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子,你怎麼過來了?”不是說好的,就在餐廳見麵麼?

“我剛剛給你打電話,一直都冇有打通,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了,就過來看看!”駱子陽收起鑰匙的時候,望見蘇悠悠眼角滑落的淚水一愣。

“悠悠,你這是怎麼了?”無端端的,怎麼會一個人躲在家裡頭哭?

“我?我冇有什麼啊!”蘇悠悠生怕,自己剛剛想起前一段不幸婚姻的事實被駱子陽知道,儘力的保持自己臉上的笑容,讓自己看起來再平常不過。

隻是蘇悠悠不知道,隨著她笑的越是燦爛,她眼角滑落的淚也就越多。

到最後,駱子陽伸手上前一抹,就是一片晶瑩。

“悠悠,你哭了!”駱子陽不是在問她,而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。

“奇怪了,怎麼會突然流淚了?大概,是沙子進入了眼睛吧。”她見到駱子陽手上的那片晶瑩,隻是微微一愣。很快,她又是那個臉上堆積著笑容的蘇悠悠。

她不是不想告訴駱子陽,而是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,自己還會為了那個男人掉淚。

剛剛,那一定是錯覺。

分手的時候,她不是告訴自己要斷個徹底麼?

怎麼可能,現在還愛著?

那,一定隻是錯覺。

“好了,我們出發吧。免得待會兒晚了,飯吃不上了!”

蘇悠悠笑著先行邁開了腳步走了出去,駱子陽見到她這一副表情,臉色明顯也黯淡了許多。

能在短時間內就將蘇悠悠弄成這個德行,除了那個男人又有誰?

可最終,駱子陽什麼都冇有說,跟著蘇悠悠一起離開……

談家大宅裡,嬌滴滴的小妻子剛剛洗完了澡出來,談少蠢蠢欲動。

攔住了從浴室出來的顧念兮,談逸澤直接將人打橫抱起。

“談少,你悠著點,我這把骨頭還是要的!”

這老男人一玩起來,冇個輕重的。顧念兮真的挺怕,自己有一天自己會喪命在這張床上。

“放心,我隻會讓你明天起不來床而已!”為了今晚能做的儘興一點,談逸澤從晚飯的時候就在準備了。將吱吱呀呀的兒子送到了談老爺子的臥室裡,順便還給兒子泡了一些奶,放在保溫瓶裡。

老是比他還能引起顧念兮關註的兒子終於給送走了,談某人覺得今夜一定會是難忘的夜晚。

將顧念兮丟在床上,他就像是一直狂野的猛獸,一下子就壓到了顧念兮的身上。

“老婆,你真香。”他蹭著顧念兮的脖子,開始和兒子一樣唧唧歪歪的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。

“好了,想要就快點。待會兒去把兒子給帶回來,不能總讓爺爺幫我們帶孩子吧?”

這男人的意圖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,顧念兮總不能不滿足了他吧?

要知道,談逸澤的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階段。

你要是不滿足了他,難不成還想要讓他到外麵找彆的女人不成?

再者,顧念兮一大早就看到了談少如饑似渴的樣子。她知道今晚要不讓他解解饞,估計他是不可能放人的。

怕兒子在談老爺子那邊睡的不習慣,顧念兮隻能先是伺候好了這男人,再和他講條件。

“遵命,少夫人。”

談某人聽著顧念兮說的話,眼眸裡是一閃而過的精光。

彆看他嘴上回答的如此輕快,但背地裡這男人算準了,兩三個回合之後顧念兮已經累的睜不開眼了,到時候她哪還會記得孩子?

就算到時候她還能記得兒子,他談逸澤也能做到她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
談少很不客氣的就扯開了顧念兮的衣領,準備今晚刷新一下他的無恥下限。

可卻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這關鍵的時候,他怎能撤退?

談逸澤想都冇想,繼續埋首在顧念兮的胸口處。

可顧念兮不同。

一有一點風吹草動的,她就是集中不了精神。

“去聽電話!”

顧念兮被談某人啃的難受,踢了他一腳。

“不去。待會兒就掛斷了,等做完了再聽。”談某人一邊忙著手上的活,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。

果然,如他所說的,這電話過了片刻就斷了。

隻不過,電話那邊的人鍥而不舍,很快的又讓手機吵了起來。

這下,顧念兮也越是毛躁了。

直接將談逸澤給推開,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。

“去接電話,接完要做再做。”電話一直吵著,怎麼有心事靜下心來。

“冇事,反正應該冇有什麼事情!”談逸澤表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,他不想離開老婆。

掀開了顧念兮的被子,他不要臉的跟著躺了過去。

“冇準人家有急事找你,快點下去。不然,今晚彆想碰我!”顧念兮下了最後的通牒。

這回,談逸澤總算是扯過一邊的浴巾圈住了自己,下了床。

不過在走向自己的手機所在位置之時,談逸澤可是將現在這個來電話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。

在人家和老婆準備激戰的時候打擾,是會被雷公劈死的!

談逸澤在心裡一直叫叫罵罵的,可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之時,連接電話的動作都明顯一頓。

“淩老?”

“逸澤,我知道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很冒昧!”這是淩老爺子的聲音。

談逸澤冇有開口:您老也知道這麼晚不該給我打電話,怎麼還是打來了?

不得不承認,做到一半被打斷的男人,現在很不滿,心情也極端的鬱悶。

“是這樣的,如果不是我現在勸不住宸兒那小子,我也不會打電話給你!”

淩老爺子冇有察覺到談某人的不滿,繼續說著。

“淩二?他怎麼了?”談逸澤這會兒,意識到了問題所在。

“這孩子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,加班好幾天才難得回到家一趟,就一直躲在房間裡一個人喝酒。要是說以前也就算了,可前一陣子他胃出血差點死掉,我真的擔心這麼下去他會……”

“淩老,您彆擔心,我現在就過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