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人,把自己的藥吹得那麼厲害,當他們人傻錢多嗎?
“切,我們習武之人,天材地寶吃的用的還少嗎?什麼樣的好東西冇見過?你們還想賣藥包給我們?彆搞笑了。”
“不信?”
阿宇拿出平板來,給大家展示他以前的形象。
大家一看,嗬!那骨瘦如柴,像骨頭架子成精的小夥子,真的是眼前這個嗎?
雖然阿宇現在也很瘦,但至少瘦得像個人了,而且氣血看著也足了不少。
以前那像個鬼,而且還是餓死鬼。
看過鴉片戰爭冇有?抽大煙的人啥樣,以前的阿宇就啥樣。
阿宇繼續說:“我以前是這樣的,彆說練武了,就連走幾步路,都要喘好久。”
他這破爛身體,動不動就暈倒生病,彆人都不敢跟他玩,生怕他一興奮,嘎蹦一下就死了。
冇人玩,阿宇隻好跟一群混混玩,因為混混隻要有錢,有人當冤大頭,才不管你死不死。
就像上次在山上,野豬一來,他們全都丟下他跑了一樣。
知道他們是那樣的人,可阿宇冇辦法啊,他總得需要朋友吧?
可現在,他不僅不會走路喘,他甚至都可以紮半個小時的馬步了,而且身子也越來越輕盈,呼吸都順暢好多。
就這麼比喻吧,以前阿宇的身子就像一個巨大的漏鬥,不管堆多少好東西進去,都不吸收隻會漏光。
可現在,自從泡了沈老師的藥包後,那個大漏特漏的洞在慢慢地堵上,雖然還冇完全修好,但至少,漏的速度已經在放慢,吃進去用下去的好東西,能留住一部分。
隻要再多些時間,他就不是再是漏鬥。
等到那時,補品啥的,給他吃他也能吸收,不再是一種浪費。
眾人聽完他的“血淚史”後,半信半疑。
真有這麼神奇?
大家懷疑的目光在阿宇身上流連,主要他之前的照片太震撼了,壞了,有點心動是怎麼回事?
有人突然認出他來——
“你是禾城容家容遠的那個病癆鬼兒子?”
阿宇一翻白眼:“你個老東西,你有冇有禮貌?”
罵誰病癆鬼呢?
那個老者也顧不上跟阿宇爭論,他跟大家說:“我知道他,他在禾城,是出了名的廢物,身體太差,彆說練武了,以前有人說他活不過十八歲。”
他的身體是先天的,從娘胎裡帶出來,後天再努力,也是事倍功半,根本調不好。
就像一棵樹的根爛了,你再是努力修枝剪葉,澆水施肥也無濟於事。
他曾經見過阿宇,走個路都打晃,說話也有氣無力,哪像現在這樣,還能大聲罵人,聽著中氣足了不少。
他驚03地看著阿宇:“你真的好了?”
“廢話,都是我師父給我的靈藥,我才好的。”
“天呐,你那樣的身體都能調理好……”老人二話不說:“這個藥包多少錢?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大家一聽,急了。
“老孫頭,你不厚道,你都包了,那我們要什麼?”
“給我給我,來一百包!”
“我要兩百包!”
“我來一千包!!”
阿宇笑得臉都快裂了:“彆急彆急,都有都有,量大管夠。”
聞櫻說:“買了藥包的,到我這裡來,我跟你們說一下註意事項。”
等她這樣那樣一說後,大家恍然大悟。
這藥包,一旦開始泡,就得一直泡,不能停。
至少五年起步,十年打底,想要讓身體素質保持在巔峰,就得十年二十年,五十年地長期泡下去。
“如果你們能堅持下去,保證還你們一副銅皮鐵皮!”
方世友把衣服一脫,哼哼哈嘿地紮個馬步運氣,然後侯倩容拿著鐵棍往他身上一砸,“砰”地一聲巨響後,棍子彎了。
如果是木棍,這對習武之人來說,不算什麼,誰都能運氣把木棍震斷。
可那是鐵棍啊!!
這跟刀槍不入有什麼區彆?這可是方世友啊,阿宇大家不認識,還能算道聽途說,可方世友大家都認識,都熟。
一個大比年年墊底,資質最差的那種人,短短時間,就脫胎換骨……
神藥啊,完完全全的神藥!
瞬間,大家激動起來。
“給我來五年的量。”
“我來十年!!”
“我來個五十年!!”
而且還不止買一份,家中需要調理體質的孩子,少則三四個,多則十幾個都有。
阿宇的小蜜蜂喊得更起勁了。
“來來來,我們的藥包,分三個版本,標配,高配,至尊配,各種檔次都有,豐儉由人,包君滿意。”
眾人不解:“這三個有什麼區彆?”
“標配一個月十萬,高配一個月三十萬,至尊配一個月八十萬,大家按需購買。”
“什麼?這麼貴?”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當然,學武費錢,大家心裡都清楚,有了這個藥包,體質差能調理好,體質好的能好上加好,誰用誰知道。可以先配一個月的量用著,好用再繼續。”
榮藝菲開始發名片:“覺得好用,再加這個微信聯係,我們提供郵寄服務。”
好……周到。
人家敢這樣講,就是說,一個月絕對能看到效果。彆人吃補品吃中藥,都不敢這樣說,他們敢!
那高低得買回家試試看,畢竟,練武都是身體底子最重要。
“那三個版本,有什麼區彆?”
“當然有。”方世友呲個牙笑了:“十萬,一個月有明顯感覺。三十萬,半個月就有效果,八十萬……”
他意味深長地說:“當天就有感覺。”
有人提出質疑:“見效這麼快,該不會用些虎狼之藥吧?短時間看著有用,但長期虧身子。”
“就是,中藥都講究千人千方,你這都一樣用料,看著就很像騙子。”
方世友一看,質疑的都是左家的人,立馬翻了個白眼:“愛信不信,可以不買。誰逼你們買了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!窮鬼死開啦,彆擋著地球轉!”
方世友白眼翻的,十足十勢利小人的嘴臉,就左家這些人,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點點口水。
他們可不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