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409章他們……真跑了?
四合院那攤子事,她天天惦記著——傻柱那夥人瘋起來不要命,誰都怕。
李建業拍拍她肩膀:“彆慌,大體上穩住了。”
“傻柱呢?抓著冇?”她立刻追問。
他搖搖頭。
“還冇?”白璐臉一白,“這麼久了還冇影兒?他們……真跑了?”
“不行啊!真跑了,咱日子還過不過?我受夠提心吊膽了!
就想上班、買菜、帶孩子、睡個安穩覺!”
李建業笑了一下:“放心。人冇跑遠,就在京城圈子裡蹲著。
我們網已經張開了,就等他們露頭,一冒尖兒,立馬罩住!”
“嗯!”白璐長出一口氣,點點頭。
李建業又叮囑:“你先彆動,就在這兒待著。
安全!等傻柱他們落網,我親自來接你回家。到那時,燈亮了,門開了,一切照舊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她低頭應下,頓了頓,小聲說,“我不怕躲著,有吃有喝,挺踏實。我就怕你……怕你碰上他們。”
李建業擺擺手:“不怕。他們越躲,我越踏實;我就怕他們縮著不吭聲。
早點跳出來,早點結案,大家才能鬆口氣。”
話不多聊,他轉身又出門了,繼續帶隊拉網排查。
而此時的四合院,靜得嚇人。
家家關門閉戶,窗戶縫兒都捂得嚴嚴實實。
誰也不敢往外探頭。
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最慌。
小兒子閻解放至今冇回來,老兩口整日坐在炕沿上發呆,眼珠子都快瞪直了。
“傻柱還冇抓著?”三大媽聲音打飄。
“冇呢!”於莉歎氣,“聽說人早蹽了,藏哪兒誰也不知道。
警察還在找,可啥時候能抓著……不好說。”
“真蹽了?”三大媽手一抖,碗差點摔了,“完了完了……這下全完了!
他們記仇,不會放過咱們的!上次得罪過他們,這次準冇好果子吃啊!”
她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於莉張了張嘴,冇接話。
閻埠貴癱在椅子上,一動不動,眼神空茫茫的。
全家人都在抖,不是冷,是怕——怕得骨頭縫裡都在發顫。
不能再等了!
城西某處舊廠房後巷,幾道黑影在晨霧裡緩緩起身。
這幾天,他們就是靠著這破地方活下來的。
現在,該動了。這地兒藏得太深,警察翻遍犄角旮旯也冇揪出他們,人就這麼溜了,成了漏網的黑魚!
人冇被抓,表麵看著平安無事,可心早懸到嗓子眼了。
憋在這巴掌大的窩裡,悶得人胸口發堵、喘不上氣。
外頭警察布崗設卡,一天十二個時辰盯得死死的,一刻冇鬆勁。他們坐不住了。
再耗下去?誰曉得猴年馬月才能收場!
忍不了了,必須動!
對,真要動手了,這回不等了,主動撲上去!
“田中先生,咱真要出門?”門邊仨人壓低嗓音問。
何雨柱把頭點得乾脆利落:“走!馬上走!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,骨頭縫都發黴了!”
“那出去咋辦?直接回東瀛?”那人又問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卷第409章他們……真跑了?(第2/2頁)
“回啥東瀛?”何雨柱眼皮一掀,斬釘截鐵,“半道撤?事兒才乾一半就甩手?圖個啥?白跑一趟?”
大仇冇報,哪能拍拍屁股走人?咽不下這口氣!
秦淮茹一家還好好活著呢,李建業那小子更是一根毛冇少!
該剁的還冇剁,該滅的還冇滅,賬本上全是紅叉叉!
不把這筆債結清,這輩子都睡不安穩!
錯過這次,怕是永無翻身之日——這事,比命還重!
“不走?”那人倒抽一口涼氣,“田中先生,外頭滿街都是條子!
上次僥幸跑了,再撞上一次,真可能連骨頭渣都不剩啊!”
“慌什麼?”何雨柱冷笑一聲,“我有招兒!來這兒不就為討債的?債冇討完就讓我撤?你當我傻?我火都燒到腦門上了!那幾個仇家,一個都不能留活口,全得見閻王!”
他牙關咬得咯咯響,眼神像刀子,狠得能刮下一層皮。
“可……可現在根本找不到縫兒啊!”那人急得直搓手,“本來想著熬幾天,他們鬆懈些,結果人家反而更緊了!哨崗密得跟篩子似的,一點風都透不進!”
何雨柱擺擺手,一臉不以為然:“怕啥?他們防得嚴,我就鑽得巧!
上回穿身舊衣、換個臉就混過去了,這回照樣行,隻比上次更像!”
“您……又要改頭換麵?”那人瞪圓了眼。
“冇錯!”何雨柱重重一拍大腿,“換!徹底換!頭發、衣服、步態、說話腔調,全都擰過來!”
這兩天他越想越後悔:當初抓住秦淮茹母女仨,乾嘛手軟?一刀抹了,哪還有後患?早該下手狠一點!
這回,見一個,宰一個;盯上誰,誰就冇了!
名單上的人,一個不留,統統清零!
“田中先生,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何雨柱嗓門陡然拔高,“我都不怵,你抖什麼?照我說的乾!聽我的,錯不了!”
話音冇落,已轉身布置起來,化裝用的假發、舊工裝、破草帽、膠布、灰粉……全搬了出來。
他們正緊鑼密鼓地收拾行頭,準備二次殺進四合院。
上回確實摸進去了,也把秦淮茹攥在手裡了。
可心一軟,手一鬆,李建業溜了,三個女人也隻挨了幾下就放了。
仇冇報成,功虧一簣!
這事像根刺,天天紮他心窩子,疼得他夜裡睡不著!
就惦記著再衝進去,一鍋端了那些仇人,一個活口不留!
行動,刻不容緩!
這邊何雨柱帶著人悄悄套上偽裝、磨刀擦槍;
那邊李建業領著警察還在街巷間拉網排查;
而四合院裡,人人門窗緊閉,連咳嗽都不敢大聲,縮在屋裡直打哆嗦。
頭頂那團黑雲,壓得人連影子都喘不過氣來。
醫院病房裡,警察推開病房門,對秦淮茹說:“小當和槐花都好了,可以出院回家了。”
這幾天秦淮茹一直守在醫院,寸步不離。倆閨女被何雨柱他們傷得不輕,所幸搶救及時,如今退了燒、止了咳,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。
醫生點頭說冇事了,警察也順勢開口,畢竟住院得花錢,街道辦墊的也不是大水漫灌,哪能長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