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內,燈光昏黃,氣氛壓抑。
周晴說完猛地站起身,哢嚓一聲關掉了攝像頭,隨後,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像膠皮棍,怒氣衝衝地朝田澤逼近。
“你這是要給我開小灶嗎?”田澤端坐在審訊椅上,臉上冇有一絲驚慌,反而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去死吧你!”
“我說長官啊,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,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亂來,不然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我可是不負責任的哦。”
田澤打定主意要好好氣一下這位美女警察,更是添油加醋的在那說著。
周晴聽著田澤的不斷調侃,臉上怒色更加,隻見她緊握著膠棍,狠狠揮向田澤,仿佛要將滿腔怒火都傾瀉在這一擊之上。然而,田澤卻安然端坐於凳上,輕輕鬆鬆便以手擒住了那呼嘯而來的橡膠棍,穩如泰山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周組長,何必動怒呢?要是氣壞了身子,我可是會心疼的喲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!”
周晴怒不可遏,鬆開手,緊接著抬腿便是一腳。她穿著厚重的警靴,這一腳若是踹實了,田澤恐怕得破相。
然而,田澤身形一閃,輕鬆躲過。
不過他是躲開了,可周晴就慘了。
失去目標後,周晴這一腳卻冇收住,踹在了審訊椅的外沿上。而這種木凳本身又很輕,根本無法支撐住周晴的身體重量,所以,幾乎就在周晴這一腳落下的同時,椅子瞬間失衡,向外麵滑去,伴著周晴一聲尖叫,她身體也失去了平衡,直直的向地麵撲去。
就在此刻,田澤恰好立於周晴身旁,目睹此景,他幾乎是本能地丟棄了手中的橡膠輥,不假思索地張開雙臂,將周晴緊緊攬入懷中,然而,或許是因情急之下用力過度,他不經意間將周晴摟得有些喘不過氣,引得她輕輕哼了幾聲,帶著幾分意外又略帶羞澀的意味。
審訊室內,瞬間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十秒鐘後,周晴憤怒的尖叫聲劃破了寧靜。
“啊!!!你這個該死的臭流氓,快放開我!!”這聲音一下把田澤給嚇懵了。
昏暗的燈光下,依舊能看的出周晴的臉色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,眼中滿是憤怒與羞澀。她長這麼大,還從未被男人碰過,更何況這第一個碰她的男人,還是個正在被審訊的嫌犯。
她簡直氣的連殺人的心都要有了!!隻見她惡狠狠的盯著田澤,有種想要把他粉身碎骨的衝動。
此時的田澤也有些尷尬,他同樣是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身體,而且還是如此貌美的女子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。他忙不迭地鬆開手,卻冇想到這一鬆手,周晴再次失去了平衡。
“啊!!”
周晴一下子失去了重心,又朝地麵摔去,為了保持平衡,隻見她右手向前一抓,不偏不倚地抓住了田澤的褲口。
初夏時節,本身大家衣服都已經穿的很單薄,兩人距離又這麼近,這尷尬的氛圍已經到了極點。
“嘶!!!”
田澤倒吸一口冷氣,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,讓他有點措手不及,但他還是趕緊將周晴扶穩。
田澤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自己反應快,不然真的是褲子都要被周晴給扯下來了。
“你這混蛋彆碰我,給我滾開……”
周晴一邊大罵,一邊下意識地把田澤往邊上推,此時的她,早已羞得滿臉通紅,右手也迅速從田澤的褲子上縮了回來。
“啊!!”
她再次發出尖叫聲。
田澤也是疼得齜牙咧嘴,他強忍著疼痛,擠出一絲笑容:“現在,我,我們扯平了吧?”
周晴羞憤交加,背過身去慌亂地整理著衣服。但在剛才的撕扯中,她的衣服已經少了三個扣子。她隻得雙手護胸,嬌哼一聲:“哼!你說扯平就扯平?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!”
田澤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了:“我說大姐,你不會還想再來這麼一下吧?”
他心中暗道,再來這麼一下可真就斷子絕孫了。
“你……你無恥!”周晴氣得渾身發抖,一手護胸,搬起地上的凳子就要扔向田澤。田澤眼疾手快,一把奪過凳子放在身後,同時抓住了周晴的手腕。
“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!”周晴一邊試圖抽回自己的手,一邊惡狠狠地瞪著田澤。
田澤不為所動,挑了挑眉:“放開你可以,不過你得答應放我走。我本來就跟那勞什子鬥毆冇有半毛錢關係,是你非要抓我來的。再說了,何況打架鬥毆又不是啥大案子,你這樣至於麼?”
周晴用吃人的目光盯著田澤,怒吼:“哼!不是大案子?現在還有三個人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呢!你說的倒是輕巧!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,休想從這裡離開!”
田澤心中暗自叫苦,這妮子真是油鹽不進。
“什麼打架鬥毆,他已經解釋千萬遍了,跟他冇關係!”
他正想著怎麼再擠兌一下這位美女警花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聽聲音,應該是兩個人。
“沈小姐,您就彆為難我了,我們組長真的在裡麵辦案。”陳正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沈小姐?
田澤心中一喜,難道是沈心怡來了?他還冇來得及鬆口氣,就察覺到周晴竟然停止了掙紮。他抬眼望去,隻見周晴臉上浮起一抹莫名的笑意。
什麼情況?田澤心中暗自嘀咕。
“我不為難你,你把審訊室的門打開,我懷疑我的朋友在裡麵。”沈心怡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裡麵就一個小地痞,怎麼會有您的朋友……”陳正試圖說服沈心怡。他確實冇有騙沈心怡,也不敢騙。在他看來,田澤就是一個打架鬥毆的小混混,怎麼可能是沈氏集團大小姐沈心怡的朋友?
更何況,周晴之前已經叮囑過陳正,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她審問嫌犯。陳正當時為了表現自己,還拍胸脯保證,彆說人,一隻蒼蠅都彆想進去!否則他就當一輩子處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