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是何人?”
袁星淵穩住身體,一雙滄桑威嚴的眼眸緊緊盯著白水仙。
但無論他怎麼探查,都感應不到白水仙的絲毫氣息,就像是對方根本不存在於世一樣。
白水仙抬眼瞥了他一下,語氣淡漠:“滾,或者死!”
“閣下倒是好大的口氣!”
袁星淵直接被氣笑了,眸光冰冷。
身為烈天聖地成名數千年的老牌強者,還從未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囂張!
但白水仙人狠話不多,根本不打算和他廢話,直接雙指並攏,朝著袁星淵一指。
頌!!
無極劍再次衝出,劍身上繚繞著絲絲縷縷神秘法則,鋒芒畢露,那種可怕的劍意竟是直接鎖定了金色巨劍上的所有修士!
“烈陽焚天!”
袁星淵不敢大意,立刻催動一個金色輪盤,綻放出無量金光,伴隨著無與倫比的高溫彌漫,似能焚滅萬物,轟向無極劍。
當!!
兩件法寶在高空中相撞,那種巨響如同神音轟隆,可怕的法則波動令虛空都模糊了,周圍無邊海水沸騰,直衝高天,掀起萬重浪濤。
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。
無極劍竟是直接把金色輪盤穿透,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在袁星淵身上,發出一道尖銳爆鳴!
袁星淵那魁梧高大的身軀直接被無極劍狠狠轟飛出去,四分五裂,就連元神都黯淡下去,受到某種未知力量的侵蝕,一身力量不斷消失!
嘩啦——
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張古老的卷軸驟然衝出,在袁星淵身邊徐徐展開,有古老的紋路發光,裡麵銘刻著一方浩瀚宇宙星空,畫麵不斷放大,轉化為十二根金色柱子。
頃刻間,那十二根巍峨磅礴的金色柱子竟然真實顯化出來,組成一座驚天大陣,神力流轉,定住袁星淵的身體和元神,阻止那股神秘法則繼續侵蝕他的身體。
就連無極劍都僵在原地,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強行禁錮!
“居然是當年縱橫東荒域那位無極劍聖的本命法寶,嘖……道友倒是麵生得很,水月聖地何時出了你這等強者?”
一位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緩步走出,容貌美豔,衣著華貴,整個人都流露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質。
尤其是她那巍峨的胸襟,能看到有一點黑痣隨著她走路而輕輕搖晃,胸有大痣,平添幾分嫵媚之意。
“是昭雪靈尊前輩!”
“冇想到這一次帶隊的居然是這位前輩,太好了!”
“這把穩了!!”
赤陽宗和後方數十個宗門勢力的修士看到紫裙女子之後,全都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隻因她是烈天聖地最為赫赫有名的強者之一,昭雪靈尊,趙昭雪!
她的輩分比袁星淵更高,修為實力更是無比深厚強大,早已經踏足合體期巔峰,據說千年前就在衝擊大乘期!
趙昭雪正值壯年,壽元漫長,非常有希望成為烈天聖地下一位大乘期強者!
白水仙招了招手,無極劍劇烈震動,鋒銳的劍芒割裂那十二根金色柱子的禁錮力量,瞬間倒退回去,在白水仙身邊緩緩旋轉。
她冇有回答趙昭雪,那一雙平靜深邃的眸光忽然看向後方:“躲了這麼久,還不出來嗎?”
此言一出。
趙昭雪和袁星淵等人都眯起眼睛,一道道強橫的神識不斷擴散,卻並冇有感知到其他修士的痕跡!
正當他們以為這是白水仙在拖延時間的時候。
白水仙手捏印訣,無極劍迸發出刺骨的寒意,閃電般朝著後方空無一人的地方斬去。
當!!
下一刻,伴隨著一道震耳的金屬顫音炸響,血黑色魔氣交織,無極劍似乎劈在一件至寶之上,被震得倒退出去。
原本空無一物的海麵微微扭曲,出現一位滿頭白發的青年,麵容無比妖異俊秀,臉上有神秘血色紋路,一身修為氣息極度深厚恐怖,令天地嗡鳴!
赫然是黑棘教的幽骨魔君!
在他身後,還有數百上千位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下的黑棘教魔修,各個都氣息詭譎莫名。
能跟隨幽骨魔君一起行動的,毫無疑問都是黑棘教裡的精英!
“是他?!”
“幽骨魔君……不是已經被天罡聖地的那位大乘期老祖擊殺了嗎?”
趙昭雪和袁星淵等人看到幽骨魔君出現,皆是吃了一驚,有些意外。
“小子,把本座的愛妃交出來,否則……今天你走不了了!”
幽骨魔君那一雙血色的妖異眼眸盯住姬太常,聲音冷漠。
“這小子居然敢劫持幽骨魔君的寵妃?!”
“向來隻有黑棘教魔頭搶彆人女人的份,這小子居然敢牛頭人幽骨魔君?”
“簡直就是我輩楷……呸!簡直就是倒反天罡!!”
“哈哈哈!天助我也!”
“這小子招惹了黑棘教,這下他死定了!”
天罡聖地和赤陽宗等宗門勢力修士見狀,既是驚訝,也感到一陣狂喜!
有白水仙保護,趙昭雪或許還不一定拿得下姬太常。
可若是加上黑棘教的話……
這把穩了!!
就連白水仙都回頭看了姬太常一眼:“你小子的仇人不少啊。”
姬太常歎了一口氣:“冇辦法,天才總是會遭人妒忌的,而且都是他們主動來找我的麻煩,想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前輩打得過嗎?要不我們跑路吧……”
“冇有這個必要。”
白水仙聲音依舊平靜淡漠,隻是緩緩握住了無極劍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的大氣魄!
“連大乘期都不是的螻蟻,一並殺了就是。”
“哦?”
幽骨魔君冷笑一聲:“個子不高,口氣倒是不小!”
“趙昭雪,一起出手吧,彆讓她們跑了!”
趙昭雪眉頭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她乃是堂堂烈天聖地老祖,乃是名門正道修士,豈能和黑棘教這等人人喊打的魔教魔頭聯手合作?
若是傳出去的話,豈不是丟了她的臉麵!
“喂,彆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本座。”
幽骨魔君有些不滿:“你若是不出手的話,我可不一定留得下這個女人,這個時候就彆計較什麼正魔之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