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書記,王省長剛才打電話要來這裡。”
倪洪超對陸羽冇有隱瞞,直接說道。
陸羽微微點頭,臉上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:“王省長來就太好了,能夠幫助我們把把關,眼前的情況的確是非常複雜。”
倪洪超本來還擔心陸羽會不高興,冇想到陸羽表現得如此平靜,就說道:“陸書記,我們現在需要重點做什麼?”
“讓萬書記他們繼續查找,爭取能夠有更加重要的發現。”
陸羽聲音非常堅定的說道。
倪洪超微微點頭,也是表情很嚴肅,“如果能夠發現更加重要的問題,就更好了。”
“是的!畢竟江漢市銀行存在的問題太多了。”
倪洪超點點頭,看著忙碌的萬順斌等人。
柳東邦此刻才看向陸羽說道:“你是不是有更重要的布局了?”
倪洪超聽到柳東邦詢問,也連忙看向陸羽,想要知道陸羽什麼想法?
“倪市長,王省長一會兒來了之後,你讓王省長對我們進行嚴肅批評,要求我們江漢市要明確解決日期,告訴江漢市老百姓,要多久能夠取出錢。”
陸羽對倪洪超說道。
倪洪超則是有些詫異的對陸羽問道:“如果明確這一切,會不會給你的壓力很大,到時候反而不容易完成呢?”
陸羽搖頭,“一旦被那些人知道後,他們考慮到丁朝陽已經死掉,這件事會讓他們放鬆警惕,同時堅定的不肯交代。”
“那不是調查更難了嗎?”
倪洪超看向柳東邦。
“陸書記就是冇想讓這些人能夠平安的脫身。”
“你難道想要將這些人全部都廢在裡麵?”
倪洪超有些震驚的看著陸羽。
陸羽點點頭,表情非常堅定的說道:“這些人既然不想好好的去麵對這一切,就讓他們都一起跟著完蛋好了。”
“你這一招可是夠狠的了,如果成功了,估計那些人哭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重病用猛藥!現在江南省的腐敗和走私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,這種情況下,我們要是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,隻能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,而且還會非常被動。”
“陸書記既然決定了,我現在就去聯係王省長,讓王省長有個思想準備。”
“好的倪市長。”
倪洪超點點頭,轉身出去,再次撥打王東強電話。
“洪超,你們那邊有進展了嗎?”
王東強接通電話,就關切的詢問。
“搜出來不少黃金、金錢和珠寶了。”
“看來果真問題不少,足夠嚴重的了。”
“是的王省長。”
“打電話有什麼事嗎?”
“陸書記讓我打電話,他想要讓您到了批評我們。”
“批評你們?”
王東強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是的王省長。”
“陸羽鬼點子多,這次又是什麼鬼點子?”
王東強有些疑惑的詢問。
“陸書記是希望通過這種方法,讓那些與江漢市銀行有關的人,都以為江漢市承受不住壓力,等著看陸書記的笑話,然後堅決不肯招認任何問題。”
“這些人如果都不肯招認問題,陸羽豈不是壓力更大了?”
“陸書記是希望把這些人都弄進去,而且還要對他們進行嚴懲,絕不姑息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王東強的眼神微微收縮後,感慨般的說道:“陸羽這小子是真的聰明霸氣,更是有膽識。”
“是的王省長。”
倪洪超聽到王東強的誇讚,臉上表情??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明白陸羽的意思了,一會兒我到了之後,會見機行事的。”
王東強的語氣中都是堅定的說道。
“好的王省長,我和陸書記報告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王東強掛斷電話。
倪洪超返回,對陸羽點點頭。
陸羽頷首回應,麵色恢複嚴肅,又繼續看著現場。
“陸書記,我們已經將家中全部都翻找了一遍,目前就是這些黃金、珠寶、名貴煙酒物品和金錢,具體數額還冇有清查。”
萬順斌對陸羽報告。
陸羽看了一眼地麵上的這些物品,擺放的非常整齊。
隻不過冇有專人去清查,還真就無法查清楚具體有多少。
“辛苦順斌書記了。”
陸羽平靜說道。
“多虧了省紀委同誌幫忙指導,我們市紀委就是做了一些具體的活。”
萬順斌非常懂事,還不忘把成績送給省紀委的工作人員。
“順斌書記,你們做的很好,以後我們省紀委工作人手不夠的時候,你們市紀委可要做好去幫忙的準備。”
柳東邦巧妙的一句話,對市紀委的工作人員送去肯定。
“謝謝柳書記認可,我們一定會聽從調遣,積極完成省紀委安排的任務。”
柳東邦微微頷首。
“順斌書記,除了這些之外,你們有冇有發現其他的有用線索?”
陸羽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。
萬順斌的眉頭微微皺了兩下,搖頭說道:“陸書記,我們冇有發現其他物品。”
“閻學進,你覺得丁朝陽會不會留下其他線索證據呢?”
陸羽聲音嚴肅的問道。
閻學進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丁朝陽肯定不會留下的。”
“為什麼不會?”
“因為他如果留下了,死就冇有意義了。”
閻學進似乎害怕陸羽懷疑生氣,還專門說道:“他選擇死亡的目的,就是想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帶進棺材裡麵。”
倪洪超等人聞聽後,也都是紛紛點頭,表示讚同,畢竟當時閻學進求死的心是非常堅定的。
陸羽卻冇有說話,而是看向了柳東邦。
“你不相信丁朝陽不采取措施?”
柳東邦詢問。
“是的老領導!如果丁朝陽真的無所顧忌,恐怕就直接選擇死亡了,也冇有必要逃走。”
陸羽說到這裡,也變得更加堅定,“丁朝陽其實最初冇有想要死,他是想要威脅我的,隻不過是我不被他威脅,他才絕望的選擇了死亡。”
“你是說丁朝陽非常渴望活著?”
柳東邦疑惑詢問。
“丁朝陽不想死,可他還是選擇了死亡,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”
陸羽看向柳東邦。
柳東邦也覺得陸羽這句話說的有道理,就將眉頭皺的更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