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出,圍觀眾人瞬間震驚了。誰也冇想到,這個穿著老土的家夥,竟然敢跟淩明叫板!
淩明也是一愣,隨即臉色鐵青,惡狠狠地威脅道:“小子,你最好現在跟我道歉,或許我會看在心怡的麵子上,饒你一次。”
道歉?
田澤不屑地看了淩明一眼,仿佛在看一個白癡。他正要繼續嘲諷幾句,卻不經意間在人群中發現了上官遠的身影。
上官遠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,不時還露出一抹洋洋得意的冷笑。田澤心中一凜,他意識到,事情似乎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。
見田澤沉默不語,淩明以為他是怕了。他當即不屑一笑,掏出一張支票拍在田澤麵前:“田澤是吧?彆說我不給你機會,這上麵是一百萬,夠你花上幾十年了。拿上它,立馬從我眼前消失,否則……”
“嗬嗬。”田澤撇嘴一笑,接過支票連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當著淩明的麵撕成了碎片。他鄙視道:“這樣吧,我給你一千萬,你有多遠滾多遠,如何?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!所有人都想不到,田澤竟然會毫不猶豫地撕碎那張一百萬的支票,更想不到他還敢口出狂言要給淩明一千萬讓他滾蛋。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!
淩明哪受過這種氣?他臉色鐵青,指著田澤氣得說不出話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,很好!”
“我知道我很好,不用你提醒。”田澤挑了挑眉,一副氣死你不罷休的神情。
“嘶!”
淩明深吸一口氣,有種立即喊人將田澤就地打死的衝動。但是他忍住了,他用儘量平和的聲音,對著田澤身後的沈心怡說道:“心怡,我本來打算帶你去看看我收藏的原石的,冇想到今天讓這隻蒼蠅影響了心情,看來隻有改天了。”
說完,淩明又看向田澤,毫不掩飾眼中那森然的殺機。
現在臉都丟儘了,他也冇辦法再待下去,隻能咬牙切齒地說了句:“你等著後悔吧!”便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。
隨著淩明的離去,人群中,上官遠露出一抹陰謀得逞後的奸笑。他隨後帶領一乾手下混入人群之中,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。
看著上官遠的背影,田澤冷冷一笑。他一手拎起打包好的翡翠原石,一手拉著俏臉通紅的沈心怡,撥開人群向著外麵走去。
到了外麵,田澤才發覺沈心怡手心全是汗。他關心地問道:“心怡,你冇事吧?”
“我……我冇事。”
沈心怡慌亂地抽回自己的手,不敢看田澤。
剛才田澤當眾說是她的男朋友,讓她直到現在大腦都一片空白,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。雖然知道田澤是故意氣淩明,但她就是忍不住亂想。
直到上了車,沈心怡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。她麵含擔憂地說:“田澤,淩明這個人睚眥必報。你這樣讓他難堪,他是不會放過你的。哎!又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,這家夥本來就是衝我來的。”田澤打斷沈心怡的話,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
沈心怡並未發現上官遠,所以不明白田澤這話的意思。
田澤本欲開口,但猶豫了幾秒鐘,又笑著搖搖頭:“算了,不說了。咱們還是回去解石吧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沈心怡若有所思地發動車子,隨後兩人離開聚亮寶石公司,向著怡蘭珠寶所在的萬華大廈疾馳而去。
路上,兩人又討論了一下田澤在公司裡的職位問題。畢竟以後免不了要經常到公司裡來,冇個身份也不行。
至於給田澤一個什麼職位,兩人爭執了起來。沈心怡是打算讓田澤直接當副總的,但田澤不同意,他不想在公司裡太過高調。他堅持要讓沈心怡設立一個采購部,讓他來做主管。
爭執了好一會,直到來到公司,沈心怡才無奈答應。
毫無疑問,田澤的到來再次引起員工們的轟動。隻是相比於上一次,眾人看田澤的目光中,更多的是驚訝和猜忌。這一次,女員工是鄙視,男員工則是敵視。
因為他們已經認定,田澤是個十足的小白臉,覬覦沈心怡的錢。
“暈死!敢鄙視老子,信不信老子分分鐘開除你們!”
麵對各種不友好的目光,田澤惡狠狠地想道。當然,他也隻是想想而已,不會真的這麼做。
兩人一路來到會議室。沈心怡拿出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,對著電話那頭吩咐道:“小馬,你通知大家,來一下會議室。我有件事情要宣布。”
“田澤,我們先進去吧,他們一會就到了。”掛掉電話,沈心怡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田澤點點頭,跟著沈心怡進入會議室。
冇過多久,員工們陸陸續續地來到會議室。偌大的會議室,足足能夠容納上百人,但此時已經塞得滿滿當當。
沈心怡坐在正中間的位置,田澤則坐在她的右手邊,最靠近她的位子。往下是公司各部門主管,普通員工都是自己搬著凳子,坐在各主管身後。
既然是開會,員工們本來應該看沈心怡,但此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田澤的身上。特彆是男員工,一個個都跟麵對情敵一樣,表情憤然。
“沈總,人都到齊了,會議可以開始了。”這時,站在沈心怡身後的一個年輕女子說道。這個女子是沈心怡的秘書,也就是之前打電話的小馬,全名叫馬舒。
沈心怡點點頭,一掃在座眾人。她指著右手邊的田澤,介紹道:“今天召開這個會議的主要目的,是要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同事,田澤。”
“以後就是大家的同事了。”
啊?聽到沈心怡的話,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一抹不敢相信的神情。同事?難道他們之前猜錯了?這家夥不是沈總的男朋友?
就在眾人驚訝的同時,沈心怡繼續說道:“另外,從今天開始,公司設立采購部,由田澤擔任主管。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