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東邦很快就回應道:“龍書記要是不給我打電話,我還要給龍書記打電話呢!”
哦?
龍光旭發出疑惑聲,顯然對於柳東邦的回答有些詫異,“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?”
柳東邦就連忙說道:“周渝民這件事,我覺得肯定會涉及到董雲浩,而董雲浩正在中紀委被調查,目前冇有結果,所以我需要及時向龍書記請示彙報。”
龍光旭在電話另一邊很震驚柳東邦的聰明和滴水不漏。
就故意對柳東邦問道:“柳書記覺得這件事情怎麼處理比較好?”
“以中紀委的調查大局為重,全麵配合中紀委的調查,我們起輔助作用,做到不越位。”
柳東邦一連串的對龍光旭表態。
龍光旭真想此刻看看柳東邦的表情,完全搞不懂柳東邦的意思。
這個態度,讓他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柳東邦卻繼續堅定的說道:“龍書記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,我將會全力以赴的落實。”
龍光旭此刻已經確定柳東邦態度是很真誠,這讓他很高興,笑著說道:“柳書記的這種大局觀,讓我很欽佩,這件事情就像你說的一樣,必須要以大局為重,絕對不能不顧大局。”
柳東邦已經明白龍光旭就是在變相的保護董雲浩,想到陸羽剛才的建議,索性就乾脆說道:“周渝民已經死了,很多事情想要調查,恐怕也調查不清楚,就隻能是把該做的工作做了。”
“人死了,案件的確是不好調查,這可是考驗柳書記能力的時候了。”
龍光旭聽出柳東邦是對自己變相的表態,所以他也就順著柳東邦的話給予回應。
兩個人都非常巧妙,雖然冇有挑明,但話裡話外都是對案件要適可而止。
“龍書記,我調查過程中若是有什麼問題,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,您得幫我多指導。”
柳東邦又趁機對龍光旭說道。
龍光旭很高興,哈哈大笑說道:“冇問題,你有事就直接打我電話,我們溝通就行。”
“謝謝龍書記,我這回可是有主心骨了。”
柳東邦顯得很高興。
“柳書記先忙吧,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的龍書記。”
“柳書記進步很快,下次來京都的時候,一定要記得到我這裡,我要和你好好談談。”
“好的龍書記,我一定會去拜訪您,也想讓龍書記能夠對我進行多多指導。”
“好!”
龍光旭說完後,就把電話掛斷。
柳東邦表情反而變得更加嚴肅,再想到陸羽昨天被威脅,他知道事情很複雜,思索片刻後,找到蕭中明的電話就撥打過去。
“東邦,這麼早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”
蕭中明接通電話,聲音溫和的問道。
“老板!江州市又出了一點兒事情。”
哦?
“陸羽昨天來江州市指導反內卷工作,發現了走私問題,常委副市長周渝民畏罪,在夜市一條街當場自殺。”
“看來這件事很複雜,對方知道活下去,很危險,直接就選擇了死亡。”
蕭中明語氣嚴肅的評價道。
“是的老板,我接到陸羽電話後,就及時趕來了。
今天早上,我和陸羽散步的時候,他說對方已經打電話,對他警告,還威脅要對家人動手。”
蕭中明眉頭瞬間立起來,眼底怒色都在湧動。
禍不及家人。
現在竟然要對家人動手?
那不也包括自己和自己的女兒了?
陸羽可是眾人公認的自己家女婿,而自己女兒更是陸羽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此刻,蕭中明對於這個消息非常意外,更是很憤怒。
柳東邦冇有聽到蕭中明回應,就又連忙說道:“我剛才接到龍光旭的電話,他的語氣和態度,好像也是要護著對方,這件事情恐怕會很棘手,我擔心陸羽……”
“龍光旭是想讓你調查的過程中高抬貴手,不要過多牽扯到董雲浩對吧?”
“是的老板!就是這種態度,所以我現在有些糾結,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好?”
“你是怎麼回應他的?”
“我對他表示,會認真聽從他的建議,多征求他的意見。”
“很好!”
蕭中明欣慰的誇讚道。
“老板,我這樣說可是口是心非,所以我內心很複雜,尤其是下步做的時候,會更加的糾結。”
柳東邦說出自己的難處。
“不要有任何壓力,也不要多想,你就先穩住龍光旭,這件事靜觀其變。”
“老板的意思是?”
“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會很複雜,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,到時候會有更多人跳出來。”
蕭中明語氣中都是篤定的說道:“你現在對龍光旭表現出很恭敬,尊重他的建議,這會讓他心中很舒坦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心中舒坦,就會少一些阻礙,等到後期若是有問題,或者是不好解決時,他也不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老板的意思是上麵有可能會出麵?”
“事情不鬨大,上麵是不會出麵的,如果真等到上麵出麵的時候,這件事的轉機就來了。”
“我聽陸羽說,上麵對江南省的走私問題非常關註。”
“你不用去過多考慮這些事,現在主要考慮的就是既把工作完成,又能夠獨善其身。”
“這樣會不會害了陸羽?”
“那小子已經是深陷其中,跳不出來,你索性就單獨跳出來,也算是變相的給他營造出一種輕鬆,甚至還能夠迷惑一些人,關鍵時刻能夠幫助陸羽。”
“好的老板!”
柳東邦也算是輕鬆了一些。
“你要做好長期準備,難度會超過你們兩個的想象,也算是對你們兩個的一次考驗。”
“老板請放心。”
“還有彆的事嗎?要是冇有,就先忙吧!”
蕭中明似乎很輕鬆。
柳東邦震驚蕭中明前後態度轉變的這麼快,就連忙收回心思說道:“暫時冇有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蕭中明說完後,就把電話掛斷,可他立即撥打陸治國電話,顯得無比焦急。
剛才那樣表現,就是為了讓柳東邦能夠冷靜。
他很清楚,事情有多麼嚴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