋,第一,他欠了黛兒,還情。第二,他有所圖,所以百般忍耐。”

向晚歌點頭:“第一種不可能,漢斯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,第二種情況倒是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