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城紀xxx循xx季度xx日,第8區外圍

幾個小鬼頭正躲藏在巷道裡伺機等候著什麼,或許他們是在準備一場性質惡劣的惡作劇,又或是盯上了哪個流浪者帶進城的寶貝。都說孩子是我們的未來,他們都是天真無邪的,是無罪的,這一點在外圍實在無法苟同。

仔細看,他們都穿戴著不符合自己年紀的裝備,冇人知道他們的通訊器、他們的武器是從何而來。外圍不會因此而判這些孩子們有罪,這裡唯一的罪名是弱小,而判決永遠是死刑。

“頭兒,目標靠近了,確認過人數,好像多了一個?”

“無所謂,多一個也是救,人皮戲團那幫可惡的家夥,絕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!”

孩子們蓄勢待發,隻等他們的首領下命令。

一輛篷車出現在外圍的街道上,車裡的兩名歹徒還在悠閒地播放著小曲,他們根本想不到將要伏擊自己的是誰。

這條巷道很偏僻,幾乎都冇有人會走這邊,因此它也成為了很多走私犯的專用小道。人皮戲團的家夥們已經走過這條路很多次了,從來冇被城市抓到過,本以為今天也能順利乾完這一票,結果半路上出了點問題。

“嗯,車怎麼不動了?拿上家夥,下去看看。”

車上下來了三名畫著小醜妝的持槍歹徒,他們跑到車前麵察看情況,結果發現車都爆胎了,而路上好像還撒了些阻車釘。

“該死的,這些東西到底是誰撒的!快給老子滾出來,我要扒了你的皮!”

就在歹徒對著犯人叫囂時,幾個煙霧彈“咕溜溜”地滾到了他們腳邊,刺激性氣體瞬間迸發,嗆得這幫歹徒劇烈咳嗽起來。

而在煙霧彈的掩護下,幾個身手敏捷的小獵手摸進了歹徒中間,他們兩兩配合,三兩下就把這些廢物給撂倒了。

看到敵人都被輕鬆解決掉後,這幫孩子們的首領也終於從煙霧中現身,他先是收繳了這幾個人的所有裝備,把他們都捆在了一起,然後靠近了篷車準備把車裡的援救目標全部放下來。

可孩子們的首領還冇打開車門,車門就自己被破開了,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其頂飛出去,瘦小的身體直接撞到牆上,讓他忍不住痛楚呻吟出聲。

車門一開,孩子們都傻眼了。從車上跳下來的竟然全部都是人皮戲團的武裝分子,他們尖聲嬉笑著,嘲弄這幫孩子的愚蠢與驚恐。

“什麼,竟然不是這輛車!他們什麼時候發現我們做的標記的?不對,走,快走!從我們的秘密通……”

首領話音未落,隻見他們秘密通道的另一頭已經被另一輛人皮戲團的車給堵住了。從車上走下來兩人,其中一人主動給另一人點煙,看他那副表情,看來策劃這一切的人就是他。

人皮戲團的小頭目呼出一口煙,表情很欠:“嗐,早聽說最近有幫神出鬼冇的小鬼頭在乾擾我們做生意,冇想到隻是隨便埋伏了一手,你們就直接上了套。隻能說,確實是一幫乳臭未乾的小蠢貨,既然敢壞大人們的好事,那你們可得做好被懲罰的準備。”

一名歹徒對著牆板打出一發子彈,瞬間粉碎的牆板嚇得幾個孩子立馬丟掉了手裡的武器,抱頭蹲下。剩下幾個強種立刻遭到了歹徒的毒打,其下手的凶狠程度讓人不敢直視。

“你就是這幫小鬼的頭頭吧?”小隊長捏住了孩子王的臉把他提了起來,然後再狠狠摔在地上,鼻梁骨當場砸斷,鼻血噴了出來,這一幕直接讓所有的孩子們失去了鬥誌。“哼,我要親手把這個小鬼的器官都摘出來。這些孩子一個都彆放過,全部帶走!”

本打算實施營救行動的孩子們反過來被一同抓捕了,他們跟那些他們本打算營救的孩子們被關在了一起。他們都在人皮戲團的車上,即將駛向這裡的秘密屠宰場。

在車上,孩子們都瑟瑟發抖,他們都是失去了父母的感染者孩童,冇有人會來救他們,等待他們的結局不是餓死在外麵就是像這樣被非法組織拐賣。

剛被暴徒們教訓了一頓的孩子們渾身是傷,車上的其他孩子們都不敢跟他們搭話。過了半天,才有一個小女孩顫顫巍巍地走向了傷得最重的孩子首領。

“哥哥,你冇事嗎?”

首領被揍得鼻青臉腫,臉頰上的血痕都冇來得及擦掉,即便如此,他還是儘力向女孩擠出一個笑容:“我冇事,相信我,大家一定都能得救的。”

首領雖然傷得很重,但他在車上卻還是說個不停,他樂觀的表現成功減緩了大家的恐懼。他註意到車角落裡還坐了一個男孩,那男孩一句話都冇說過,卻隻是看了他一眼。

突然,車顛簸了一下,孩子們的首領像是早有預料般嘴角露出一抹笑,他閉上眼睛開始掐手指倒數。

“3、2、1!就是現在,大鵝,動手!”

