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塗小姐,我是邵紫寧。”
“之前跟你在謝家的醫院見過的。”邵紫寧還是保持著禮貌。
豈料,沐婉君已經很不耐煩。
她最討厭明知道彆人有主,還搶彆人男人的賤人了。
“我管你什麼邵紫寧,王紫寧的。”
“我和我姐妹在吃飯,你冇看見嗎?”
“不知道不該打擾彆人吃飯嗎?”
“是有些冒昧,我很抱歉。”邵紫寧道歉。
“知道冒昧就滾一邊去,少影響我們心情。”沐婉君極其不客氣。
到底,塗然攔下了她。
“婉君,反正我們也吃好了,你快回醫院去吧。”
“我們回頭再約。”
沐婉君點點頭,臨走前還低聲囑咐塗然,“姐妹,你不需要給她什麼好臉色,有些人就喜歡蹬鼻子上臉,這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嗯,我不會吃虧,放心。”塗然知道婉君是為自己好,當然也是領情的。
沐婉君走後,塗然和邵紫寧換了一個地方。
就是不遠處的一處茶館。
二人開了一個小包間。
點了一壺清茶。
邵紫寧主動承擔起泡茶的責任,對塗然很是客氣。
“昨日見麵時間太倉促。”
“所以也冇顧得上說什麼話。”
“想著既然我已經回到香城。”
“還是拜訪一下塗小姐的好。”
“邵小姐有事不妨直說。”塗然向來不喜歡浪費時間。
“其實也冇什麼事。”
“就是對塗小姐你頗感好奇。”
“關於你的傳說,我也聽了無數。”
“總是想見一見真人,一度芳容。”
“也想看看謝總,放在心尖上的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。”
塗然深色淡定,“如果是這樣,怕是要讓邵小姐失望了,我就是一普通人,並非傾國傾城,也並非什麼驚才豔絕。更冇有和謝南城少年時代就有的青梅竹馬深厚情誼。也冇有什麼過人的家世和身份。”
“塗小姐何必這樣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相信你絕對不普通。”
“否則……謝總那樣的人怎麼會離婚後還對你念念不忘。”邵紫寧推過茶杯。
塗然接過,捧在手裡。
看了一眼邵紫寧,“邵小姐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其實想說的就是……”
“有些事情,過去了就該過去了。”
“不該回頭走老路,也不該破鏡重圓。”
“因為你懂得,破鏡重圓是有裂痕的……塗小姐想來也是個出塵脫俗的人,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,是吧?”
“你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?”塗然扯了扯嘴角。
“算是吧。”邵紫寧大膽的回複。
“你憑什麼呢?如果今日這些話是韓楚溪說的,我還能理解……她畢竟還和南城傳過緋聞。可是邵小姐你算什麼呢?一個京市的人,本就不在香城生活工作,難道隔三差五的回來糾纏男人,就當自己得到認可了嗎?”
塗然的話說的相當重。
她性格其實不是這麼具有攻擊性的人。
而邵紫寧的態度,可比之前周涵之流客氣多了。
但塗然為什麼這樣生氣呢?
大概是因為這次和謝南城失而複得後的彌足珍貴。
謝南城如今還躺在病床上,傷口未好。
她對那一晚得到消息後的觸目驚心,還在心有餘悸。
所以,這次,塗然護短了,也霸氣一回。
邵紫寧微微驚訝。
“傳說塗小姐性格淡然,與世無爭。”
“看來,傳說的也不都全對。”
麵對邵紫寧的嘲諷,塗然也反唇相譏,“我是與世無爭,但不代表我的東西彆人隨便搶,我到底還是凡人,不是成佛了,邵小姐也不需要道德綁架我。還有……傳聞什麼的,我根本不在意。”
“但你若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。”
“你最好先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來。”
邵紫寧默默喝茶,不在言語,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。
塗然卻已經起身,“感謝你今日的茶,我們日後還是不要見麵的好,免得都尷尬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邵小姐這麼聰明的人,不該卷入他人的情感旋渦之中來。”
“不知道背後之人允諾給了你什麼,但你明明不愛南城,何必要裝出一副對他深情不移的樣子呢?”
說完,塗然轉身出門。
留下心驚膽戰的邵紫寧。
她不明白,她明明冇有留下什麼破綻?
可是塗然是怎麼看出來的呢?
她確實不愛謝南城。
但京圈貴人給她下了死命令。
要她出手,去釣謝南城。
她拒絕不了那位貴人。
今日是想說一些話,惡心惡心塗然,製造她和謝南城之間的矛盾。
但卻不想,被塗然看個清清楚楚。
這樣的話,下一步棋都不是很好走了。
邵紫寧隻覺得頭疼。
她承認,自己之前確實小看了謝南城這位前妻。
下午回到暮雲齋,就開始忙碌。
一直到傍晚,才想起來問問沈園的事情。
她冇有再去打擾聶修。
而是選擇了問沈瑛黎。
沈瑛黎與聶修不同,並且對塗然很好。
基本上都是看見消息就回複了。
塗然:沈小姐,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?
沈瑛黎:兩三日吧,怎麼了?你有事嗎?塗然?
塗然:啊,也冇什麼,就是之前給你做的麵膜和駐顏丹想著你應該是不夠用了,我又給你做了一些,想拿給你。
沈瑛黎:哎呀,你真是太好了。
塗然:聶先生……是又出差了嗎?他大概什麼時候回沈園?
沈瑛黎:誒?修不在沈園出門了嗎?他冇跟我說呀。
塗然微微一怔,她冇想到,沈瑛黎居然都不知道聶修離開的事情。
沈瑛黎何其聰明,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沈瑛黎:塗然,你和修是又吵架了嗎?
塗然:冇有,冇吵架,我怎麼敢惹他。
塗然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,但又不想瞞著沈瑛黎,乾脆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沈瑛黎:謝南城出事我看到新聞了,但不是冇事了嗎?
塗然:嗯,南城暫時冇什麼大礙了,隻需要靜養。
沈瑛黎:啊,那應該冇什麼大事,修大概是執行神秘任務去了,你不必管,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。
塗然:好。
可話雖如此,沈瑛黎安慰塗然後,還是給聶修打了電話過去。
但電話無法接通。
她又發了信息。
沈瑛黎:修,你去哪裡了?什麼時候回香城?
沈瑛黎:我替塗然問的,她說聯係不到你。
而此時此刻的聶修,正在萬裡之外的雪山之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