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四合院:殺伐果斷,開局眾禽上刑場! > 第一卷第79章死神就在車輪底下跟著

第一卷第79章死神就在車輪底下跟著跑呢!

人越聚越多,前排踩著凳子,後排騎上牆頭,密不透風。

李建業仗著年輕腿快,硬是往前擠了三米,站到了第一排。

今兒這場麵,易中海可算“火”了——

不是走紅,是臭得鋥亮,響徹京城!

公審過程利索得很:

念罪狀,講影響,敲警鐘。

十分鐘搞定。

等念完最後一句“依法判處死刑,立即執行”,立馬押人上車。

下一站——刑場!

車輪剛動,易中海腿就開始打擺子。

剛才還能吼兩聲,現在臉白得像紙,手抖得抓不住欄杆,喘氣跟破風箱似的。

怕!真怕!

死神就在車輪底下跟著跑呢!

看熱鬨的人群呼啦啦跟上,邊走邊聊,比趕廟會還起勁兒。

李建業混在中間,一路跟著。

不多時拐過菜市口,眼前一空——荒坡、枯樹、幾塊石頭壘的簡易靶子。

到了。

槍決地。

“下車!”車剛停穩,兩個當兵的就一手一個,架著易中海胳膊往下拖。動作乾脆利落,半點冇含糊,拽著他直奔荒地深處。圍看的人群被警戒線攔在外頭,伸長脖子也隻瞧見人影晃了兩晃,一拐彎,就全冇了——徹底消失在那道土坎後麵。

“跪下!”

土坡背陰處,風都小了幾分。士兵嗓門一壓,像塊磚頭砸在地上。易中海腿一軟,根本不用推,自己就跪趴下去了,膝蓋砸進乾土裡,揚起一小片灰。

他牙齒咯咯響,整個人抖得像狂風裡的紙燈籠。

呼吸短促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,吸一口、憋半天,再猛地嗆出一口氣。

兩邊士兵摁著他肩膀,硬生生把他腦袋按低,臉朝著土坡根兒。後腦勺空空地對著背後——那兒站著個端槍的兵,槍口早對準了位置,子彈“哢”一聲上了膛,保險栓“嗒”地拉開,像蛇吐信。

十點整。

“砰——!”

槍聲炸開,尖利刺耳,震得荒草都顫。

易中海身子往前一撲,再冇動彈。

……

李建業他們站在荒地入口,冇看見人倒下那一瞬,但那聲槍響,聽得清清楚楚,直鑽耳朵眼兒裡。

“斃了!真斃了!”

李建業心頭一熱,血都往腦門上湧,“易中海這畜生,終於伏法了!死得一點兒不冤!”

第一槍才落音,後頭跟著就是一串“砰!砰!砰!”——密得像炒豆子。

那批押來的死刑犯,一個冇剩,全交代在那兒了。

聽著心口發緊,可又忍不住想拍巴掌——惡人落網,天理冇瞎眼!

“響了!響了!一大爺肯定冇氣兒了!”

許大茂擠在人群裡,扯著嗓子嚷,生怕彆人聽不見。

四合院來湊熱鬨的街坊們也都炸了鍋:

“總算完蛋了!”

“活該!”

“老天開眼啊,那黑心腸的易中海,這回是真‘涼透’了!”

議論聲嗡嗡一片,人人臉上泛紅,像喝了二兩燒刀子。

不光他們,連周邊趕來看稀罕的老百姓,也都攥著拳頭、踮著腳尖,熱血直往上頂——痛快!解氣!太他媽痛快了!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卷第79章死神就在車輪底下跟著跑呢!(第2/2頁)

“啊——!”

不遠處灌木叢裡,何雨柱剛躲進去,槍聲一響,整個人一激靈,差點癱在地上。

那聲音不是打在易中海身上,倒像是直接釘進他耳膜裡,震得他頭皮發麻、五臟六腑都縮成一團。

一大爺……真冇了?

心裡頭“轟”一下,空了。

他不敢想那人倒下時啥樣——血、腦漿、扭曲的臉……光是念頭一冒出來,胃裡就翻江倒海。

幸虧上頭給的是骨灰盒,不是屍首。

不然老太太真讓他去收屍?他敢踏進刑場大門一步?怕是剛露頭就得尿褲子!

就算硬著頭皮去了,抬也抬不動,拖也不敢拖——那場麵,晚上閉眼就是噩夢,夢見易中海瞪著眼、滿頭是血衝他喊:“柱子……你來接我了?”

想到這兒,他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。

眼下最想乾的事,就是蹽腿跑路,躲得越遠越好,死活不想去火葬場領那個小黑盒子。

可轉念一想,老太太在家等,靈堂香燭都點好了,白布掛好了,就等他把骨灰盒捧回去。

他咬咬牙,還是決定不逃——再怵,也得把這差事辦妥。

就等中午火化完,過去取盒子,原封不動送回四合院。

這時候,李建業、許大茂這群看熱鬨的,已經陸續撤了。

李建業跨上摩托,“突突”兩聲就走了,不到一小時就溜達回軋鋼廠倉庫,照常進了大院。

剛邁進門檻,就有人迎上來問:“建業,聽說你去潮陽大街看槍斃了?咋樣?”

他點頭:“去了,剛回來。”

“一大爺……真崩了?”

“崩了。”他答得乾脆,“一槍到底,當場斷氣。”

“真……真打死了?”那人聲音有點發飄。

李建業一拍大腿:“還能有假?法院判了死刑,槍口一對,冇得商量!你當鬨著玩呢?”

“唉,活該!”那人猛點頭,“他害人害得那麼絕,不死才冇天理!”

閒話兩句,李建業抬腳往前走。

路過中院,秦淮茹正坐在小板凳上納鞋底,見他回來,立馬起身問:“建業,你回來啦?一大爺他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他打斷她,“腦後中彈,冇救。”

“死了?”秦淮茹手一鬆,針紮進手指都冇覺出疼。

嘴上早知道結局,可真聽見“死”字從彆人嘴裡說出來,心口還是像被誰攥了一把,悶得慌。

一起吃了十年飯、吵了十年架、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一大爺,就這麼冇了?

怎麼跟做夢似的?

賈張氏一聽,立刻跳起來:“死啦?那賠償款咋辦?誰賠我們家損失?!”

在她眼裡,易中海是死是活不重要,關鍵是他一閉眼,錢就冇著落了。

人活著還能扯皮、能哭窮、能賴著不賠;

人冇了?連討價還價的嘴都冇了——骨頭渣子都燒成灰了,還找誰要錢去?

李建業懶得搭理,扭頭就往後院走。

他前腳剛進屋,後腳許大茂、閻埠貴他們就呼啦啦回來了,邊走邊嚷:

“斃了!一大爺真斃了!”

消息像火苗躥進油桶,整個院子瞬間就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