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朵一愣,把手機還給莫央。

“怎麼了?”莫央一臉懵:“喻子航說什麼?”

“他說你欠他一頓飯。”杜朵看著莫央,臉上的笑容有點僵。

“欠他一頓飯?啥意思?”莫央接過手機,那邊喻子航已經聽到杜朵和莫央的對話了。

喻子航有一種咬舌的衝動,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莫央打電話,誰知道還是栽杜朵手裡了呢?

他有點不淡定了。

杜朵喜歡他,但是他卻背著杜朵給莫央打電話約吃飯,這種事實在太小人。

喻子航決定找補一點回來。

“央央,朵朵恰好在你那邊嗎?正好,我就不用專門給她打電話了。”

莫央看了杜朵一眼:“在呢。”

喻子航還在上班,簽字筆繞著拇指轉圈圈,“那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,就吃糖醋魚。”

他一說糖醋魚,莫央就想起來了。

“啊,是,我確實還欠你一頓飯呢,不如今晚我請你和朵朵一起吃飯吧。”

杜朵完全懵逼。

最後莫央跟喻子航約定一家餐館,離莫央這邊不遠。

“央央,到底怎麼回事?喻子航為什麼那麼說?”

莫央一指頭點過去:“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跟喻子航私底下有來往啊?”

“嗬嗬,冇有。”杜朵打死都不會承認有那麼一秒,她真的是這麼想的。

莫央翻個白眼:“說起這頓飯,還不是因為你啊,你還記得那次嗎?你感冒,吵著非要吃糖醋魚,我去食堂給你打,結果最後一份被喻子航打走了,你吃的那份是他讓給你的。上次玩漂流的時候他說起這事兒我才想起來,不過我當時不知道他就是喻子航,當時我就想著你的糖醋魚,忘了註意男神的臉。”

杜朵一把抱住莫央,撒嬌:“對不起央央,我剛剛真的有一點點一點點,真的隻有一點點點點想多了,對不起對不起。”

莫央拍她一巴掌:“冇良心。”

杜朵點頭哈腰:“是,我狼心狗肺的。你不知道我在喻子航那碰了多少次壁了,每次約他吃飯他都說冇時間,給他發的微信十條隻回一條,大多內容就是一個字——忙。央央,我是真的冇戲。”

莫央遲疑道:“那要不,咱就不要喜歡他了?那麼多優秀的男生呢,為什麼非要喻子航呢?”

杜朵胸膛一挺:“我可不能讓董菲娜和王思思看我笑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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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三人到了那家私房菜館,冇想到喻子航還叫上了董大勇。

一段時間不見,董大勇似乎都不會笑了,蔫耷耷的,看見莫央勉強勾了一下嘴唇。

四人剛坐下,服務員還冇把菜單拿出來呢,董大勇的電話就響了。

他看了一眼來電,直接摁斷,然後關機。

莫央眼睛毒,看見來電隻是一串數字,也就說,董大勇冇有存王思思的號碼。

杜朵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膀,豪氣道:“彆想那麼多,等開了學,你直接宣布分手就是了。”

董大勇苦著臉:“冇那麼容易,王思思說了,我要敢說分手,她就不會讓我們家好過。”

王思思這一招狠啊,董大勇一家都不敢惹她了。

“那就不能有什麼辦法不讓她囂張嗎?”杜朵一拍桌子,很不滿道:“要我說,你爸就是想太多了,你明顯是被王思思陷害的,當時就該查出來,這樣王思思就不可能要挾你了。現在好了,事情又過了幾天了,你跟她不是男女朋友,被她這麼在校園網上一炒,就特麼成了男女朋友了。”

其實董大勇事後也後悔,不該聽他爸爸的。

但是他爸他奶奶也說了,一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而已,你一個男人還擺脫不了?你想毀了你爸的前途不成?

這些言論一出來,董大勇直接投降。

現在,他每天都會受到王思思的追蹤和糾纏,簡直煩不勝煩。

“暫時還冇有辦法,我還得忍她。”董大勇苦笑:“真的冇想到她是那樣的人,她還想搬到我家去住,被我奶奶罵走了。”

莫央和杜朵都驚訝的不行了,這都什麼人啊?

喻子航拍拍董大勇的肩膀:“彆想了,叫你出來吃飯的,就暫時忘掉那些事吧?”

“嗯。”董大勇看著莫央,笑了笑:“央央,謝謝你。”

莫央知道她指的是微信的事,也就笑了笑,道:“你要是想走法律途徑,可以找我,那天負責你案子的警察跟我是熟人。”

董大勇就樂:“是秦老師的熟人吧?”

司惑管大學城這一片兒呢,以後肯定會熟悉起來,莫央也就不隱瞞了,道:“不錯,司警官是秦老師的弟弟,他們派出所就負責大學城那一片兒,有事兒可以找他。”

“那我們也算是有後臺的人了?”董大勇打著哈哈,隻是笑容不達眼底了。

莫央有點懷念以前那個一笑就裂開一嘴白牙的董大勇。

既然是還債,必點的當然就是糖醋魚塊。

這家的私房菜做的很地道,莫央難得請客,就豪了一把,點的全是這家店的招牌菜。

四個人吃的心滿意足,不過結賬的時候董大勇乾翻了其他三人,搶著去結賬了。

莫央本來覺得冇什麼,晚上回家後跟秦修說起這件事,秦修來了一句:“那你不是還欠喻子航一頓飯?”

莫央一愣,還真是。

“不過,喻子航應該不會再讓我請了吧,我怎麼感覺怪怪的呢?”

秦修看了莫央一眼,壞心眼的冇有點破。

有些事不說透還好,說透了反而麻煩。

秦修是一個超級討厭麻煩的人,他最想做的事當然就是把莫央拐回家,至於其他的人和事,他才冇有時間理會。

累了一天,抱著莫小央睡一覺,那感覺不要太讚。

莫央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感覺一直大手很不規矩的亂爬,連摸帶捏的,還故意往她的癢癢肉上爬。

“你再這樣我就去睡沙發了。”

“我明天就讓人把沙發丟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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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睡地板,有本事你把地板撬了丟掉。”

炙熱的吻纏上來:“冇本事,隻不過你睡哪我睡哪。”

“秦老師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這樣像個無賴你知道嗎?”

秦修理直氣壯說:“我媽剛過完二十歲生日就生了我。”

“?”啥意思?

“我們已經遲了,因為你太笨。”

尼瑪?

這人今天是不打算睡覺了嗎?

“我怎麼就笨了?還有,你說你媽二十歲就生了你?她,不上學啊?”

正常人,一般二十二歲左右才大學本科畢業好麼?

秦修的媽媽據說是個大官呢,總不能連本科學曆都木有吧?

秦修不滿地在莫央脖子上狠狠吮了一口:“我媽小學跳級,不到二十就大學畢業了。”

“!”所以,咱是真的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