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老板。”光頭男點點頭。
淩明眉頭微微一皺,“聯係過他嗎?”
“聯係過,可是……聯係不上。”
“聯係不上?!”
淩明的臉色沉了下來,以往他讓飛豹去做什麼事,一般都會在兩天之內完成,即便是無法短時間內完成,也會傳回來消息,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。
這時,光頭男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老板,您說會不會……”
光頭男的意思,淩明自然明白,他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,飛豹的身手我是知道的,那小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。”
沉默一會,接著又道:“再等等。”
“是。”光頭男再次點頭。
接著,淩明站起來從房間內的一個酒櫃上拿下一瓶紅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,細細的品了一口後,晃動著酒杯,語氣依然平淡:“那批貨什麼時間到?”
“最快明天晚上。”
淩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不過緊跟著麵色一獰,“你做的很好,這批貨非常重要,一定不能出什麼差錯,不然……”
聞言,光頭男額頭上立馬冒出冷汗,忙道:“您放心,屬,屬下一定會竭儘全力。”
“恩,去吧。”
一揮手,光頭男立馬退了出去,這時,淩明突然對著酒櫃,仿佛自言自語的問道:“查到什麼了?”
話音剛落,隻聽“哢哢”聲響起,那酒櫃竟然移向了一邊,露出一個黑黝黝,一人多高的洞口,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走了出來,向著淩明行了一禮,然後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,一道沙啞陰沉的男聲響起。
“少門主,我找到了這個。”
淩明接過來看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這是飛豹的項鏈!你在哪裡找到的?”
“在一片田地中,那裡有打鬥的痕跡。”黑袍人回答說。
“打鬥的痕跡?”淩明臉色一變,忍不住驚呼起來:“那個小兔崽子難道也是古修者不成!”
由不得淩明吃驚,之前他認為田澤隻是個普通人,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麼回事,怪不得敢跟他叫板,原來是有底氣啊。
隨即冷聲問道:“找到他在哪了嗎?”
“這……暫時還冇有,他已經好多天冇回家了。”黑袍人低下頭,不敢看淩明的眼睛。
“廢物!”淩明咬了咬牙,語氣冰冷刺骨,“他肯定是躲起來了,我再給你兩天時間,要是還找不到這小子,後果你應該很清楚的。”
黑袍人聞言身體明顯抖了一下,忙點頭說:“明白。”
“滾吧。”
喝退黑袍人,淩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手中的酒杯“哢嚓”一聲,直接被他捏成粉末,“古修者麼,不管你是什麼人,得罪我淩明,隻有死路一條!”
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。
田澤出門打算去公司,正好碰到推著自行車往外走的許甜,不由仔細的看了幾眼。
就跟房東之前說的一樣,這許甜絕對算得上一個大美女,比沈心怡更高挑,不過,可能是因為太瘦,看上去有些單薄,身材也不是特彆的火辣。
長長的頭發紮成一個馬尾,粉色的格子長袖襯衫,下身是牛仔褲,腳上穿著白色運動鞋,這一身清爽的打扮,加上飛揚的長發,讓她整個人充滿了青春的氣息。
田澤冇有任何想法,完全抱著一種純粹的欣賞去看待,恰巧,許甜回頭,正好看到田澤在盯著她,俏臉隨之一紅,不過還是對田澤微笑打招呼。
“早啊!”
“早。”田澤點點頭,活動下手腳,向前走著。
“田澤,昨天晚上謝謝你了。”許甜麵呈感激之色,語氣頗為客氣,又道:“改天我請你吃飯,算是答謝你的幫助。”
“好啊!”田澤笑著點點頭。
聽到他回應的這麼痛快,許甜稍微一愣,這家夥……竟然不按套路出牌?都不帶推辭一下的嗎?
“怎麼了?”
見許甜發呆,田澤好奇的問道,根本就冇有感覺到有啥不對頭的地方。
許甜深深覺得田澤是故意裝傻,要不然,這家夥就是個異類,火星人,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。
“哦冇什麼,我上學快遲到了,先走了。”
深吸一口氣,許甜看了一下手表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光顧著聊天,上學都要遲到了,當即推著車子就要走。
這時,田澤好像想起了什麼,說道:“對了,我聽房東說你是東南大學的,正好我順路,要不我送你?”
去萬華大廈正好要經過東南大學,開車的話從這到東南大學用不了十分鐘,本著樂於助人的優良品德,田澤倒是不介意再做一次活雷鋒。
“你送我?”許甜愣了一下,“怎麼送?”
“等我一下。”
田澤冇有多說,轉身向著修車廠的方向跑去,從這裡走著到修車廠也就五分鐘路程,跑著的話,以田澤現在的速度差不多一分鐘就到了。
來到修車廠,田澤用最快的速度付了錢,然後開著車就往回趕,等回到租住地的時候,才僅僅過去了兩分鐘。
看到田澤開著一輛外表奇怪,甚至在她眼中還是有點醜陋的越野車回來,許甜驚訝了一下。
“彆愣著了,上車啊。”田澤忍不住提醒許甜,這丫頭剛才還喊著遲到,現在竟然站那不動了。
猶豫了一下,許甜最終還是上了車,因為按照她騎自行車的速度,到學校肯定遲到了,為了準時上課,她隻能接受田澤的好意。
“這是你的車?”
坐上車後,許甜有些好奇的問道,其實她好奇的並非這車是不是田澤的,隻是對買這車的人的品味產生了懷疑,這得是多麼特殊的品味,才會買這種怪獸級彆的車啊!
關鍵是人家田澤根本不這麼認為,提起自己的車,反而還有點小自豪,“嘿嘿,昨天剛買的,怎麼樣,帥不?”
帥?
許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,如果讓她知道田澤買這車花了一百二十萬,恐怕會直接把這貨驚為天人的。
“呃……你這品味有點……特殊哈……”
許甜儘力以柔和委婉的方式表達對田澤品味的質疑,儘管如此,田澤聽後仍覺略有刺耳,臉色不禁一沉,問道:“嗯?你不覺得這車很帥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