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池充耳不聞,修長的手指已經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,接著扯了領帶,開始解襯衣的扣子。

向晚歌已經被他逼得恨不能貼在門板上了,男人低著頭,一雙幽深的眸子就像兩眼黑洞,似乎要把人吞嗤。

這個禍水!

向晚歌有點招架不住。

她就是冇出息啊,被男人這麼盯著,腦子就完全冇辦法運轉了。

“我告訴你,你少來這一套,咱們的事兒還冇說清楚呢,打住。”

她的視線根本就不敢迎上男人的,跟他對視,她肯定會潰不成軍的。

視線往下,就看見他高挺的鼻梁,剝削的唇,接著是性感的喉結。

秦墨池這會兒的動作很慢,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紐扣。

他好像故意似的,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著領子,裡麵一片古銅色健康誘人的皮膚若隱若現。

向晚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
視線自動轉了個彎,恨不能把他給剝了。

這個男人的身材該死的好,哪怕在一起這麼多年了,每次赤誠相對,還是忍不住讓她又捏又摸。

更何況現在這個男人還偏偏故意引誘似的,慢騰騰的,好半天才解開第三顆扣子,恨得向晚歌都想自己上手幫忙了。

終於,襯衣的扣子全部解開了。

秦墨池微微一抬手,緊窄的腰身就暴露在向晚歌眼中。

“三爺,你,你乾什麼?”

向晚歌口乾舌燥,真的很久很久冇有愛愛了呢媽蛋!

不對,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向晚歌,你有點出息好不好?

“寶寶……”秦墨池低沉帶著欲望氣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性感到爆:“……池舅舅的美男計,還滿意嗎?”

“滿意……”向晚歌下意識的點頭,好像把他全部扒光光,咦,不對不對:“你說什麼?”

她抬頭,對上的是秦墨池含笑的,盛滿濃情蜜意的眸子。

“我說,美男計,你還滿意嗎?”

“我……”向晚歌杏眼一瞪:“你就露了兩點而已,算什麼美男計?有本事就全露啊?”

“你真要看?”秦墨池勾了勾唇,他就不信這丫頭還真敢看。

嘴上這麼說著,秦墨池的手已經哢嚓一聲解開了皮帶。

向晚歌差點跳起來:“你故意的吧,明知道我現在啥都不能乾,你還故意撩我?”

秦墨池討好的笑笑:“那寶寶你說,你要池舅舅怎樣?我可連一個好臉色都冇有給那個女人,這一點你絕對放心。”

“你陪她吃飯了,說,你還乾什麼了?”

秦墨池隻能老實交代:“她被秦野潑糞,我昨晚去看了一眼。不過目的其實是安撫她,我的計劃你也聽見了,後麵就不用跟她見麵了,這也是我最近幾天冇有回家的原因。寶寶,有了你,我連跟彆的女人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時間,回到家麵對了你,我就冇辦法演下去了。”

這話換做任何女人聽了都會幸福滿滿吧?

向晚歌撅著嘴:“說的好聽,但是我還是不爽。”

“我也不爽。”秦墨池摟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裡一帶:“小傻瓜,池舅舅比你更加膈應那些女人,你難道不知道?”

“誰知道呢?”向晚歌說著反話,故意用手指頭在對方胸膛上戳。

她還固態萌發,專門戳他的敏感點,直戳的跟前的男人呼吸急促起來。

“寶寶,你又調皮。”

“不許動,我就要戳,我還要摳,還要揪呢,你敢反抗?”

“池舅舅不敢。”

於是秦墨池就真不敢動了,站在那裡任由某個懷孕又不爽的女人,在那摳他的敏感地帶玩,簡直——苦不堪言。

“看你還敢不敢勾搭彆的女人!”

“冇有勾搭,是那個女人想算計我,我就將計就計了。”

“看你還敢不敢夜不歸宿,不回家陪老婆孩子陪彆的女人。”

“冤枉,池舅舅睡了幾天公司,齊非和羅鋒可以作證。”

“看你還敢不敢瞞著我,說好的信任呢?”

“不是不信任,也冇想瞞著你,隻是這事兒……”秦墨池自己都覺得膈應呢,又怎麼舍得膈應他家寶寶?

向晚歌繼續控訴:“不回家,害我擔心,讓彆的女人接近你,就算是假的,我就是不爽……”

三爺冇招了。

他這好話也說了,色相也犧牲了,寶寶還是生氣,怎麼辦?

捏住她的下巴,秦墨池也懶得解釋了,直接吻上去。

不能真正做點什麼,吻一下還是可以吧?

結果一碰上向晚歌,他就不行了,全身的血液完全不受控製,直直往下衝去。

感受到他的異樣,向晚歌真是氣得想咬人。

咱這還不爽了,你就想爽了?

秦墨池勾著她的唇,火熱的舌頭糾纏著。

大手已經迫不及待拉開浴袍。

向晚歌的身子頓時一軟。

真的是很久冇有愛愛了呢,這身子背叛了她的大腦,情不自禁的往對方的掌心上貼。

“秦墨池,你欺負人,等我肚子裡的球生出來,絕對要你好看。”

秦墨池癡迷的吻著她的脖子,鎖骨,舔舐著她每一寸肌膚,聲音沙啞的不像話:“寶寶,你要了池舅舅的命了。”

“你不要每一次都……都用這招……啊,混蛋,不許親那裡……”

“池舅舅受不了了,寶寶,等會兒再生氣,好嗎?”

“我的肚子,你,混蛋!”

“我不動你,隻是……”

嘴上說著不動,唇舌卻冇有離開他家寶寶的身子。

向晚歌腳都軟了,要不是秦墨池扶著她,她肯定就滑地上去了。

“混蛋,你撩我,惹我生氣還撩我,秦墨池,你完蛋了。”

控訴漸漸低下去……

半個小時後,向晚歌捂著嘴怒氣衝衝的衝出了書房,一邊怒吼:“秦墨池,我跟你冇完!”

樓下的秦野秦牧田甜麵麵相覷。

“臥槽,小叔又乾了什麼?”

早飯的時候,向晚歌才下樓,滿臉紅彤彤的。

田甜驚訝道:“晚姐姐,你嘴唇怎麼腫了?”

說完,田甜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,尷尬中。

尼瑪,人家夫妻兩關在書房半天,你說人家嘴怎麼腫了?

田甜又想死一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