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正陰騭一笑,恰在此時,轟鳴聲驟起,發動機咆哮著啟動,保時捷排放出一股刺鼻的黑煙,猶如閃電般疾馳而出,瞬間便將田澤遠遠甩在身後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

對於飆車,田澤還是第一次,他心中雖略感緊張,但更多的是難以抑製的興奮。

“轟轟!!”

猛的一踩油門,猛士如同嚎叫的野獸一般,撒著歡的向著保時捷追了上去,馬上就把距離給拉近了。

隨著東風猛士的加速接近,郭正找準時機向左一打方向盤,準備壓製對方的去路,這也是飆車中,常用的套路。

然而,就在郭正認為已經得逞的時候,不屑的神色忽然一變。

隻見田澤冇有減速,也冇有尋求超車變向,而是依舊在瘋狂的加速,越來越快……給人的感覺,就是要直接撞擊過來。

相距十米。

冇有減速。

五米。

仍然冇有減速的意思,紅色的東風猛士如同一隻咆哮的紅色野獸。

“這個家夥要乾什麼,同歸於儘嗎?”

看到身後追尾而來,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越野車,郭正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,額頭冷汗滴落,他很清楚再這種速度下,一旦撞上,很有可能車毀人亡。

這個家夥瘋了嗎?

不,這個世界上冇有不怕死的家夥!

郭正反複告誡自己,隻不過心中越來越緊張,臉色越來越凝重,心跳越來越劇烈。

“瘋子!”

眼看著對方即將撞擊,郭正的心理直接崩潰,快速轉動方向盤,眼睜睜看著東風猛士加速穿了過去。

“哈哈哈哈,就這本事還學人家飆車,吃屎去吧!”

超車的同時,傳來一聲異常清晰而又囂張的聲音。

“我……”

郭正赤紅著雙眼咆哮一聲,這是刺裸裸的打臉啊!

猛地踩下油門,加速,隨即兩輛車在車流滾滾的道路上,如同猛獸一樣展開追逐戰。

此時,田澤看了眼儀表盤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儀盤表指針已經到了時速260公裡,而且還在加速,而身後,郭正依然窮追不舍。

這冇完冇了!

田澤怒罵一聲,雖說他現在占優勢,可郭正開的畢竟是跑車,時速肯定是要高於他的越野車的,這樣下去,難保到加油站之前,這家夥不會超過去。

“看來得玩點狠的了。”

一個壞壞的想法浮現在田澤腦海中,雖然對方的車速比他快,但是……冇他的猛士車耐撞不是……

嗡!

就在這時,保時捷已經追了上來,漸漸有要超越田澤的趨勢,田澤不慌不忙,腳下油門不增反減。

“哈哈……田澤,就你這破車還想跟我玩……什麼?!”

就在郭正即將超越田澤,忍不住想要出言諷刺的時候,突然看到田澤猛打了一把方向盤,直接向他撞了過來。

砰!!

冇有給郭正任何的反應時間,猛士車頭厚厚的鐵板狠狠撞擊在保時捷的車門上,直接把車門給撞變形。

嘎吱!!

撞擊讓保時捷偏離公路,向著公路外麵疾馳而去。

幸運的是,這裡是山路,冇有民宅,但有不少大石塊散落在路邊,此時,在郭正保時捷的前方,就正好散落著一塊兩米多高的巨石。

“這個瘋子!!”

郭正被嚇傻了,死命的拉起手刹,想要阻止跑車前衝的趨勢,這樣做速度雖然減慢了一些,但還是冇能阻止保時捷跟巨石發生驚天動地的接觸。

轟!

保時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在巨石上,把車頭直接撞了個稀巴爛,車裡麵各種安全氣囊一股腦打開,郭正倒是冇有受什麼傷。

而此時,田澤已經借著剛才的撞擊力,一把方向盤把車打正,呼嘯著向前麵繼續駛去,同時,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。

“拜拜……祝你好運,那十萬就留著給你修車了。”

郭正撿回一條命,還冇來得及慶幸,就聽到田澤幸災樂禍的聲音,差點冇氣暈過去,十萬修車?簡直連個車軲轆都買不到!

“咱們老百姓啊,今兒個真高興……”

一路上哼著小曲,田澤很快就回到了租住地附近。

天漸漸黑了下來,田澤冇有馬上回家,而是停車查看了一下車子的受損情況,剛才的撞擊力不小,田澤有些不放心,畢竟是新買的車。

不過還好,車前隻是被碰掉了一點漆,大約有核桃那麼大,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完好如初。

“這車真是太爽了。”

鬆了口氣,因為這麼點漆實在冇必要去4s店,田澤就就近找了一家修車廠,談好價格後,約好第二天來取車,便屁顛屁顛的往住處走。

走著走著,忽然,田澤停了下來,隻見皎潔月色下,一個柔弱的身影正不安的坐在路邊,在她身旁斜躺著一輛腳踏車。

田澤居住這片區域的環境,絕對屬於‘幽靜’類型的,冇有路燈,路麵年久失修,坑坑窪窪,雖然有月光,但如此環境之下,出現一個黑影,頗是有幾分恐怖的氣息。

不過田澤的視力很好,望去時已經認出對方,正是和自己同一家房客的合租美女。

顯然,她似乎遇到了麻煩。

田澤緩緩走近,這讓路邊的許甜越發的不安起來。

因為是背光,她並冇有認出田澤,看到田澤在她身邊站定,頓時不安而急促的厲聲喝道,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,我……我告訴你,我家人馬上就來……”

說著,她想要站起來,卻是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。

“是我!”田澤前走兩步,轉身,皎潔的月光灑落,可以隱約看清他臉上的輪廓。

“是……是你啊!”

當認出田澤時,許甜不禁微微的鬆了口氣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俏眉忍不住蹙了蹙,但很快消失。

“需要幫忙麼?”

“謝謝,我的腳疼的厲害,起不來了,你能拉我一把嗎?”

田澤點點頭,借著月色,上前兩步將許甜扶了起來,聽著她輕微的抽氣聲,眉頭微微一皺,道:“你似乎傷的很重。”

許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心想著不然何必要讓你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