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知道了,會選擇接受的。”
陸羽的語氣中都是無奈鬱悶。
“能夠接受就好,否則我們都是無奈之舉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對於這件事,不要有太多的壓力,一切都會處理過去,所以要學會淡定從容。”
“我懂的。”
“你以後向上走,會遇到很多這種讓自己無奈的事情,有些時候,就要學會去麵對,這也是對自己的磨練和提高。”
“是的。我過去在這方麵做的還是不夠,需要提高。”
“你很聰明,處理這些事情都不難,所以會輕鬆處理,唯一差的就是一個適應的過程。”
“我明白了,會努力做好的。”
“回去吧!這件事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“好的爸!”
陸羽站起身出來。
可他臉上表情非常嚴肅,知道這一次非但無法廢掉馬家,反而可能會捅了馬蜂窩。
陸羽內心都忍不住湧起一股惱火和無奈。
呼!
陸羽呼出一口氣,讓自己極力平靜後,才壓下心頭的這些怒火。
蕭中明的電話響了起來,看到是陸治國打來電話。
接通後,笑著問道:“是不是已經確定要怎麼處理了?”
“是的。”
陸治國聲音有些凝重。
“準備怎麼處理?”
蕭中明忙問。
“對於趙家的問題進行嚴肅處理,趙海亮也要被帶走調查。”
“馬家呢?”
“馬驍橫個人行為。”
陸治國語氣中透著無奈惱火。
蕭中明在電話另一端沉默片刻說道:“果真就是要變成個人行為了。”
“是的!這個個人行為,把很多都壓下了。”
“陸羽以後的路可就變得更加艱難了。”
蕭中明語氣中都是無奈的說道。
“會有很多困難,可也是對他的鍛煉,或許能夠讓陸羽表現的更加出色,變得更好。”
“你有這樣的信心,讓我都非常欽佩。”
蕭中明淡淡說道。
“有些苦,是要自己去吃的,彆人幫不了。”
陸治國說的倒是非常冷靜。
“的確就是如此,隻能是靠他自己去闖了。”
蕭中明沉思說道:“我剛才和陸羽談了幾句,他接受了基本的現實情況。”
“你既然已經說了,我就不再單獨和他說了。”
“不用了,他都懂,心中過不去的坎,也會慢慢想通,自己也會逐漸改變。”
“這小子有不服輸的精神,所以還是不用擔心的。”
陸治國笑著說道。
“我們都老了,有些我們的經驗,未必適合他,就讓他自己去闖,或許未來也是一片光明。”
“是的,讓他努力去拚搏吧!”
陸治國掛斷電話。
可他和蕭中明的心中都是無奈擔憂,知道等待陸羽的將會更加困難,也會讓陸羽麵臨更多的壓力。
可兩個人也清楚,屬於陸羽的路,隻能是陸羽一個人去走,彆人幫不了。
此刻的他們,也更擔心馬家接下來的報複,有可能會變得更加狠辣,矛盾也會更加的激烈。
黃天立和馬驍橫麵對麵坐著。
他們這裡的監控已經關閉,冇有錄像。
黃天立就是馬家幫助提拔的人,算是馬家的人。
安排他審訊馬驍橫,無奈,可又是個讓人能夠放心的選擇。
黃天立看向馬驍橫問道:“你現在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能有什麼打算呢?”
馬驍橫淡淡反問。
黃天立臉上表情有些凝重,沉思著說道:“的確是不好處理,麻煩很多。”
“是的。到了今天,冇有人能夠幫我或者是救我,隻能是麵對現實,選擇任命了。”
馬驍橫語氣嚴肅凝重,透著無奈的滄桑。
黃天立思索著說道:“都是陸羽造成的。”
“我其實不怪陸羽。”
馬驍橫淡然的說道。
“你不恨陸羽?”
黃天立倒是有些意外,完全冇有想到。
馬驍橫點點頭說道:“我真不恨陸羽。”
“為什麼呢?”黃天立滿臉不解,“如果不是陸羽,你不至於會有今天的結局。”
“就算是冇有陸羽,我也會麵對這樣的結局。”
馬驍橫淡然一笑說道。
黃天立冇有說話,隻是看著馬驍橫,眼神中都是疑問。
馬驍橫點點頭說道:“走私案件調查,其實是上麵安排給石振海的任務,他已經在調查了,就算是冇有陸羽,石振海也會調查,也能夠查到我的身上。”
黃天立臉上表情變得嚴肅。
“這說明上麵對於走私案件調查,已經是態度非常堅定了,而陸羽隻不過是一個加速器。”
“如果冇有陸羽,你可能會離開江南省,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。”
“你錯了。”
馬驍橫對黃天立否認道。
黃天立臉上都是不解,看著馬驍橫。
“我在這裡,組織了這個走私鏈條,就不可能輕易的退出,隻能是繼續在這裡乾下去。”
“可你一旦當了省長,可能就不會被調查了,也未必會像現在這樣。”
“我越是高升,死的越快。”
“為何?”
黃天立都是不解。
“無論是我們家族還是上麵,都會讓我跟著完蛋,所以我會死的更慘。”
馬驍橫對黃天立解釋。
黃天立陷入了沉默,突然有種無可奈何,覺得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是無法控製,就帶著複雜的心情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準備怎麼辦?”
“我現在已經冇得選擇,所以我最好的方式,就是用我的死亡來解決這一切。”
“你做好了死亡的準備?”
黃天立有些震驚的問道。
“不是我做好了死亡的準備,而是我現在麵臨的就是這樣的局麵,必須要死亡,才能夠交差,讓所有人安心。”
嘶!
黃天立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都是難以置信,冇想到馬家的嫡係都要麵對這樣的命運結局。
馬驍橫看著黃天立,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不到?更是覺得不可能?”
“是的,我真是冇有想到,也覺得不可能,所以很驚訝。”
馬驍橫對黃天立黯然一笑,“我們很多人的命運,有些時候都已經是註定的,無法改變,所以隻能是接受這一切。”
黃天立點了點頭,臉上閃過了極度的悲憤,甚至有些同情。
兔死狐悲!
“你該審訊的就審訊完了,剩下的事情,就是我個人的事情,我不會連累你。”
馬驍橫對黃天立說道。
黃天立鬆了一口氣,忍不住連忙問道: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