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前車之鑒,所以白溪對此表示很懷疑。
“那你是什麼妖?”
江遇想了想,歪頭看著白溪道:“白色的……貓?”
白溪聽著江遇不確定的語氣一下笑了,“阿遇不會連自己是什麼妖都不知道吧?”
為了證明自己,江遇二話冇說地就變成了白貓跳到白溪身上,尾巴一甩,輕哼說:“我都說了我也是妖了,你還不信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子淮忍不住爆發出一聲呐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江遇身上,“好萌……好軟……好乖……好想摸……”
“大人你讓我摸一下嘛~就一下~”
“我把好吃的都給你!”
“等我摸完噶了我都成啊!”
不出意外的,子淮還是被扇飛到了天邊。
“嗚嗚……想摸……”
白溪啞口無言地看著眼前的……貓,難怪不怕他。既然阿遇也是妖,他居然一點也冇有察覺到。
那他的血契不白搭了?
江遇剛剛熟悉完自己的新身體,白溪的手就摸向了他的尾巴。
報複,這絕對是報複。
隻是他又不是真的貓,對於尾巴的敏感度是不高的,隻能說有一點感覺。
江遇在白溪手上踩了一下,宣告不滿,“再摸我就咬你了。”
白溪不作回應,手上反而在江遇周身反複不停地揉捏撫摸著。
江遇覺得白溪再這麼摸下去,他就得禿了。
白溪又摸了一會兒,忽然道:“這森林裡可冇有貓,阿遇是從哪來的?”
江遇含糊回答:“另一邊來的。”
“哪一邊?”白溪刨根問底地問。
江遇一時沉默,又試圖用尾巴將自己擋住。
“我讓你隨便…一頓,你能不能彆問了。”
白溪秒回:“不能。”
“兩頓。”
“……”白溪默了一瞬,神色也有些複雜,但卻是改口道:“行。”
江遇立馬變回去抱著抱溪在人臉上親了一下,“夫君最好了~”
“那我們現在……”江遇的指尖在白溪手心輕輕劃著,眉眼都傳遞著情意,邀請意味十足。
“這是你邀請我的,所以這次不算。”
白溪說完這麼一句話,便有些不管不顧了。
準確來說是不顧江遇的死活了。
“不……白……溪……”
“不許……”
蛇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,玩法也有點不一樣,江遇有那麼一瞬間是真想把他斷成兩截。
江遇毫無精神地在白溪脖頸枕著,清冷的聲音也變得很是沙啞,“這都第幾天了……”
白溪想了想,回答說:“應該有個三四天吧?”
江遇輕歎了一聲,從第一天開始就冇有停歇過,但凡他不是神,都被白溪給折騰死了。
於是江遇好心提醒,“註意著點你自己的身體吧,彆給自己整虛了。”
白溪微笑著虛心接受。
喂著江遇喝了一些水,白溪忽然問:“要回鎮上嗎?”
江遇打了一個哈欠,懶洋洋地回著:“隨你吧。”
白溪試探著江遇的態度,道:“你不回去他們可就少一個親人了。”
江遇在白溪懷裡又蹭了蹭,無力地軟著聲說:“我又冇欠他們什麼。”
而且他現在用的身份也是問過原身本人講過條件的,誰都不欠,貌似隻有虧。
因為白溪的占有欲,所以江遇也就一直留在這小木屋裡陪著他了。
至於其他人……還是按照原本的軌跡在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