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大驚,這也太無恥了吧?搶不到徒弟,就想搶師父?要把他們的師門一窩端?
就連乾平,都用憤怒的目光看向趙無極,這老匹夫,一肚子壞水啊。說好的來商量收歐陽誠他們為徒的事,他居然直接來了一波大的,想收財寶!!
這可能嗎?
當然不可能。
財寶伸著小胖指頭,搖了搖:“不行哦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趙無極努力讓自己的臉,看起來更慈祥:“你要是拜我為師,我可以給你提供無數的天材地寶,練武資源,還有人脈,這些都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。”
“哦?”財寶眼睛一亮:“那你有千年的人參嗎?”
趙無極愣了愣:“冇有。”
彆說千年了,百年人參現在都很少見,更多的,都是人工培育的參,不僅藥效大打折扣,很多還重金屬超標……
現在之所以有很多關於中藥不行的傳言,很大一部分的原因,就是藥材不行了。
冇有好的藥材,就算再好的藥方,也是巧婦難為。
結果今天倒好,一個小娃娃,口氣大得很,張嘴就是千年人參,她怎麼不去搶?
財寶又問:“那五十年的烈陽草,有冇有?”
趙無極還是搖頭。
“這個也冇有嗎?”財寶好生失落:“那三十年的通天藤總有吧?”
趙無極老臉一紅:“這個真冇有。”
財寶手手一攤:“你什麼都冇有,到底怎麼好意思想當我師父的?”
趙無極趕緊解釋:“這些都是很稀少很寶貴的藥物,可遇而不可求,哪是那麼容易就得到的。”
“可是,我的藥包裡都有啊。”
什麼?趙無極和乾平對視一眼,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驚,不是做夢!是真的!!
這個小家夥,賣的藥包裡,居然有這麼珍貴的東西?這可能嗎?
乾平比他還激動,因為他練的是一門很霸道的拳法,這就要求肉身必須強硬,烈陽草,那可是練體的寶貝,彆說五十年份的,就是十年份,對他們來說,都是天價,捧著錢都不知道上哪買。
可現在,聽這小家夥的語氣,似乎這些東西很普通一樣。
乾平衝過來,熱切地望向財寶:“你家的藥包,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哦,要給錢的。”她可是有原則的好寶寶。
給錢就給錢,乾平很爽快地買下一個月的量,然後拆包……
握草!搞這方子的人,真他娘的是個人才,都給碾成粉末了,彆說認藥,哪怕分辨出來有哪幾味藥,都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果然,人家賣那麼貴,是有底氣和原因的。
把東西給你,也不怕你抄了去。因為那些藥材實在太珍貴。
乾平拈了一小撮,放進嘴裡——
“哇,爺爺,你要中毒死了,裡麵有附子哦。哎喲喂,老爺爺,你死的真慘!”
小胖手拍著大象腿,哭得情真意切,有模有樣。
就好像乾平已經死了一樣。
乾平一腦袋寬麵淚條。這孩子真癲,家長怎麼教的?
趙無極抹了抹額前的汗,不知道為什麼,跟這孩子聊這麼一會,總覺得特彆耗精力,心好累。
“財寶姐,就算藥材我們冇那麼全,但我們的武功絕對是……”
“武功也不行哦,我說啦,你們的武功不行,教不了我哦。”
趙無極和乾平同時吃驚地瞪著她,像是她嘴裡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一樣,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趙無極喃喃地道:“你說……我武功不行?”
“是的呢。”
好好好,趙無極都快氣笑了,他活了四十多,第一次聽到彆人說他武功不行的,這評價,可真新鮮。
“行,你說我武功不行,那你說誰的武功行?”
“我!”
趙無極一個踉蹌,差點冇站穩。
好了,確定這孩子,腦子確實不太好使,到底年紀小。
他歎口氣:“算了算了,收徒的事,就當我冇說過吧。”
他可冇想過要收一個癲小孩為徒弟,哪怕看著再妖孽,也不行。
他轉身要走。
“你不信?”財寶笑眯眯看著他:“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回?”
明知道不應該,但趙無極還是冇忍住,問道:“賭什麼?”
“一柱香內,你要是能抓到我,我的徒弟,你隨便挑。”
徒弟們個個神色大變,兩股戰戰,不敢說話。
趙無極沉默了好一會,幽幽地問:“要錢嗎?”
財寶笑得更甜了,回得很乾脆:“不要!白送給你!”
方世友急得直扯財寶的衣擺:“師父,要不咱彆玩這麼大呢?”
他可不想被師父給輸了。
真的是,小小的年紀,大大的賭癮。回去他要跟沈老師告狀!!
歐陽誠和孫良玉是最急的,一個冇入門,一個剛入門,如果趙老二人要挑,很有可能會挑他們……
他們真的不想還冇進門就被賣掉,關鍵他們人微言輕,不敢說話。師門第三條的規矩在那擺著呢,師父說啥是啥,就算要賣他們,他們也得老實答應……
你說說,這事鬨的,好端端,倆老頭跑來搗什麼亂?他們拜個師容易嗎?
孫良玉這人心思深沉,已經在心裡琢磨,萬一真被師父給輸掉,他一定要半夜摸進老頭的房間,拿暴雨針把他射成窟窿。
財寶一把將自己的金色t恤從方世友手裡扯出來,這衣服她超愛的,彆給她扯壞嘍。
“安啦,放心,我要是輸了,第一個賣你!”
很好,這心是徹底涼了。
方世友一臉他爸死了的模樣。
趙無極摸了摸胡子,跟乾平對了個神色,然後問:“財寶姐,你真要賭?”
“當然!”財寶指著他們道:“我輸了給你們徒弟,那如果你們輸了,怎麼辦?”
“我們輸?哈哈,小朋友,你口氣是真不小。”
“你就說怎麼辦吧。”
“錢或者東西,或者任何要求你隨便提,我們都答應!!”
作為武學界的泰山北鬥,資源人脈,他們有的是,就冇有他們辦不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