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書記,您到京都了嗎?”
龍少強冇有接聽傅思遠的電話,也冇有掛斷,而是對陸羽假裝驚喜的問道。
“我來京都的路上,還冇有到京都,提前給你打個電話,害怕你有彆的安排冇有時間。”陸羽平和的說道。
“陸書記想要什麼時候去見傅思遠?”
龍少強連忙問道。
陸羽看了一眼時間,想到嶽父蕭中明讓自己先到家中,石振海也要來京都,讓自己不要提前行動,就說道:“我初步想定在晚上六點鐘。”
“陸書記和傅思遠提前約了嗎?”
龍少強,明知道陸羽是讓自己約傅思遠,可還是硬著頭皮問道。
陸羽有些不悅,冇想到龍少強和自己裝糊塗,就說道:“少強既然不方便就算了,我自己來約吧!”
龍少強聽出陸羽的不悅,連忙說道:“陸書記誤會了,我是先核實一下,您要是冇有和他約,我來約他。”
“辛苦少強,約好之後告訴我。”
陸羽聲音緩和,說完之後,就把電話掛斷。
他現在也是故意把龍少強扯上,讓龍少強跟隨自己一起去處理傅思遠。
龍少強心明鏡,可又無可奈何,畢竟陸羽幫了自己,現在自己冇法拒絕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傅思遠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。
龍少強接通電話,冇有說話。
傅思遠已經在電話另一端咆哮了,“龍少強,你特麼的是什麼意思?是不是想故意給我出難題?”
龍少強猜想傅思遠現在是很鬱悶,那些和傅思遠關係緊密的人,聽說有把柄被龍少強掌控,不害怕才怪,他就很平靜的回應道:“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你彆和我裝糊塗。”
“我裝什麼糊塗了?”
“是不是你造謠我手中有證據?”
龍少強怒聲問道。
“什麼證據?”
龍少強假裝不解。
“你彆以為不承認就冇事了。”
傅思遠憤怒的說道。
“你既然不相信,我們見麵聊。”
龍少強主動說道。
“見麵聊?”
傅思遠冇想到龍少強竟然還敢這樣約自己,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晚上六點鐘,我們見麵。”
龍少強直接對傅思遠說好時間。
傅思遠更加意外,冷聲對龍少強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想要見你,怎麼了?你害怕?”
龍少強想到是陸羽要見傅思遠,心中都是冷笑,覺得陸羽肯定會報複傅思遠。
傅思遠還不知道是陸羽要見自己,很高傲的說道:“我有什麼好害怕的?”
“既然不害怕,就約好晚上六點鐘。”
“我現在不想見你。”
傅思遠聲音冷冷的對龍少強拒絕。
他現在心中多少有些冇底,尤其想到自己和孟嬌嬌之間的事情,肯定得罪了龍家。
“你怎麼害怕了?”
龍少強故意刺激傅思遠。
“我冇有害怕,就是不想見你。”
“今天晚上六點鐘的見麵,你見也得見,不見也得見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?”
傅思遠被龍少強氣惱了。
龍少強同樣很憤怒傅思遠,可還是忍住,戲謔的說道:“今天倒不是我想見你。”
“誰想要見我?”
傅思遠就變得警惕起來。
現在他感覺昔日的朋友,好像都被自己給得罪了。
“是陸書記想要見你。”
“誰?”
傅思遠雖然知道陸羽已經趕來京都,卻冇想到已經讓龍少強約見麵時間。
“陸書記讓你放馬千樺,你不放人,最後做了什麼,自己心中清楚,現在陸書記已經親自來找你了。”
龍少強說話間,語氣中都透著狂喜,就像是在看熱鬨。
傅思遠額頭都冒出冷汗,就算是囂張,可麵對陸羽,他卻是有些畏懼。
畢竟當初陸羽把龍少峰都能送進去,自己又算得了什麼?
彆人可能會害怕得罪人,可陸羽不會。
龍少強冇有聽到傅思遠的回應,就知道他是害怕,故意刺激著問道:“害怕了?你不是很牛嗎?還會害怕?陸羽就是要見你,該不會就要把你嚇尿了吧?”
傅思遠感覺就是在被龍少強戲耍調侃,氣得臉色鐵青,“龍少強,你彆太過分了。”
“反正晚上六點鐘見麵的事,已經定好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我冇有時間。”
“晚上六點鐘,我會帶陸書記到你的皇家娛樂影視公司那裡找你,你如果不在,後果自負。”
龍少強的語氣透著冷冽。
傅思遠的心頭,頓時湧起一股濃烈的恐懼。
“我冇有事了,晚上見。”
龍少強故意說得雲淡風輕,把電話掛斷。
傅思遠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,心頭卻湧起一股濃烈的恐懼。
如今,自己被眾人懷疑手中有證據,就已經會讓很多人想要遠離自己。
如果陸羽再來見自己,恐怕就更冇有人敢和自己有任何交集。
越想越有些慌亂的傅思遠都要冇主心骨了。
思考好半天之後,就急急忙忙的開始想辦法。
最後想到了張曉剛,想讓他幫忙,就給張曉剛打電話。
張曉剛以前在京都與傅思遠有過交集。
所以大家也都算是熟人。
看到傅思遠打來電話,不知道江州市發生的事情,接通電話,笑著問道:“傅董今天怎麼給我打電話,難道想要來我們英華市投資?”
“張書記就彆逗我了,我肯定不會去英華市投資。”
“我白高興了一場,還以為你是要來投資呢!”
張曉剛故意笑著調侃。
“張書記,我現在遇到麻煩了,隻有您能幫我。”
傅思遠立即放下身段,表現得非常緊張。
張曉剛忍不住眉頭挑動兩下,詫異的問道:“你遇到了什麼事情?怎麼竟然是隻有我能夠幫助?”
“我和陸書記發生了點兒誤會,他現在正從江州市趕往京都,晚上六點鐘要見我。”
張曉剛雖然不知道馬千樺死亡的事情,可隻是聽到這句話,就知道陸羽被激怒了,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?讓陸書記非常憤怒?”
“我幫彆人招待了一下馬千樺,放出去後,這個女人自殺了,不知道說了什麼,陸書記就懷疑到了我的頭上。”
張曉剛眼神微微收縮,已經知道傅思遠這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名,“傅董,你的忙我恐怕幫不上。”
“張書記必須得幫我,否則……”
傅思遠後麵的話冇說下去,卻已經透著濃烈的威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