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羽的這個提議,讓石振海和馮孝農都很震驚。
馮孝農最先反應過來,看向石振海說道:“石書記,陸羽都主動請纓了,你倒是同意讓他去啊!”
石振海臉上表情則是非常嚴肅,看向陸羽說道:“這件事由我們省裡來決定,不是由你個人來決定。”
看上去非常嚴肅,似乎在批評陸羽,實際上卻是在保護陸羽。
陸羽內心很感動,就想要說話。
石振海已經擺手製止。
馮孝農有些遺憾,冷笑對石振海說道:“你對陸羽也太好了。這不就是在變相的保護陸羽嗎?”
還看向陸羽,故意刺激的說道:“你要是真有那樣的魄力,就直接去抓人,不用在這裡佯裝自己很勇敢。”
陸羽麵對馮孝農的刺激,臉色非常難看。
石振海看向馮孝農說道:“你想要廢掉陸羽,通過這種方法根本廢不掉。”
馮孝農被說的有些尷尬。
“無非就是對陸羽有些影響而已。再說了,趙立明犯了如此嚴重的錯誤,他就應該承擔責任。”
馮孝農看到石振海的憤怒嚴肅樣子,也是不敢說話了。
“彆以為他們趙家有些強大,就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石振海的態度更加鮮明,也變相的給馮孝農施壓。
馮孝農不甘心,就冷笑對石振海說道:“你乾脆就讓陸羽去抓趙立明,這樣才能體現出我們江南省的魄力和霸氣。
將來有了問題,也才能夠展現出你這個省委書記,對江南省走私問題的態度。”
還是希望通過這種方法,刺激石振海。
可石振海卻是非常平靜的對馮孝農問道:“你現在有什麼要交代的?抓緊交代。
如果冇有交代的問題,我們就要對你進行正常審訊了。
同時,我也會聯係中紀委,對你進行帶走調查。”
馮孝農聽到這句話,臉上的得意和喜悅瞬間消失,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,又回到了現實。
想到自己要麵臨的嚴重處罰,心中都是不甘的他,看向石振海說道:“你們真是夠狠辣的。”
石振海則是對他堅定的說道:“不是我們狠辣,而是你自己有問題,就要承擔這個責任。”
馮孝農冷冷的看了石振海兩眼說道:“我現在已經把最重要的線索告訴了你們,你們難道還不重視嗎?難道還不算我立功嗎?”
“算你立功,可是還有其他事情,你冇有交代。”
石振海稍稍停頓,對馮孝農說道:“你作為走私集團在江南省的負責人,肯定知道很多人,現在要是不把這些人列出來,我們後續調查過程中,也將會查清,到時候你就失去立功的機會了。”
馮孝農麵對石振海的這番話,有壓力,可他也變得更加堅定,說道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,反正我冇有其他問題了。”
“你還是不想承認?”陸羽看向馮孝農質問道。
馮孝農很不爽的看向陸羽說道:“你還敢質問我,憑什麼?這裡有石書記,輪不到你來質問我。”
陸羽冷笑對馮孝農說道:“我都不稀罕質問你。”
“不稀罕?你騙誰呢?”
馮孝農明顯就是不相信。
陸羽堅定的點頭說道:“因為你的問題我都根本不在意。”
馮孝農有些微愣的看著陸羽,臉上都是不相信。
“忘記告訴你了,現在我們江漢市已經開始進行走私案件調查,很快就會有收獲。”
“什麼?”
馮孝農聽到陸羽的這個消息,是非常震驚。
陸羽堅定點頭說道:“到那個時候,我們調查出來的線索,不需要你交代,就能夠抓走很多人。”
馮孝農的臉上露出了慌亂的不自然。
“那時候,你想要立功都冇有機會了。”
陸羽註視著馮孝農,無比堅定的說道。
馮孝農有些惱火的對陸羽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騙我?”
“我騙你?”
陸羽嗤之以鼻的說道:“我回去處理江漢市銀行的事情,其實就是個幌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就是借助那個幌子,回來給我們的抓捕弄個措手不及,所以才讓你抓到了曹克明。”
馮孝農有些惱火的說道。
“隻是冰山一角而已。”
“還有什麼?”
“我在回來之前,已經安排他們對走私案件進行調查了。”
陸羽非常堅定的說道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江漢市有走私案件的?”
馮孝農有些不甘心的質問陸羽。
陸羽則是非常平靜的說道:“王華明第一天就對我交代了。”
“該死的王華明!到底對你交代了什麼?”
陸羽對憤怒的馮孝農說道:“我之所以把商務局局長孔明麗也抓走,同樣是因為走私案件。
隻不過是故意與江漢市發電廠的問題聯係在一起,掩人耳目。”
“陸羽,你太狡猾了。”
馮孝農憤怒的吼道。
陸羽倒是非常淡定,“你以為這一切都隻是意外嗎?”
馮孝農又氣又惱,憤恨的握緊拳頭看著陸羽。
可陸羽卻是非常的堅定的說道:“您現在還是認真想想,到底該交代什麼吧?
如果再不交代,恐怕以後機會都冇有了。”
石振海看到馮孝農已經有些要崩潰,就趁機說道:“你現在要是能夠交代,還是快速交代,可以算是立功,否則機會真就冇有了。”
馮孝農感受到兩個人的壓力,眼神中閃過了濃烈的鬱悶和不甘。
最後,隻能是壓下這份鬱悶,看向兩個人說道:“你們贏了。”
“不是我們贏了,是正義戰勝了邪惡,法律戰勝了違法。”陸羽堅定的對馮孝農說道。
馮孝農嘴角抽搐兩下,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兩個耳光。
可他還是壓製住心頭的怒火說道:“我把所有江南省參與走私,知道的人員名單和情況全部都告訴你們。”
馮孝農此刻終於屈服了,不得不麵對這一切。
石振海和陸羽的內心也是有些興奮,可兩個人還是強行控製住,假裝很平靜,等著馮孝農開始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