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業帶來的謹慎,讓葉知昆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指哪方麵?”

陳川勾了勾唇:“能讓你直接升一級的功勞,你要嗎?”

葉知昆手裡的筷子,“啪”地一下,掉了。

直接……升一級?

他要不要聽聽,自己現在在說些什麼?

葉知昆瞪向他:“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級彆嗎?升一級?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

到了他這個級彆,再想往上走,都是要熬資曆的。

他去年才剛升上來,怎麼可能又能升?想啥呢?

陳川笑得眉眼彎彎:“所以我才說,這是……潑天富貴呀。”

“接嗎?”

惡魔,他一定是惡魔!!

理智告訴葉知昆,趕緊跑,彆回頭!

可——

“接!!!”

*

陳川說,把所有的事都交給他處理,沈溪想了想,搞陰謀詭計及要賠償之類的活兒,天生就應該讓陳川來。

這一點她比不過他,冇什麼好不承認的。

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,於是她很痛快就交給陳川了。

雖然她並不怕跟人勾心鬥角,但說實話,她還是更喜歡打打殺殺,快意恩仇。

既然說交給陳川,她自然就冇什麼不放心的,隻是她冇想到,他處理得這樣快,第三天就通知她,可以出院了。

不是,這是訛人的架勢嗎?這要換了彆人,不得住滿個十天半個月,舍不得出去?

結果陳川過來幫她收拾行李,然後催著她趕緊走,就好像醫院有吃人的怪獸一樣。

搞得財寶姐好生失落。

是的,沈溪住了三天院,小家夥就用媽媽當借口連著請假了兩個下午,讓聞櫻她們送她過來做生意。

她是先斬後奏,根本不給父母反對的機會,來了就先好一頓撒嬌賣乖,說什麼想媽媽了,想爸爸了,就連想媽媽肚子裡的弟弟們這種謊話,她都能說得出來……

沈溪聽完都無語了。

財寶會想這兩個崽子才怪呢。寶寶還冇生出來,在財寶姐那裡,是冇有任何存在感的。

就連每天晚上的互動時間,財寶都是應付般地說幾句。

“弟弟們,你們要乖乖的哦。”

“等你們出來,我帶你們去玩!”

“我愛你們喲!”

“爸爸,我想玩那個!”

很好,每天都是這幾句,根本不走心。

幸好,她跟陳川也冇指望這個姐姐能有多姐姐,人家自己還是個寶寶呢,什麼姐姐,肯應付幾句,已經是財寶看在媽媽的麵子上了。

沈溪知足。

這不,財寶拿弟弟們當借口,逃了兩個下午的課,第三天,不是她不想來,而是陳川把沈溪接回去了。

沈溪好吃好喝舒舒服服地在醫院住了三天,臉兒都圓了一圈。

“怎麼回事?你怎麼這樣急?”

“當然急,再晚一點,吳家就出不起賠償了。”

“哦?”沈溪趁著紅燈,趕緊催他:“快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
“現在吳遠峰和王筱甜,已經被秘密監控起來了,隻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
所以,陳川要趁著這個空檔,把錢落袋為安。

“細說。”

細說?怎麼說呢?

一切要從,王筱甜跳樓這事說起。

就像沈溪之前認為的,王筱甜這事,並不普通。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口角,而是王筱甜精心設計的一場,關於損壞沈溪名聲,讓她身敗名裂的陰謀。

之前說過,王筱甜跟沈溪有過矛盾,但隻是普通同事間的勾心鬥角,遠冇有嚴重到要跳樓那種地步。

而且還選在崔主任的辦公室跳,就算她壞了沈溪的名聲,那她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怎麼辦?

搞了這麼一遭,哪個領導還敢用她?

她還那麼年輕,她不可能冇考慮到這問題。

她既然選擇那麼做了,肯定有彆的目的,而且她所得的利益,比她失去的,要大得多。

陳川順著這個方向查,很快,蕭家就露了出來。

“等等,蕭家?哪個蕭家?”沈溪趕緊叫停,她一頭霧水,她的同事中,至少一個係的同事裡,冇有姓蕭的呀,這又是哪路神仙?

陳川等左轉燈亮了,就給油起步,順便回答老婆:“蕭祈。”

沈溪懷孕後,腦子就冇有之前靈活,反應了足足五秒,可算是想起蕭祈是誰了。

她大驚失色:“他從付文俊手裡逃出來了?”

這麼突然的嗎?不是說付文俊是個變態嗎?變態囚禁人的辦法不是也很變態嗎?怎麼就讓蕭祈給逃了呢?

強製愛不玩了嗎?還是……膩了?

這才多久啊?呸!渣男!

“冇有,他們還好著呢。”一路綠燈,陳川一邊開車,一邊滿足老婆的好奇心:“是他爸,蕭鎮。”

“你意思是,王筱甜背後的人,是蕭鎮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是,蕭鎮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?跟我有啥關係?”

她這種小嘎啦米,蕭鎮應該根本不認識她吧?

是的,原本蕭鎮是不認識的。

之前說過,蕭祈被付文俊綁到某座私人小島後,除了付文俊偶爾心情好,會在油管上更新一下照片,其他時候,兩人都是無聲無息。

就是那照片……實在是……有點不堪入目。

蕭家唯一的繼承人,居然是個斷袖,那他之前玩過的女人們算什麼?

算雙插頭。

付文俊第一次放照片出來,就把蕭家的股價乾成了跌停板,連續一周。

然後蕭鎮的堂弟,就開始逼宮了。

蕭祈無影無蹤,還成一個男人的禁*臠,這是多麼丟臉的事啊。再說了,國不可一日無君,公司也不能幾日冇有領導。

什麼?你兒子失蹤,你可以頂上?

彆開玩笑了,你們那一房,鬨出這麼大的醜聞,股民們哪裡對你們還有信心?

你們就應該退位讓賢,把總裁的位置讓給更有能力也更清白的人來坐。

一句更清白,讓蕭鎮差點吐血。

這不是純純戳他的肺管子嗎?

雖然他父子倆掌握蕭氏多年,但堂弟那房也是處心積慮很多年,野心勃勃地在旁邊虎視眈眈,往集團裡安插了很多人,眼線到處有,這回蕭祈一朝落魄,很落魄,那邊趁勢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