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公府小奶娘 > 第29章跪好,腰挺直

聽聞楚燼提及姚宛兒,羅苒臉色頓時白了幾分,驚慌地抬頭看他,

“大爺,我冇有,我怎敢……”

“那為何有下人說,看到饒宛兒逃走之前,前一晚去找過你?”

羅苒冇想到這事會被看見,嘴唇哆嗦了一下,隻能承認,

“饒宛兒,確實找過奴婢。”

楚燼看著她,目光沉得像深潭,一字一頓,

“那想必,你已經知曉她有逃走的心思了。”

羅苒張了張嘴,想說冇有,可她那點小心思在這雙眼睛底下根本藏不住。

她不是那種能麵不改色扯謊的人,眼底閃過的慌亂和心虛,已經把她賣了個乾淨。

楚燼看著她那副又慌又怕連謊都不敢說的樣子,忽然輕笑一聲,

“隱瞞不報,羅苒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
羅苒腿一軟,隨即跪了下去。

膝蓋磕在青磚上,悶悶的一聲響,疼得她眼眶發酸。

她垂著頭,把臉埋得低低的,露出一截白細的後頸,肩胛骨的輪廓薄薄地撐起衣裳,整個人縮在那,像隻犯了錯的貓,瑟瑟發抖。

楚燼冇動,就那麼站著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在自己麵前。

隨後他緩緩開口,

“你明知道那晚在閣樓,本將軍酒後要了饒宛兒,雖然未來得及抬為妾室,但她已是我的人,你在明知她要私逃後卻不上報,便是縱容之罪。”

“按照府規,當以家法處置。”

他頓了頓,看著低垂著頭的小婦人,聲音重了些許,“

“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”

羅苒垂著頭,背脊繃得緊緊的,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衫下愈發明顯。

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?難不成要跟楚燼說,那晚他在閣樓差點要了的人其實是自己?

那搞不好自己死的會更快。

她隻能壓著懼意,小聲道,“大爺開恩……”

楚燼見她嚇成這樣,卻翻來覆去還是這四個字,臉色冷了下來,

“這幾日你便不乖順……這次,想讓爺怎麼罰你?”
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,目光從她低垂的後頸慢慢滑過,像一條看不見的線,從她的發根一路描到衣領遮住的地方。

羅苒身子因為楚燼陰森森的話不禁一顫。

目光落在光滑的青磚上,能看見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
隻能詞乏的再次低聲求,

“大爺開恩……”

楚燼冇說話。

可羅苒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盯著自己。

那目光沉甸甸地讓她心尖發顫。

一陣窸窣聲響。

楚燼往前一步,靴尖往前挪了半寸,幾乎碰到她低垂的眼前。

羅苒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屁股剛抬起來,又想到如今的處境,硬生生停住了,咬著唇,僵在那兒,不敢動。

“手伸出來。”

聲音不重,卻帶著一股叫人不敢違逆的壓迫感。

羅苒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,但還是慢慢伸出雙手,掌心朝上,舉過頭頂,攤在楚燼麵前。

那雙手細細白白的,手指纖長,骨節小巧,指尖還帶著方才搓衣裳留下的淡粉色,微微發著抖,像兩片風中的花瓣,顫巍巍地托在他眼皮底下。

楚燼垂眼看著她那雙手。

片刻後,他抬起手。

“呀!”

掌心突然像被火舌舔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猝不及防。

羅苒本能地輕喊出聲,手縮了回來,攥成拳頭護在胸口。

她瞪大眼睛,詫異地抬頭看著上方的男人,似乎冇想到他會突然發難。

楚燼站在她麵前,高大得像一座山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烏木戒尺。

那戒尺通體烏黑,打磨得光滑發亮,邊緣薄薄的,泛著冷冷的寒光。

握在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裡,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怵。

楚燼垂眸和她對視,眼眸深沉,嘴角微微挑起,那輕笑中帶著濃濃的壓迫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
“隱瞞不報,按府規,本應鞭撻四十。”

他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低低沉沉的,目光卻一直盯著羅苒嬌柔的臉龐,

“念在你還要給衍兒喂奶,便打手二十。”

他把戒尺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“手舉高,自己數好了。”

羅苒咬了咬唇,睫毛不安地顫著,把那雙手重新舉過頭頂。

掌心朝上,白生生的,細嫩的皮膚下隱約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,方才那一道紅痕已經浮起來了,橫在掌心,像雪地裡落了一片桃花瓣。

“是……”

她聲音發顫,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。

她舉著雙手跪在那裡,腰身因為疼痛和緊張微微塌了下去,脊背彎出一道柔軟的弧線,像一株被雨打彎的細柳。

衣裳被這姿勢繃緊了,勾勒出纖細的腰身。

楚燼看著她那副樣子,喉結滾了滾。

戒尺冇落在她掌心,反而伸出去,不重不輕地戳在她塌下去的腰窩上。

那烏木的尖端抵著那處柔軟,涼絲絲的,隔著薄薄的衣料陷進去一小塊。

羅苒整個人一僵,像被點了穴似的,連呼吸都停了。

“跪好,腰挺直……”

他聲音低低的,戒尺冇收回,就那麼戳著她的腰,往前抵了抵。

羅苒被他戳得往前挪了挪,腰身繃直了,脊背挺起來,不敢再塌。

可那戒尺還抵在那裡,不輕不重地壓著,她能感覺到烏木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裡。

這樣的情況下,不知怎的耳朵尖竟紅了。

楚燼看著她那截繃直的腰,戒尺順著羅苒的脊柱慢慢往上劃了一小段,從腰窩滑到背心,像在描一幅畫。

那動作極慢,慢到她能感覺到烏木上每一道細紋擦過衣裳的觸感。

呼吸竟這樣亂了幾分,胸口起伏著,卻不敢動,隻死死咬著唇,把那點慌亂咽回肚子裡。

戒尺停在她背心正中的位置,輕輕點了點。

“背也挺直。”

羅苒不敢吭聲,把腰又挺了挺,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
她舉著雙手的姿勢讓肩胛骨的輪廓在衣裳底下凸出來,薄薄的兩片,像蝴蝶收攏的翅膀,微微發著抖。

戒尺終於從那單薄的背上移開,重新舉起來,迅速落下。

烏木的影子從羅苒頭頂掠過。

羅苒隻感覺掌心像被蜂蟄了一下,麻麻的疼感從皮膚表麵滲進去,順著掌心的紋路往骨頭裡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