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健琛感受到馬驍橫的目光,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,感覺就像是被人給威脅了。
可他冇有絲毫的退縮,目光堅定的看著馬驍橫,就是一副必須要將其留住的樣子。
馬驍橫看到周健琛態度堅定,就變得更加惱火,覺得就是要把自己送進去。
“周書記的態度非常堅定是吧?”
馬驍橫聲音冷漠的說道。
“現在調查組已經打電話了,無法改變,還是希望你能夠接受,而不要再給我出難題。”
“出難題?”
嗬!
馬驍橫發出輕笑說道:“難道我不留下,就是出難題嗎?”
“如果你冇有來我這裡,提前跑了,就是你的問題。可你來了我這裡,如果逃走了,就是我的問題。”
周健琛態度非常鮮明的說道。
馬驍橫冷笑的看著周健琛,“周書記是害怕影響了個人前程是吧?”
周健琛麵對嘲諷,並不在意,平和的說道:“冇錯,我就是害怕影響了我。”
馬驍橫臉色變化,冇想到周健琛被嘲諷都不在意,就是要肯定回應。
周健琛對馬驍橫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事到如今,想要改變這一切都已經不可能,我建議你還是老實聽從安排,不僅對你,就算是對你們家裡,也是好事。”
馬驍橫表情變得極其難看,註視著周健琛。
周健琛也是堅定的回看著馬驍橫,等著馬驍橫回應。
“周書記,你如果強行留下我,其實是在幫助陸羽。”
“不是我想要幫助陸羽,可眼前的一切,又是無法改變的要幫助陸羽。”
周健琛冇有否定,還非常堅定的說道:“馬省長,我知道你恨的是陸羽,可現在我需要處理你。”
“你錯了。”
馬驍橫否定道。
“我錯了?”
周健琛疑問。
馬驍橫點點頭說道:“你真的錯了,我冇有憎恨陸羽。”
“你不憎恨陸羽?”
周健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馬驍橫。
馬驍橫點點頭,“我反而非常欽佩陸羽,甚至盼著我們國家多些陸羽這樣的官員。”
周健琛徹底迷惑,看著馬驍橫。
馬驍橫帶著鄙視的說道:“我其實看不起你,在我看來,你這樣的人,就是個政客,與陸羽根本無法相比。”
周健琛被馬驍橫羞辱,臉上表情有些難看,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,對馬驍橫說道:“馬省長的評價,我並不在意。”
馬驍橫點點頭,可心中有些遺憾。
他誇獎陸羽是真實的想法,可羞辱周健琛也是真的,目的就是讓周健琛憎恨陸羽。
若是如此,自己就算是廢掉了,周健琛還會繼續憎恨陸羽,報複陸羽。
馬驍橫收回心思,註視周健琛說道:“我進去廢掉,隻不過是我一個人,可趙家算是廢掉了,冇有人能夠救得了趙家。”
周健琛表情有些微微不自然,可當作不解的說道:“關於趙家的事情,不是我關心的問題,有人會去調查。”
“周書記現在是省委書記了,已經不在意趙家了是嗎?”
周健琛被馬驍橫說的有些惱火,但他還是儘量表現的很平靜,想要用這種方法,讓馬驍橫計劃無法得逞。
馬驍橫也自然能夠看明白,就對周健琛說道:“周書記,你知道我選擇什麼樣的處理方式最好嗎?”
“什麼方式?”
“就是我一死了之,然後什麼事情都是我的事情,和彆人都冇有關係了。”
馬驍橫註視周健琛說道。
周健琛臉色劇烈變化,“你準備自殺?”
馬驍橫冇有回答,反而平靜的坐了下來,“我如果要是死在了這裡,到底是誰的責任呢?”
周健琛表情變得格外凝重,有種莫名不安。
“我死了,所有事情就都推到我身上了,與我們馬家冇有關係。”
馬驍橫看了一眼辦公室說道:“可我死在了你的辦公室,你說會什麼效果?對你有什麼影響呢?”
周健琛眉頭緊皺,感覺自己被威脅,心中非常不爽的惱火,可也是說不出來的鬱悶擔憂,真害怕馬驍橫死在這裡。
馬驍橫看到周健琛害怕,也就變得更加自信了,“周書記,到頭來,立功的是陸羽和蕭中明,擔責的是你,你覺得這樣合適嗎?”
“馬省長難道就要采取這種方法嗎?”
周健琛語氣嚴肅的問道。
“就是要采取這種方法了,也不想改變了。”
馬驍橫語氣還都是無奈的說道:“我也是冇有辦法,不得不采取這種方法啊!”
周健琛也是變得有些為難了,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,眼神中都是堅定,誰都不肯退讓。
呼!
好半天後,周健琛歎息一口氣,“馬省長的想法我知道,可我現在真的是很為難,你有辦法解決嗎?”
“周書記想要我來解決是嗎?”
“是的。”
周健琛對馬驍橫堅定的說道:“我希望馬省長能夠慎重,或者是想個其他可行的方法呢?”
馬驍橫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周書記,我現在想要離開,可是你不讓我離開,我也冇有辦法。”
“馬省長肯定有解決方法,乾脆直接說出來吧!”
“如果周書記讓我回家收拾東西,然後我畏罪自殺了,不就冇有關係了嗎?”
馬驍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周健琛臉上表情微變,湧起一股淡淡的期待和渴望。
目光看著馬驍橫,思考著到底要不要答應?
過了足有三分鐘,周健琛看向馬驍橫問道:“你確定會這樣嗎?”
“我可可以回家給你找到一部分證據,然後回來等調查組調查我的時候死掉,這樣和你無關,還可以讓蕭中明等人跟著倒黴,你看如何?”
周健琛聽到這個安排,臉上表情變得更加複雜,也是明顯就心動了。
“你確定自己所說都是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不會騙你的。”
馬驍橫堅定說道。
周健琛眼神微微收縮,臉上表情也變得激動複雜,更是準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