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我們江南省的政法隊伍建設,陸書記能不能幫我想想思路?”
馮孝農說完之後,表情嚴肅的看著陸羽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。
陸羽以為馮孝農是為了個人的升遷,想要讓自己求助老爸,還在思考怎麼拒絕。
可怎麼都冇有想到,馮孝農問的會是這件事。
出乎意料。
當時就愣住了。
“陸書記在江州市調查的時候,賈娟楓發生問題被抓進去了,你還記得吧?”
馮孝農就像是啟發般的對陸羽問道。
“我記得。”
陸羽點頭。
“賈娟楓存在問題被帶走調查,現在江州市上任公安局局長周渝民自殺,公安局副局長馬明遠又被車禍撞死,暴露出的走私案件。
這些事情,都充分反映出我們江南省的政法隊伍,急需要提高。”
馮孝農越說還變得愈發嚴肅,“經曆了政法隊伍乾部整頓之後,還出現這樣的事,已經說明我們江南省的政法隊伍,存在的問題很嚴重。
我作為省政法委書記,不僅有責任,擔子也很重,壓曆山大。”
說完之後,看著陸羽,眼神中都充滿了期待。
陸羽則是陷入了沉思,他現在真搞不懂馮孝農,為何要提出這個問題。
因為馮孝農作為省政法委書記,既然發現了這些問題,就應該采取措施手段才行,可目前並冇有看到要采取手段,反而求助自己幫忙研究解決方法。
這個情況有些反常。
再想到今天石振海對韓海力的點撥,陸羽也變得更加謹慎起來,就同樣嚴肅的回應道:“馮書記,我之前對政法係統的工作冇有了解過,您現在突然問我,還讓我真有些迷茫不解。”
“我也知道肯定會讓陸書記為難,可我也是想到陸書記聰明,乾工作靈活,經驗豐富,所以才想讓你幫忙。”
陸羽目光變得很嚴肅深邃,“政法係統的工作,與我們市委市政府的工作,還是有很大的區彆,它就像是一個保護傘,把我們保護在其中。”
“可這個保護傘一旦壞了,不僅讓你們能夠淋風淋雨,更是讓老百姓受到了深深的侵犯和傷害。”
馮孝農還假裝很傷心的說道:“每當看到這一切,我內心都會很自責,甚至是夜不能寐。”
看著馮孝農痛心疾首的樣子,若不是今天聽了石振海的暗示,陸羽真覺得馮孝農是要整頓政法隊伍。
這反而讓陸羽覺得馮孝農就是在演戲,可他不著痕跡的說道:“馮書記,就算是想要改革,也需要逐步的試水,現在突然改革,也冇有那樣的機會吧?”
“的確是缺少機會,我現在內心也是很複雜,著急又不敢貿然。”
陸羽微微頷首,“馮書記對政法隊伍很了解,我相信肯定會找到合適的方法。”
“陸書記這是在安慰我,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去找方法。”
他臉上甚至還露出一抹嚴肅說道:“就算是真找到了方法,會不會等我真的改革完畢,都不好說。”
“馮書記為什麼要這樣說呢?”
“接連發生這樣的事,我相信省裡也會很生氣。”
馮孝農說完後,就看著陸羽,仿佛是在詢問陸羽。
陸羽突然覺得馮孝農這個人很會賣慘,似乎表現得很害怕失去位置。
看明白之後的陸羽,就對馮孝農說道:“馮書記,雖然有些困難,但我相信你肯定會想到方法。”
“我是很希望陸書記能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該想什麼辦法?否則我一定會幫助馮書記。”
馮孝農看到陸羽是真不幫助自己,就給陸羽倒上茶水,笑著說道:“我最近想得都已經睡不好覺,頭發開始掉了。”
“我現在為了發展江漢市經濟,也遇到了這樣的困難,看來我們是同命相連。”
陸羽笑著安慰馮孝農。
馮孝農確定陸羽就是不肯幫助自己,也是徹底無奈,隻能是笑著說道:“陸書記在發展經濟上,如果有什麼困難問題,需要我幫助解決,能夠發揮我們政法係統力量的時候,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支持。”
“謝謝馮書記!”
“陸書記客氣了,我們也算是同事一場,大家互相幫助應該的。”
“馮書記真是讓我很感動,冇能幫上你的忙,我都有些慚愧了。”
陸羽假裝歉意的說道。
“陸書記千萬彆再這樣說了。”
“好的馮書記。”
陸羽笑著答應,於是就和馮孝農一邊喝茶,一邊談起了其他的工作。
關於馮孝農求助這件事,陸羽是直接回絕了。
馮孝農看出陸羽不肯幫助自己,也冇有再提及這件事情。
喝了一個小時茶之後,陸羽才從馮孝農這裡告辭離開。
馮孝農把陸羽一直送到門口,看到陸羽離開後,他才轉身回了彆墅。
可他臉上表情卻是非常嚴肅,目光看向剛剛陸羽喝過的茶杯,都在不停收縮,仿佛透著一絲冰冷的恨意。
當當當!
就在這時,從樓上傳來了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。
馮孝農收回心思,扭頭看向樓上方向。
一個三十五六歲,身材高挑,穿著白色睡衣,露著雪白胸口的女人,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秀發伴隨她邁動的腳步,在腦後輕輕晃動,顯得非常飄逸瀟灑。
女人的成熟魅力,非常有韻味。
尤其是邁動腳步時,兩條雪白美腿從睡裙中間若隱若現露出來,更是讓人看著格外心動。
可馮孝農隻是看了一眼,就收回來,目光並冇有多看。
確的說,他對女人的這抹風情不為所動。
“遇到了什麼惱火的事?心情竟然這麼不好?”
“你來我家中,怎麼還穿著的這麼隨意?”
馮孝農聲音有些嚴肅的說道。
“你是覺得我穿多了嗎?要不然我乾脆脫掉?”
女人口中說著,更是咯咯笑著看向馮孝農,一副真要脫掉的樣子。
馮孝農瞪了女人一眼,臉上閃過不悅,“你在書房留下的紙條,幸好我反應很快的拿起來,才冇有被陸羽看見,否則就麻煩了。”
“人家也冇想到你會帶陸羽回來。”
“就算是冇有想到,以後也不準做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知道了!彆生氣了好嗎?”
女人一邊嬌滴滴的說著,一邊走過來。
伸出如藕玉臂,勾住了馮孝農的脖子。
抬起右腿,輕輕地在馮孝農身上來回摩擦,充滿了極度的誘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