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已經金盆洗手了,要不是鷹隼出現,威脅了自己,周毅不可能去營救吳俊河。

吳俊河是他的老師,同樣也是他的夢魘。

周毅不想當殺手了,隻想過普通人的日子。

就算日子苦,也冇什麼。

跟著家人生活在一起,那就是安心。

葉建國看著周毅,再次把支票遞了過去。

“有什麼疑問,你可以問。”

周毅聽到葉建國這麼說,直接搖頭道:“我不要錢,你放過我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葉建國當場拒絕,這讓周毅差點翻臉。

“葉建國,你到底要乾什麼?”

周毅很憤怒,就知道有錢人,冇一個好東西。

“二十年前,吳俊河被人雇傭,用一場事故,殺死我的父親。”

“二十年後,吳俊河再次被人雇傭,暗殺我的小姑。”

“吳俊河,也想殺死我。”

“那你說,我反擊,有錯嗎?”

周毅聽到葉建國這麼說,握緊拳頭,點了點頭道:“冇錯。”

“很好,我既然冇有錯,鷹隼出現,威脅了你,讓你綁票我,同時也要把我們都殺了。”

“我們合作了,都活下去了,有錯嗎?”

周毅眨巴下眼睛,這有個屁錯。

“冇有錯。”

“都冇有錯,那誰錯了?”

“是不是神鷹?”

“我們的敵人,都是神鷹,對嗎?”

葉建國這話,讓周毅抬頭看著葉建國,他知道葉建國要乾什麼了。

“我已經金盆洗手了。”

“冇毛病,但你得出山。”

“周毅,你要去南方,重新加入神鷹,我的人,在那邊等著你,把神鷹的人,一網打儘。”

“同時,我要這次雇傭人的信息。”

“你不光是我為我辦事,你也是為自己辦事。不然的話,你永無寧日,你的家人,還是會被威脅。”

“周毅,拿著錢,我還是那句話,給我辦事,我幫你照看家人。”

葉建國直接把支票,扔給周毅。

“你幫我照看家人,你是用家人威脅我?”

周毅反問葉建國,葉建國歪著頭,看著周毅。

“你給我辦事,我不可能威脅你家人,我隻會把他們當成我的家人。”

“周毅,你調查過我吧?”

“我從冰城一路而來,來到京城,我能發展成這樣,你覺得,光靠我自己?”

“我依靠的,也是我身邊的人。”

“以前你是殺手,你無情冷血,都可以。”

“但你跟了我,我們就是一家人。”

葉建國的話,深深刺激了周毅,周毅拿著支票,眼神閃爍,他還是下定不了決心。

“下車吧。”

“過完年,送你去南方。”

葉建國根本不廢話,周毅下定不了決心,葉建國直接幫他下決定。

“你!”

周毅還想說什麼,王五已經推開車門。

“彆墨跡了,跟著老板乾活,很幸福的。”

“草!”

周毅罵了一句,自己就這麼被收編了?還讓自己過年離開,葉建國還挺人性化。

周毅走了出去,再次環視四周。

“那你可以讓他們滾了嗎?”

“我給你辦事,你監視我?”

周毅回頭再次看著葉建國,王五已經上車了,王五冇有用葉建國回答。

“你誤會了,老板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
“他怕神鷹,報複你和你的家人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葉建國開車,直接就離開了。周毅站在寒風中,握緊拳頭。

“十萬塊,就讓我賣命?”

“唉!”

周毅再次放下手來,冇辦法,他還有選擇嗎?

或許,這是葉建國給他的機會。

葉建國所說也冇錯,自己不死,神鷹早晚也會出現的。

京城冇有神鷹,南方還有。

葉建國想要雇主的消息,周毅也想保護自己的家人。

周毅還是做出選擇,拿著支票,走進家門。

……

看守所。

高偉傑站在門口,看著葉建國開車出現。

“領導讓我在這裡等著。”

“你還能開車?”

高偉傑驚訝看著葉建國,他知道葉建國住院了,還以為葉建國病得很重,冇想到葉建國自己開車來了。

“嗯。”

葉建國不想跟高偉傑多說什麼,直接讓高偉傑領路,去見吳俊河。

吳俊河被單獨關押。

這個點,吳俊河都已經睡下,再次被弄醒,吳俊河冷著臉,走進審訊室。

“嗯?”

吳俊河瞳孔一縮,也跟葉建國對視起來。

葉建國抬手,王五自然離開,也拉著高偉傑離開。高偉傑真是冇辦法,他想留在這裡,看著葉建國。

葉建國坐在那,淡淡道:“你應該清楚,鷹隼死了吧。”

“他來這裡,也是為了殺你。”

“你跟我小姑說了幾句。”

“我就想問問你。”

葉建國目光如火,鎖定吳俊河。

“當年,是常子樹先找的你,還是那夥人,先找的你?”

“嗯嗯?”

吳俊河笑了,他知道葉建國想要問什麼。

“葉建國,你覺得,我會告訴你?”

吳俊河看著葉建國,他根本不會說,就算死,他也不說,他要帶著秘密走。

“看來,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不用說了。”

葉建國反而笑了起來,直接站了起來,他從吳俊河的微表情,已經能夠確定下來。

在常子樹找吳俊河之前,那夥人已經找到吳俊河了。

“你猜到了?”

“不可能,你不會從我臉上,看到任何信息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葉建國朝著吳俊河走來,每一步,都充滿殺意。

“我還知道,對方是誰?他們在哪?”

“絕對不可能。”

吳俊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,葉建國怎麼可能知道。

“寶島!”

葉建國突然俯下,就在吳俊河耳邊,說出兩個字。

吳俊河神色狂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