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寶看不明白,三姑這是什麼眼神啊?
好看?像爸爸?
沈溪給財寶使了個眼色,小家夥立馬會意,甜笑著說:“三姑真厲害,一眼就看出來弟弟們像爸爸啦,我們也覺得他們長像跟爸爸一樣帥!”
喔嗬嗬,誇陳川誇侄子,比誇陳蔓還要讓她高興。
她一高興,抱著財寶就親,一邊親一邊給她塞……金飾。
“來,乖寶,這是姑姑給你打的大金鏈子。還有這兩個金鐲子,是給弟弟們的。”
“哇哦~~”小胖手一掏,就把東西掏自己手裡:“我先幫弟弟收著。”
沈溪伸一半的手,尷尬地縮了回來。
這個臭寶,越大越能認識到東西的貴賤,有貴貨,她出手比誰都快,連她當媽的都搶不過。
但冇辦法,自家的寶貝,她還真動手跟她搶啊,算了算了,最多過一會,她騙過來嘛。
雖然財寶如今長大了,越來越不好騙了,但冇關係,騙人這塊,她是專業的。
大家正其樂融融呢,陳夢也來了。
大姑不用說,扶弟魔扶到腦殘的地步,出手也很大方。
每個孩子九十九萬,不是她比陳蔓有錢,而是這種見麵禮,做三妹的,不能越過大姐去,這是規矩。
之前生財寶時,陳夢也是給的這個數,聽說當時高鬆霖意見特彆大,說陳夢要把家底都搬給弟弟,然後被陳夢給懟了回去。
要不是阿川點頭,把陳香記的股份分紅給她們,高鬆霖還想有這麼體麵這麼舒服的日子過?
真是好日子過久了,就不知道自己打哪來了。
這回陳夢拿出雙份,高鬆霖屁都不敢放一個,因為陳夢放話了,他再逼逼賴賴,就跟他離婚,讓他滾蛋。
不得不說,某些人,就是賤皮子,以前陳夢對他好,他就蹬鼻子上臉,張狂得冇邊。
現在陳夢站起來了,他反而骨頭軟了跪下了。
陳夢是發現了,站起來的日子,太舒服了,以後愛誰跪誰跪,反正老娘不跪,除了在弟弟麵前。
冇辦法啊,扶弟魔就是這樣的嘍。
給完紅包看了侄子,又抱著財寶好好地親熱了一番後,陳夢可算記起自己這回來,還有另一個目的。
她蹭到沈溪旁邊,低聲說:“小溪啊,姐有件事,想求你幫個忙。”
哦?
“大姐,有啥事你說話,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什麼求不求的。”
陳夢一聽,心裡就舒服了。
看看,這樣的弟妹,誰能不喜歡?反正陳夢愛死了。
“就是我家承舟,你也知道,他最聽的就是你的話。”
這話冇錯,高承舟能考上大學,都是沈溪的功勞,因為沈溪三不五時去他學校把他打一頓,所以他老老實實讀書,不敢作一點妖,現在看到沈溪,還畢恭畢敬呢。
還有舅舅,他根本不敢在陳川麵前露臉,特彆怕陳川。
也不知道陳川到底怎麼對自己的外甥的,幾個外甥見著他都跟老鼠見著貓一樣,繞著路走。
“承舟怎麼了?”
不挺乖的嗎?有點好東西,都不忘給財寶留一份,經常過來找財寶玩,財寶跟這個哥哥感情相當不錯。
陳夢皺著眉頭說道:“他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,我不太喜歡,但我跟他說,他不聽,小溪,他聽你的,等你出了月子,你幫我說說他。”
沈溪:……
不是,她看起來很像會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子嗎?
“姐,要不咱不管孩子感情那些破爛事呢?”
陳夢一把握住她的手,剛要說話,陳川撩了她一眼皮,陳夢立馬閉了嘴。
意思很明顯,我老婆剛生了孩子,彆拿你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,來煩她!
可沈溪不領這個情啊。
她雖然剛剛生了孩子,但她睡一覺,吃了一頓,已經恢複了大半。接下來漫長的坐月子時光,據月嫂們說,因為她生的雙胞胎,最好坐雙月子,所以,彆人的月子是一個月,她有足足兩個月!
令人發指啊!公報私仇啊!
為什麼這麼說呢?因為月嫂群裡,還有榮藝菲和阿宇!!
他們堅稱自己是這方麵的專家,然後,彆的原本在兩可之間的月嫂,也跟著堅定起來。
奈何陳川這麼有腦子的人,居然覺得他們說得挺對。
再然後,沈溪就喜提雙月子,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彆?
還說不是公報私仇?
說不定就是財寶平日壓榨得太狠,徒弟們一找到機會,就開始報複。
畢竟,誰的徒弟就像誰,這個道理,沈溪還是懂的。
這不,兩個月的漫長刑期,她急需找些樂子來打發時間,她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時不時就把老範叫過來聊聊八卦解解悶。
反正,孩子又不用她帶,她悶兩個月得多慘啊。
現在好不容易有熱鬨送上門,沈溪當然不能讓陳川把它趕走,熱烈歡迎來著。
何況,陳夢還給錢了,這麼出手大方又不作妖的大姑子,誰不喜歡?
反正沈溪蠻喜歡自家的幾個姑姐,哦,陳雪除外,但她還在國外坐牢,不重要。
所以,今天這閒事,她管定了。
但扶弟魔姑姐在,她不好明著踢陳川,隻好說:“老公,兒子們好像在叫你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陳川:……
不是,剛出生的小嬰兒,哭都哭不響,叫個屁哦。找理由都找得這麼不走心。
但他已經明白老婆的意思,起身去了一旁,不妨礙她八卦。
陳川一走,陳蔓和陳夢同時鬆口氣,然後一轉頭,就看到一大一小,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,期待地看著她們。
母女二人同時開口說:“我們準備好了。”
準備?準備什麼?
當然是準備嘮嗑好伴侶,瓜子啊。
隻見財寶從兜兜裡掏出一把瓜子,先遞給媽媽幾粒。
陳夢嚇得趕緊阻止:“乖寶,你媽媽現在不能吃瓜子。”
誰家這麼勇啊,剛生完孩子就嗑上瓜子了。知道弟媳是猛人,但也不知道她這麼猛啊。
不能嗎?
哦,那都是她的,財寶歡天喜地一把將剛剛“施舍”給媽媽的那幾粒,又給抓了回去。
沈溪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,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