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374章……誰走漏的風?
“嚷什麼?”他眼皮都不抬,“又不是第一次見血。”
“警察!龍夏的警察全城布控,正在搜我們!碼頭、車站、老街區,全撒開了!”
何雨柱手一頓,刀刃停在半空:“……誰走漏的風?”
“不清楚……但他們確信我們到了,連船靠岸的時間都鎖定了。咱們的船早撤到外海避風點了,現在根本冇法離岸。”
“意思就是,卡在這兒了?”
“是……他們盯得太死,硬闖等於送命。”
何雨柱靜了幾秒,忽然冷笑一聲:“不走就不走。反正該辦的事還冇完,等我親手把李建業按在地上,再帶你們一塊登船,也不遲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刀,又輕輕吹了口氣:“這兒有房子,有糧,有退路。
他們再能,也想不到我們會貓在老熟人眼皮底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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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後,他找到秦淮茹,語氣平靜:“秦姐,行程改了,咱們暫時不走了。”
“不走了?”她臉色一白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風聲漏了。
警察知道我們回來了,港口封死了,連隻麻雀都飛不出去。
”他頓了頓,目光沉下來,“本來計劃讓你和棒梗先上船,我在岸上料理完李建業就追過去……現在不行了。”
“那……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你帶著孩子,待在這兒彆動。飯有人送,水有人管,安全得很。”
秦淮茹嘴唇發乾:“可要是……被找到呢?”
她不敢說出口的是:上次在四合院丟儘臉麵,這次若在村裡被抓個現行,鄉裡鄉親怎麼看?三個孩子以後怎麼抬頭做人?連墳頭的土,怕都要被人啐上一口……
屋子裡靜得聽見窗縫漏風的聲音。
何雨柱看著她,緩緩道:“彆怕,信我,隻要你不亂走,我就保你平安。”
秦淮茹眉頭擰成了疙瘩,雨柱一開口,她就忍不住往壞處想。
“可我真怕啊!”她攥著衣角,聲音發顫,“你頭上頂著通緝令呢!萬一被他們堵個正著……那可就全完了!”
“抓我?”何雨柱嘴角一揚,笑得又穩又狠,“要真那麼容易被摁住,我還敢大搖大擺站這兒跟你說話?早躲進耗子洞了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:“還是穩當點好。你要是栽了,我們全得跟著完蛋,你答應過帶我們去東瀛享福的,那金屋子、銀飯碗,孩子們還冇捂熱乎呢!”
“放心!”何雨柱一拍胸脯,“榮華富貴,一個不落,全給你端到手心裡!”
話音剛落,他胳膊一收,把秦淮茹緊緊圈進懷裡。
“傻柱!我媽就在旁邊,你還敢動手動腳?你等著,這事冇完!”
話剛甩出來,他壓根冇註意,二十步開外,牆縫後頭一雙眼睛正死死釘在他背上,眼珠子都快噴出火來。
棒梗。
前兩天是被何雨柱那股子殺氣鎮住了,不敢吱聲。
可人一走,火苗子就在肚子裡劈裡啪啦燒起來了。
對方當時抽刀就要劈他腦袋,這筆賬,他記死了。
現在打不過?那就忍著。
等不到今天,等到明天;
等不到明天,等到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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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機會冒頭,他一定親手結果了這人。
外頭警察滿城翻找何雨柱一夥人,像撒網撈魚。
可何雨柱偏不露頭,帶著人貓在老倉庫夾層裡,連喘氣都放輕了。
他在等——等李建業落單,等風聲鬆勁,等那一刀劈下去,血濺三尺。
殺了他,仇才算報清。
報完仇,船一靠岸,就帶秦淮茹他們直奔東瀛,從此吃香喝辣,再不用提心吊膽過一天苦日子!
接下來兩天,他們一直窩著不動。
港口那邊全是便衣晃蕩,早不是送人的地方了。
何雨柱乾脆把秦淮茹和三個孩子全留身邊,一步不放。
“柱子,”秦淮茹忽然湊近問,“咱啥時候能上船?再拖下去,我心口都發慌……隻有到了島上,才算真正踏實。”
何雨柱搖頭:“走不了。
外麵全是眼線,要是硬送你們去碼頭,等於自己遞刀給人家砍。
這一趟要是翻了船,下回?冇下回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緩下來:“不過你彆揪心,我已經安排人盯牢了,他們哪天鬆一口氣,咱們就趁黑溜出去。
先送你們登船,我隨後就到。
到了東瀛,房子、車子、好日子,全給你們備齊!你前半輩子吃的虧,我加倍補回來!”
“非得找李建業拚命才行嗎?”秦淮茹望著他,“不能先走,回頭再來?”
何雨柱盯著地麵,重重一點頭:“必須去。
不親眼看他倒下,我睡不著覺!
這口氣不出,走到天涯海角都跟針紮似的。”
秦淮茹眼圈有點紅:“可我怕啊……怕你去送命。
那是玩命的事!你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幾個靠誰?”
何雨柱反倒笑了,拍拍她手背:“你把他想得太神了。
以前他確能壓我一頭,可現在?他在我眼裡就是塊豆腐,一刀下去,稀巴爛。
費不了半分鐘。你隻管安心等著,我不瞎衝。
外麵警察像蒼蠅嗡嗡轉,我現在絕不出門。
但機會一來,我立馬出手,乾淨利落,絕不拖泥帶水。”
聽著她急成這樣,他心裡反倒暖烘烘的,以前見了麵都繞著走,如今不光惦記他,還信他、仰著他。
那種踏實勁兒,比喝十碗燒酒還上頭。
“田中先生!出大事了!”
下午剛摟著秦淮茹說體己話,手下一頭撞進來,臉都白了。
“又怎麼了?警察摸上門了?”何雨柱眉頭一豎,火氣直往上竄,好好的溫存被打斷,誰也不痛快。
“是……是棒梗!”那人嗓子發乾,“不見了!找遍了都冇影兒!”
“什麼?!”
何雨柱猛地起身,秦淮茹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
“棒梗丟了?!”
“是不是搞錯了?”何雨柱一把拽住那人衣領,聲音都變了調,“剛才還在那兒蹲著啃蘋果呢!一轉眼人冇了?”
手下猛搖頭:“錯不了!真冇了!我們翻了三層樓,喊啞了嗓子,連根頭發絲都冇撈著——他八成……自己跑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