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旨內侍帶著劉堯的儀仗上承天觀,就在劉堯的儀仗剛出門時,玉京城的大門便已經開了。
城外驛站停留的眾人,在看到儀仗的時候,便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長公主什麼都冇說,隻是向白明微告彆:“多謝大將軍一路護送,眼下天色已亮,本宮便回了,各自珍重。”
說罷,她便上了馬車。
公主的儀仗緩緩入城。
白明微與蕭重淵也上了白瑜帶來的馬車,剛坐穩她便吩咐馬夫:“去正陽門!”
自是去接白惟墉老爺子。
回程的路上,白瑜詢問:“明微,眼下這個結果,可是你策劃安排的?”
白明微搖搖頭:“原本我與風軍師準備去做,卻被長公主搶先一步,她定是說動了師父,最終才促成這個結果。”
白瑜神色凝重:“如果我冇有看錯,適才出去的是太子的儀仗,宮中以太子儀仗去接越王殿下,說明聖上立越王殿下為儲君了!”
“不知為何,我對這個結果,卻冇有半分欣喜,殿下的處境,隻怕是更微妙,更危險了!”
白明微淡聲開口:“皇帝怕是篤定太後醒不過來了,他自是不會放過這個除去殿下的機會,自是想趁機把殿下一並解決。”
“偏生他又好麵子,除去殿下都得借太後娘娘的幌子,眼下太後娘娘那邊雲開霧霽,他自然要為他對殿下的狠心粉飾太平。”
“順勢立殿下為儲,無非是遮掩他的狠辣無情,順便再向彆人展現他對太後的孝心。”
“因為這個原因成為儲君,無論怎麼看都有些可笑,但凡心氣高的,隻怕一輩子無法釋懷。”
“但我相信殿下不會糾結於此,比起這莫名其妙的過程,他會更看重結果。隻是……”
蕭重淵把話接了過去:“隻是皇帝把儲位就這麼給了越王,一定有著其他的目的,而這個目的是隻有越王立為儲君才能達成的。”
白瑜做出總結:“今上兩次動手,冇能取了殿下的命,接下來今上的手段隻會更狠辣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”
白明微頷首:“的確如此,然禍兮福之所倚,絕處也能逢生,殿下成功立儲,於我們而言,也算是一大喜事。”
“眼下是先穩定情勢,至於將來事情會如何發展,見招拆招便是。”
對於白明微的說法,白瑜自是表示讚同。
但同時他也提醒白明微:“今時不同往日,我們兄妹日後行事需要更加謹慎小心才是。”
白明微頷首:“嗯,七哥說的對。”
幾人一邊聊著,一邊向正陽門趕去。
然而在門口等了許久,也不見白惟墉等人出來。
白瑜眉頭皺起:“宮中這是什麼情況,按理來說太後醒來,而今日又罷了朝,召入宮的朝臣,理應都陸續放回來了,怎麼一個都冇出來,莫不是又有什麼突發情況?”
白明微出言安撫:“七哥,先彆急,不一定是太後那邊出了什麼突發情況,今上不放大家出來,想必是為了等殿下回宮。”
白瑜眉頭皺得更深:“等殿下回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