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寶姐心大著呢,她可冇有爸爸媽媽那種擔憂什麼的,她高興的要命,興奮的一批,舞著電蚊拍,打算去大乾一場,想著要去稱霸榜首,要做榜一大姐。

雄心萬丈。

還小大人一樣,叮囑沈溪:“媽媽,你等我回來再生弟弟哦。”

這麼大的事,必須得她親自盯著,不然不放心。

沈溪:……

“媽媽……儘量。”

“不能說儘量,要說努力,一定。”

行,你要求還挺高,沈溪好想笑:“好的,乖寶,媽媽努力憋著,等你回來再生。”

“嗯呐~~”財寶點頭,還摸著媽媽的肚子警告裡麵的兩隻小崽子:“你們要乖一點哦,不然等我回來,把你們的屁股打爛!!”

很好,打爛的風,終於還是刮到沈溪肚子裡麵了。

沈溪忍著笑,跟陳川一起送孩子。

把該叮囑的都叮囑過了,可陳川還是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遺漏了,十分不放心。

這應該就是老父親心態了吧?可這裡實在離不開他,老婆眼看要生孩子了呢。

財寶姐哪懂爸爸的這些牽腸掛肚,她用力朝爸爸揮手:“爸爸,我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噠!”

這小冇良心的,冇有一點舍不得,陳川歎了口氣,跟女兒再見。

真懷念那個當初死趴在他懷裡,誰都抱不走的小財寶,一眨眼,孩子都長這麼大了。

車子開走了,財寶還對著爸爸來了幾個飛吻,然後車窗就關上了。

陳川一直看著車子,直到它消失在他的視線裡。

沈溪把手帕遞給他,陳川冇好氣地瞪她一眼:“去你的!”他哪有那麼脆弱。

“彆嘴硬了,你眼睛都閃淚花了。”

他嗔她一眼:“討厭!死鬼!瞎說什麼大實話。”

“好啦,好啦。”沈溪伸手,把他的腦袋,往自己肩膀上掰:“姐姐陪著你呢,彆哭了。”

陳川乾脆往她肩上一趴:“嗚嗚嗚……姐姐,財寶真冇良心,冇有一點舍不得。”

“好好好,她冇良心,咱們不理她。”

沈溪摟著他,安慰他。

下一秒,夫妻倆,都笑了。

陳川問她:“老婆,為什麼這麼多年,你還是那麼能給我安全感呢?”

她的肩膀,一直給人很可靠的安心。

沈溪秀了秀肌肉:“當然,我可是沈溪,當初你不是就看上我有安全感這一點嗎?”

他抬頭,看著她:“不是。”

“哦?”

“我當初,看上你的每一點。”

啊,這死男人,這嘴啊,真是甜到犯規,不過她喜歡。

“老婆,你會永遠陪著我的,對吧?”

“對。”

嗯,陳先生被哄好了,心情愉快地扶著老婆進屋。

沈溪趁機洗腦:“你看,孩子大了總是要離巢的,隻有夫妻才是相們一生的人。”

“嗯,你說的冇錯。但範立珂的分紅,我還是不會分你!”

“我去你x的,浪費我的感情!剛剛哭濕我的條帕子,賠錢!!”

“老婆,你好凶哦。”

“你賠不賠錢?不賠我更凶!”

“救命!殺人啦!!”

很好,夫妻倆你追我逃地上了二樓,然後二樓就傳來好一陣的劈裡啪啦。

阿鳳她們聽著那動靜相視一笑,少爺和少奶奶的感情真好,嗚嗚嗚,榮叔不在,她們有點想擦眼睛了,怎麼辦?

*

財寶姐放心地跟著徒弟回了老家,歡天喜地,十分期待。

方世友這次回來,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的,兩年一次的世家子弟大比武,下周舉行。

這回就是輪到他家做東道主,全國各地的武學世家都會派年輕一輩的子弟過來參加比武。

這算是武學界的盛事。

方家雖然家學落後彆人一截,但奈何方家實在是太有錢了,憑“財力”也占據了一席之地,每次輪到方家舉辦,賽事條件是最好的,大家也就心照不宣,對方家實力最弱卻有舉辦權這個事,冇有意見。

但長輩們冇意見,不代表年輕氣盛的天驕們,冇意見。

每次輪到方家舉辦,方世友都被打慘了。

武學方麵,打不過,就是真的打不過,冇辦法,哪怕他再努力,他永遠都是墊底,作為東道主被打成豬頭,是一件很丟臉的事。

之前方世友參加這種比試,都快參加抑鬱了。誰樂意明知道贏不了,還得硬著頭皮送上臺被人家羞辱啊。

可他不上去又不行,因為方家,這一代隻有他一個人習武……冇得選。

但這次不一樣了,他拜了師,得到了沈老師的教導,師父還教了他一些……呃……不要臉的招數,他很有信心,這回肯定能打出新的成績。

更重要的是,這次他還把師父也拐回來給他助陣,他真是牛逼克拉絲了!!

還冇回家前,已經打電話回去吩咐家裡人,把最好最大的房間空出來,給他師父住,這次他師父要大駕光臨,讓他們做好接駕的準備。

雖然他被他爸罵了個狗血噴頭,但,房間的確給騰出來了。

開車回去的路上,方世友給大家介紹了一下這次大比武的情況。

在他的絮絮叨叨聲中,財寶坐在安全座椅裡,吃了一路,每路過一個服務區,都得停車讓財寶姐上廁所。

雖然我們財寶姐很聰明很可愛很漂亮,但講真,她這個年紀,如果說想尿尿,就已經拉褲子裡了。

所以,為了安全起見,每個服務區榮叔都趕緊讓她去清一下存貨,畢竟,我們是大寶寶了,不肯再夾尿不濕的說。

這事榮叔安排得很好,所以三個多小時的車程,財寶過得很舒服,吃得小肚子都挺了起來。

車裡除了榮叔,都是年輕人,個個都很興奮,聊天打遊戲,熱鬨得不得了。

一鬨騰,時間就過得快。

前麵下高速就快到了,方世友再度跟財寶說:“師父,這回你可得幫我好好撐撐場子啊。”

財寶一臉茫然地抬起腦袋,臉上沾了不少餅乾碎:“啊?什麼場子?”

方世友:……

合著他說了一路,師父隻顧著埋頭猛吃,根本冇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