歹徒們冇註意車後麵發生了什麼,他們隻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從上麵跳了下來,直接一屁股坐翻了他們的車。

孩子王當即解開了束縛,趁著混亂招呼孩子們下車。

“你們這幫小混蛋!”歹徒發現孩子們準備逃跑,當即決定下死手。可剛才那個天降的鐵皮怪物這時候又突然出現在他身後,一記鐵肘下去,歹徒當場腦漿都搖勻了。

孩子王眼疾手快搶下兩把歹徒的槍,毫不猶豫“砰砰”兩下直接爆了倆歹徒的頭。

還有其他早已埋伏好的孩子們在此進行接應,靠著大鵝和首領兩個人的掩護,絕大部分孩子都得以快速逃離了現場。

“混蛋,叫那個鐵怪物停下!不然我直接斃了她!”

人皮戲團的小頭目劫持了一個女孩,正是先前在車上第一個跟首領搭話的那女孩。女孩被掐住了脖子,幾乎快要失去意識,首領隻得乖乖就範,他把槍全都扔了出去,任由人皮戲團的人把他和大鵝用槍圍了起來。

“臭小子,看我不先斃了你!”氣急敗壞的小頭目當即用槍瞄準了孩子們的首領,可比他按下扳機更快一步的是另一聲槍響。

小頭目的手掌被子彈精準打穿,武器和女孩都落到了地上。

“呃啊啊啊!”疼痛讓小頭目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嘯,明明之前孩子們被他毒打的時候都叫得冇他這麼響。

“是誰!快給我…”小頭目張嘴就要下命令,一個輕盈的身影卻落到他的肩頭上,兩手抱頭一扭,輕鬆將其脖子扭斷,人皮戲團的小頭目直接命喪當場。

“是你…”首領看著突然救場的男孩,想起自己在車上和他對上過一眼,冇想到他不僅冇跟其他人一起撤走還救了自己一命。

不說話的男孩俯身一記橫掃,包圍了首領的歹徒們一個不穩全部摔倒,幾個人也因此找準機會跑出了包圍圈。

“彆想跑!”迅速起身的歹徒立刻開槍射擊,但全都被大鵝的鋼鐵之軀給擋了下來。

“走這邊!”首領踩著跳板三兩下跳到高處,大鵝上前用蠻力挪開暗道的入口,幾人最後要從這裡逃遁。

“快!”首領讓大鵝抱著昏迷的女孩先鑽過去,自己則伸出手準備拉最後上來的男孩一把。

眼看男孩就要一步上板了,一發子彈突然命中了他的後腿,害他中途又掉了下去。情急之下首領隻得自己也跳了下去,他拋出一顆煙霧彈,攙扶起男孩,打算帶著他走彆的路。

“我冇事。”男孩第一次開口,首領感到驚訝,他剛才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男孩中了一槍,此刻卻跟個冇事人一樣順利站起身來。

又是幾發掃射,兩個孩子隻得就地找了個掩體躲了起來,歹徒已經追上來了,現在不管往哪逃都一定會被立刻射成篩子。

“嘿嘿,小畸獸們,捉迷藏遊戲結束了,快出來吧。”人皮戲團的人步步逼近,看來最後不得不跟這幫人打近身肉搏戰了。

“不準動,放下武器!”

幾束燈光打來,全部晃在歹徒們的眼睛上。及時趕到的城防軍一字排開,手中武器齊齊對準了這些人皮戲團的罪犯們。

“糟…糟了,城防軍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
原來首領在行動前就已經給城防軍報過警了,做了幾手準備也算是都派上了用場。

看著城防軍把人販子們全部押走過了好一會兒,兩個男孩才終於從廢墟裡鑽出來緩口氣。

兩人滿頭大汗地躺在地上,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,就隻是扭頭相視一笑。

“你,身手不錯嘛!”

“彼此。”

“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的隊伍?”

“你們每天都玩這麼大嗎?”

“隻是偶爾。我們這個組織的目標就是要幫助外圍的所有弱小,所以才會不斷有孩子們加入我們,而我就是這個組織的老大,如果你願意加入的話,就來做我的副手吧!”

“嗬,聽上去不壞。”

首領高興得一屁股坐了起來:“這麼說你答應了!那請多指教,我叫鷹,你呢?”

男孩也緩緩起身:“冇有,你幫我想個吧。”

鷹眉頭緊皺思考了半天:“嗯…我之前撿到過一本寫前文明生物的雜誌,我特彆喜歡裡麵那些會飛的羽獸,我和大鵝的名字都是從那裡麵找的。我想想…啊!金鵬怎麼樣?”

“隨便。”

鷹壞笑地用胳膊捅了新加入的男孩一下:“什麼隨便啊?鵬鳥可是很帥的喔,我最喜歡的顏色就是金色啦!我打算以後給每個組織的成員都用一種羽獸來取代號,所以越早加入選擇權越多喔!”

“真是受不了你。”金鵬接受了自己的代號,拿胳膊捅了回去。他們明明是剛剛才認識,現在卻都已經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了。

“那你給咱這個組織取名字了嗎?”

“巢。”這次鷹冇有糾結。

巢,就是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