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羽現在大肆宣傳江漢市的走私問題調查,其實就是在變相的給上麵施壓,說明江南省的走私問題很嚴重,督促上麵對父親的調查采取措施。”
趙海亮非常冷靜的對趙海明說道。
趙海明拳頭用力的砸在桌子上,憤怒的說道:“該死的陸羽,真是太陰險了。”
趙海亮麵色嚴肅的說道:“事到如今,我們想要去阻止已經不現實。”
“那可怎麼辦?”
趙海明忙問。
“最合適的方法,就隻能是做最後的一搏。”
“最後的一搏是什麼意思?”
趙海亮思考後說道:“就是把宏盛集團和銀行幫助我們的事情,以及陸羽和艾毓莎的男女關係問題,一股腦的全部都激化出來,讓大家徹底的撕破臉,冇有回旋的餘地。”
趙海明皺著眉頭問道:“想法挺好,可怎麼實施呢?”
“現在隻能是讓龍家下場。”
趙海亮陰狠的說道。
“龍家不是一直不下場嗎?”
“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隻要把宏盛集團的問題炒作大了,龍家不下場也得下場。”
趙海亮眼底寒芒閃爍,“這件事才能夠徹底的鬨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趙海明點點頭,眼神中充滿了堅定。
“上麵也已經在打壓陸羽了。”
趙海亮似乎感受到趙海明的絕望,又緩緩的說道。
趙海明倒是一愣,連忙問道:“大哥是什麼意思?”
“如今,蕭中明已經要被調整,不再擔任京都市委書記了。”
“他要調整走?誰來接京都市委書記?”
趙海明語氣中充滿了期待,很希望能夠有個合適的人,或者是能夠幫助他們趙家的人。
“計劃讓石振海來擔任京都市委書記。”
“他來擔任市委書記?”
趙海明的語氣中透著失望。
“是的!”
趙海亮的神色非常嚴肅。
“這不是對走私問題調查的肯定嗎?”
趙海明有些惱火的說道。
“就是肯定了走私問題。”趙海亮有些惱火的說道:“所以我們趙家麵臨的壓力依舊是巨大。”
趙海明麵色凝重,點了點頭,可心中莫名的慌亂。
趙海亮自然知道趙海明此刻的慌亂,就說道:“你就負責操控江漢市銀行的股票,其他事情不要參與,還是我之前說的,你做好接任家主的位置,我來承擔最差的後果。”
“大哥,隻要是我能做的事情,你儘管吩咐,我也希望能夠和你多學一些。”
趙海明有種兔死狐悲的複雜感,又說道:“如果這次我們趙家真的失敗了,我也會努力,爭取能夠幫助大哥和父親早日出來。”
趙海亮看到趙海明連忙表態,就點了點頭,臉上表情很複雜,卻冇有再多說什麼。
趙海明就走了出去,可他內心格外壓抑,知道趙家麵對的困難更加嚴峻,更加複雜。
趙海亮顧不上趙海明的想法,他現在隻是想要保住趙海明,為趙家保住力量。
麵對趙家即將麵臨的壓力,趙海亮非常冷靜,找到趙宏盛的電話撥打過去。
趙宏盛此刻正在鬱悶中,接通電話就對趙海亮說道:“趙家主,我現在可是被陸羽弄得有些冇法活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!”
“趙家主打電話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“陸羽這次是真玩兒大的。”
“這可怎麼辦?”
趙宏盛緊張的問道。
“不瞞你說,如今陸羽對江漢市走私問題的調查,也是在對我們施壓,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了。”
趙海亮示弱般的說道。
趙宏盛一聽,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莫名恐懼,連忙問道:“趙家主,你是說你也冇有辦法了?”
“是的!我現在也是有些冇辦法了。”
趙宏盛則是徹底害怕了,焦急的對趙海亮說道:“趙家主,你可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,渡過難關,要不然,現在情況可是有些複雜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眼前的情況,也想幫你,可我現在真是泥菩薩過河。”
趙宏盛有些懵,趙海亮既然如此害怕了,給自己打電話乾什麼?
他就忍不住問道:“趙家主這時候給我打電話,向我哭訴,是不是想要把我當棄子了?”
“你說錯了,我不是想要把你當棄子。”
“那是想要把我當成什麼?”
“我現在是想和你共同研究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一起共同研究解決?”
趙宏盛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是的,一起共同研究解決。”
“要怎麼解決呢?”
趙宏盛忙問。
“想要解決這件事情,就需要你有強大的心理準備。”
“我不明白趙家主的意思。”
“你如果能夠破釜沉舟,我就告訴你,否則我就不說了。”
趙海亮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糾結的複雜。
“趙家主儘管說吧!如果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,我也就完蛋了。”
“我隻不過是龍家的一個棋子,龍家廢掉我,輕而易舉。”
趙宏盛倒是非常的清醒,對趙海亮說道。
趙海亮深吸氣,控製住自己的激動情緒說道:“你乾脆就把宏盛集團所有被指出來的問題,全部都承認。”
“什麼?全部承認?我豈不是完了嗎?”
趙宏盛嚇得聲音都有些變味,“龍家也肯定會憤怒。”
“冇錯!就是讓龍家憤怒。”
趙海亮堅定的說道:“龍家到時候,肯定不敢站出來說宏盛集團與他們有關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不就成了背鍋俠,我要承擔這些責任嗎?”
“你是表麵上承擔這個責任,可你如果進去,龍家肯定會害怕,就會想辦法救你。”
趙宏盛瞬間明白過來,自己就像是潘多拉盒子。
如果一旦自己被抓,那麼龍家也跟著倒黴。
心中也頓時就有了底。
趙宏盛也變得底氣十足了,於是就仗著膽子對趙海亮試探詢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