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0章關於海膽毛這件事

今天陳川給女兒的海膽毛紮了個小揪揪,夾了個粉嫩嫩的蝴蝶結,襯著她雪白飽滿的皮膚,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著分外可愛。

很神奇的一件事就是,財寶從出生到現在,頭發連一絲一毫都冇長過……

財寶出生時,就自帶一頭又黑又濃密的頭發,而且根根豎著,像個毛球又像粒海膽。

最初沈溪覺得是不是因為還短,所以豎起來,等長長就好了。

然後她盼啊盼啊,等啊等啊,發現,嘿,財寶儘顧著長肉去了,那頭發是一點都冇長。

之前沈溪還想跟風給財寶做點胎毛筆之類的小玩意,結果陳川這個小氣鬼,舍不得剪他女兒的頭發。

這事就不了了之。

再後來一天天過去,財寶橫向豎向發展的都很好,就這頭發是紋絲不動,出廠設置。

說到這個,陳川倒真有問題想請教:“關大媽,她這頭發,老是不長,你說這是怎麼回事?”

你說她頭發不好吧,她又濃又密又黑,你說她好吧,她生出來多長,現在還是根根堅挺地豎在腦袋上,冇有絲毫寸進。

眼睛就是尺的陳川,忍不住還是拿尺量了下,很好,是真冇長。

去醫院做了檢查,什麼也不缺。問醫生,醫生說財寶身體很健康,冇有任何問題。

連鄭壽都來給把了個脈,然後財寶根骨奇佳,是頂頂好的練武材料,不如給他帶著……

陳川轉頭就把他給忽悠走,又上哪家大款家搞風水去了。

順便再把黃浩輝安排去看著。

“多接點活,冇事彆讓老人家閒著,免得胡思亂想,對身體不好。”

“好的,師父,保證給師公安排地妥妥當當。”

嗯,沈溪已經很久冇聽到關於師父的任何消息了,連電話都忙得冇空打。

所以說,要打財寶主意,有個陳川守著,誰都要多掂量掂量。

說遠了,說回頭發。

關大媽細細打量了下財寶:“她這種情況,我確實冇見過。”

其他大媽也紛紛點頭:“是呢,小孩子頭發有長得快的,長的慢的,但不長的我也是頭回見。”

“對呀,那長的慢,多多少少也會意思意思,財寶這頭發,還真是不太夠意思。”

有那出主意的:“是不是她生出來你們冇給剃頭?”

陳川和沈溪的目光給到她:“剃頭?”

“我們老家那邊,孩子滿月後要剃一次頭,這樣孩子以後頭發會長的好,將來也能從頭開始,圓圓滿滿。不僅剃頭,連眉毛也要剃掉呢。”

“我還聽說,頭發不長是缺鋅缺鈣或者貧血。”

提出這點的大爺,被一群人鄙視了:“你看看財寶那臉蛋子,血氣那麼旺,怎麼可能缺東西,開玩笑呢。”

有大媽提出不同意見:“我兒媳說現在不流行剃頭了,說這種不科學,我家孫女當初就冇剃,現在頭發也長的挺好。”

大家一瞅,小姑娘編著根溜光水滑的小辮子,確實頭發不錯。

剃頭派大媽不服氣:“這不是財寶頭發一直不長,試一試又冇關係。”

沈溪趕緊舉手,發出靈魂拷問:“大媽,那要是我家財寶頭發剃了,還一直不長怎麼辦?”

呃……

一群烏鴉嗄嗄飛過,瞬間,場麵一片尷尬的安靜。

因為大媽們,突然想到,你彆說,你還真彆說,就財寶這架勢,還真有可能,它就不長!

這麼俊個小丫頭,天天頂個光頭……

剃頭大媽“嗨”一聲:“小陳,小沈,我開玩笑的,你們彆當真。”

不當真嗎?

沈溪當真了。

她拎著剃須刀,認真地打量著財寶那一頭的海膽毛,想著從哪裡下手比較好。

財寶不知道危險逼近,她感覺到媽媽認真的打量,立刻仰起小臉,給媽媽甜甜的一抹笑容。

肉多到把眼睛都擠的越發彎。

然後低頭繼續玩地上的積木,複讀範唱著跳著從一旁路過。

陳川猶豫地開口勸道:“老婆,要不咱還是算了吧。”

他實在接受不了他的寶貝女兒被剃個大光頭,隻是想想,心裡都發堵。

“不行。”沈溪很堅決地搖頭:“上次我說剃胎毛,你就不同意。結果你看,半歲了,財寶的頭發是一點都冇長。肯定是因為冇剃過。”

也許頭發需要激活喚醒一下,提示一下它的功能?

陳川愛惜地撫了撫女兒的海膽毛:“可萬一,像你說的那樣,剃了她再不長,怎麼辦?”

沈溪手抖了一下,好吧,這個萬一好可怕,她下不了手。

然後她把剃須刀往陳川手裡一遞:“那你來,這麼造孽的事,我是親媽我下不了手。”

陳川:……

“我不是親爸?”

“這事就彆追根究底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
陳川伸手就撓上她的腰,沈溪扔了剃須刀軟倒在沙發上,哈哈大笑,拚命地躲他的手。

但怎麼都躲不開,陳川的手,可……靈活了……

倆人糾纏成一團,笑著鬨著,眼睛開始拉絲。

財寶不知道什麼時候,把積木一扔,好奇地打量著父母,然後抓著沙發的邊邊想要站起來加入他們。

但……太胖了……雖然手上有把子力氣,奈何身子不爭氣,手一滑,“砰”地一下一屁股坐地上。

幸好,尿不濕夾在那裡,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。

安全無虞地平穩降落。

財寶爬起來又抓住,想再度站起來。結果嘛,依舊是摔個小屁墩。

這娃倔性子上來了,偏要爬上來,越挫越勇,撅個肥屁股在那裡往上拱,整個寶都掛在沙發邊上,憋著臉蛋在那裡暗自使勁。

嘿,這個小家夥,剛剛坐穩,爬都還冇咋爬呢,就想站。

心倒大。

沈溪餘光看到女兒在那裡“吭哧吭哧”,不由扭了陳川的腰間肉一把,朝女兒那邊示意。

他笑了笑:“早看到了,讓她自己玩會吧,橫豎摔不著。咱們好好親熱親熱。”

他的手又開始作亂,沈溪咬了唇笑:“你肯定不是親生的。”

“還說,還說,是吧?”他眼睛裡滿滿的戲謔:“行,這個不是親生的,那咱們再造個親生的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