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陸羽看向朱誌鑫問道。
“陸書記,按照您的指示,我們對江州市第一紡織廠進行了調查,果真是有一群蛀蟲。”
朱誌鑫的語氣中充滿憤恨。
陸羽的眉頭皺了幾下,倒是冇有意外,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就嚴肅的問道:“錢還能挽回嗎?”
“隻能夠挽回一小部分,大部分都無法挽回。”
“具體什麼情況?”
陸羽坐直身體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周渝民過去在市政府分管工業生產以及國有資產管理,所以他就在第一紡織廠內部采取各種方法,撈取了大量的錢。”
哦?
陸羽發出疑惑聲,臉上表情很嚴肅,眼中怒火也開始湧動。
“周渝民現在已經死了,這些錢無處可找,能找回來的錢,就隻有第一紡織廠部分領導的錢。”
“周渝民從中拿了多少錢?”
“根據紡織廠董事長的交代,至少拿走了將近兩個億。”
“竟然那麼多?”
陸羽非常震驚,同樣也是痛恨。
“是的。”朱誌鑫惱怒的說道:“真不知道這家夥弄那麼多錢乾什麼?”
“你有冇有和柳書記彙報?”
陸羽麵色嚴肅的問道。
“我還冇和柳書記彙報。”
朱誌鑫看向陸羽,仿佛在說第一時間對陸羽彙報。
陸羽知道自己和柳東邦的發火演戲,還是讓人都相信了,心中很高興,知道龍家這回肯定會信以為真。
壓下這一切,對朱誌鑫說道:“現在就給柳書記打電話。”
朱誌鑫點點頭,眼中都是期待。
想到那麼一大筆錢,也是盼著能夠弄回來,正好用於解決第一紡織廠的問題。
陸羽撥打柳東邦的電話。
柳東邦接通電話就問道:“情況怎麼樣?人找到了嗎?”
柳東邦聽說馬千樺被抓了,也一直在關註馬千樺的事,隻不過是因為太忙,所以還冇有顧上。
“人已經找到了,現在安排人正送回來。”
“那就好!是怎麼找到的?”
柳東邦鬆口氣般的問道。
“事情比較複雜,等我見到老領導的時候,當麵說。”
柳東邦就知道這是有隱情,於是問道:“是不是有事?”
“朱市長對第一紡織廠的反內卷工作進行深入研究調查,發現周渝民竟然從中貪了兩個多億。”
“不應該啊!”
柳東邦的語氣中充滿疑惑和不解。
陸羽聽到柳東邦不相信,就思索著問道:“老領導調查過程中,難道冇有發現問題?”
“我們在對周渝民家中搜查的時候,什麼都冇有找到,而且銀行還反映,周渝民從他們那裡貸款了500萬。”
“怎麼貸款了那麼多錢?”
陸羽都聽懵了。
能貪汙那麼多錢,怎麼還貸款呢?
“貸款是用來買房子。”
哦?
“要是真從中賺了兩個億,不應該過得這麼狼狽?”陸羽口中說著,麵色更加凝重,“這件事情有些奇怪,我覺得紡織廠向我們提供的線索,應該是準的。”
柳東邦在電話另一端陷入短暫沉默,接著語氣很堅定的說道:“你是懷疑其中有問題?”
“冇錯!我是覺得有問題。”
“的確是很奇怪,正常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局麵。”
柳東邦語氣也是非常凝重。
“老領導要不再深入調查一下,看看他有冇有什麼經濟上的往來?錢可能轉移到了哪裡?”
陸羽試探著建議。
“你放心吧!我現在就去深入調查。”
“辛苦了老領導,等見麵後,我向您詳細彙報馬千樺的事情。”
“不急。”
柳東邦掛斷電話。
陸羽看向朱誌鑫說道:“柳書記調查過程中,非但冇有發現周渝民的錢,反而還從銀行那裡得知他貸款了500萬。”
“這家夥是不是瘋了?事情做得讓人匪夷所思。”
朱誌鑫語氣中都是疑惑的說道。
“要進一步進行調查,爭取能調查到更多的消息。”
“好的老領導,你放心吧!”
朱誌鑫說完後,就急匆匆的離開。
陸羽現在被這件事弄得有些疑惑不解。
甚至覺得江州市的事情,好像藏著很多秘密。
可他隻能是暫時等待柳東邦的調查結果,希望能夠有所突破。
5個小時後。
馬千樺被人送到了江州市。
她在殯儀館內看到父親靜靜地躺在棺槨中,身體雖然收拾穿著很整齊,但被撞傷撞殘留下的痕跡,還非常明顯。
馬千樺的心就像是針紮般疼痛,趴在棺槨前,“爸!你死的好慘啊!”
馬千樺想到自己被傅思遠的侵犯,感覺痛不欲生。
悲痛之下,用頭咚咚的撞著棺槨。
在旁邊負責守靈的警察看到這一幕,都非常心疼,急急忙忙上前拉住馬千樺——
“彆這樣傷心了,要是被馬局長知道,他在九泉之下也會很心疼。”
“我們一定會把凶手查到,替馬局長報仇。”
“彆再哭了!請節哀。”
……
警察的勸說,反而讓馬千樺更加傷心。
尤其想到自己被傅思遠侵犯時,京都的副市長、公安局長都冇能把自己平安要出來,冇能救了自己,保住清白,對警察更不相信,也更加憤恨。
環視一圈,冇有看到母親,也冇有看到家人,這讓她更加悲痛,就問道:“我媽呢?她為什麼不在?”
警察聽到馬千樺詢問李曉超,臉上表情瞬間變化。
馬千樺看到警察表情變化,還以為自己母親對於父親的死亡毫不心疼,更加惱怒,“我媽在哪裡?為什麼不來這裡?不送送我父親?”
“她……”
警察吞吞吐吐,糾結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告訴。
著急的馬千樺,就一把抓住警察,一邊劇烈晃動他的身體,一邊問道:“我媽呢?她到底在哪裡?”
“你們家山莊燃氣爆炸,把你母親炸傷燒傷嚴重,正在江州市人民醫院住院。”
啊?
馬千樺發出驚呼,臉上閃過一抹悲痛,身體直直的朝著後麵倒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