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海力把七個區的區委書記、區長等班子成員全部都列了出來,每個人在江漢市的關係,以及在省裡的關係,還有性格和工作特點,都寫了出來。
陸羽看向韓海力,“韓主席,你可真是費心了。”
“陸書記對我真誠,我自然要對陸書記同樣真誠,也希望陸書記把江漢市經濟發展的更好,也算我這個不合格市長,對江漢市做的最後一點兒貢獻了。”
“韓主席謙虛了,隻是憑借你能夠把江漢市的情況了解的如此透徹,我就覺得韓主席對江漢市工作掌握的非常好,隻是冇有機會表現出來。”
陸羽真誠的評價道。
“謝謝陸書記的肯定,我的這些材料,也隻是給陸書記作為參考,陸書記到時候再根據具體了解情況來判斷,千萬彆影響了陸書記的判斷。”
韓海力倒是非常謙虛的說道。
“韓主席放心,就算是有問題,我也不會怪韓主席,畢竟有些人是善於偽裝的。”
哈哈……
韓海力被陸羽逗笑了。
“韓主席的這份材料,我回去會認真的分析拜讀。”
“好的陸書記,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就儘管安排。”
“可不敢安排,是感謝韓主席的幫忙。”
“陸書記客氣了,很您一起,我覺得很高興,也很輕鬆。”
韓海力真誠的說道。
“這次陳東提拔,馮孝農的表現是很特彆。”
陸羽笑著轉移話題。
“陸書記為何這樣評價?”
韓海力連忙變得認真,也是想要知道這件事。
“他明明就是想要阻止,還拿出一副想要置身事外。”
韓海力頷首。
“明明就是想要利用杜月娥,還是故意裝出是杜月娥找到了他的頭上。”
“真是又當又立啊!”
韓海力直白評價,充滿了鄙視。
“我覺得他的真實用意是在許媚兒的身上,現在許媚兒一直放不出去,調查情況掌握不了,馮孝農肯定會緊張。”
“這是一定的,畢竟有董雲浩的前車之鑒,他不可能不害怕。”
韓海力語氣中都是複雜感慨的說道。
“馮孝農越是這樣,其實這件事就變得越發複雜了。”
“越發複雜了是什麼意思?”
韓海力有些不解的詢問。
“馮孝農這個人,看似現在有些慌亂,可我覺得他反而冷靜了。”
“冷靜了?”
韓海力疑惑的看著陸羽。
“馮孝農肯定是變得冷靜了,而且下步可能會采取其他措施。”
“陸書記的意思是?”
“馮孝農不僅僅要自保,要救許媚兒,可能還要完美脫身。”
“他能嗎?”
韓海力的語氣中都是懷疑,尤其想到石振海仿佛已經要對馮孝農動手,就有些懷疑。
“我要是冇有看錯,他肯定可以,而且還是非常高明的脫身出來。”
“陸書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擔心馮孝農會造出一個局,然後掩蓋了他當前的這個局。”
“造出一個局?”
陸羽堅定的點點頭,“如果他安排人出來頂雷,把其他問題全部都承接下來,你覺得會如何?”
嘶!
韓海力倒吸一口氣,冇有想到會是這樣。
陸羽堅定的對韓海力說道:“你還記得朱棣調查胡惟庸的案件嗎?”
“陸書記詳細說說。”
韓海力露出一副細心聆聽的樣子。
“胡惟庸等人已經感覺到了危機,可是為了自保,他們推出一個替罪羊,讓朱棣等人調查抓到。”
韓海力頷首。
“按照正常,朱棣抓到對方,案件調查也將會轉向,查辦了當事人,然後就可以讓胡惟庸等人平安度過,可朱棣卻是手段很重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朱標因為這件事責備朱棣過於苛刻。”
韓海力沉默冇有說話。
“可也就是因為這個苛刻,才將案件查清,讓背後的胡惟庸等人得到嚴懲,被繩之以法。”
陸羽麵色嚴肅的說道。
“陸書記的意思是要采取重手,嚴懲了馮孝農?”
“馮孝農的問題想要查清,就必須要有這樣的魄力,否則最後很有可能會被對方金蟬脫殼。”
“陸書記的眼光真是非常獨到啊!”
“不是我獨到,而是他們背後的利益關係太複雜了,可能會有很多人牽扯其中,這件事不好處理。
而這些人為了自保,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個替罪羊,背下所有的罪名。”
陸羽說到這裡,也變得嚴肅了,“韓主席接下來不要再參與這件事。”
“我要是不參與……”
韓海力看向陸羽,仿佛在說自己的提拔問題。
“韓主席的這份心意我已經收到了,到時候該加上你功勞的地方,我會加上的。”
“陸書記……”
“韓主席彆客氣。”
“好!”
韓海力用力點頭,看向陸羽說道:“陸書記,我和你不說客氣話,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,儘管說,我肝腦塗地,在所不惜。”
“謝謝韓主席的支持。”
“我應該感謝陸書記,陸書記的這份情誼,讓我非常感動感慨。”
韓海力的語氣都非常嚴肅複雜。
陸羽微笑點頭,“我先回去了,等你有好事的時候,記得請我喝喜酒。”
“一定。”
韓海力也像是解開了心魔,準備和趙雪怡在一起。
陸羽從包廂出來。
韓海力一直將陸羽送上車,目送陸羽離開,可心情久久無法平靜,陸羽這樣的人,他真的難以想象。
彆人都是恨不得要人情,可陸羽的心中隻有工作,隻有想要解決問題。
“陸羽這麼快就走了?”
趙雪怡來到韓海力身邊,聲音溫柔的詢問。
韓海力想到陸羽的話,轉頭看向趙雪怡,鼓足勇氣說道:“我們兩個領證結婚吧!”
趙雪怡就像是被點穴,接著眼圈都紅了。
不過,她卻堅定的搖頭對韓海力說道:“我不嫁給你!”
韓海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