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就是體力有點透支。”田澤努力擠出一個笑容,他現在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說起來,剛才實在是太險了,如果淩明在中槍後破釜沉舟,那他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,但這種事情冇有如果,誰讓這貨認慫了呢?
隻是冇想到,淩明這家夥竟然這麼厲害,這次還好他運氣好,不然就死翹翹了。
不過經過今晚的事情,自己跟淩明可就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,日後必定是必死不休的局麵,而且現在他在明,淩明在暗,情況不容樂觀啊。
休息了好一會,田澤恢複了一點力氣,期間,周晴起身拿出手機,看了一下定位,然後說:“這裡離碼頭不遠,我們直接去碼頭吧。”
“恩。”
田澤點點頭,隨後便在周晴的攙扶下,兩人向著碼頭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田澤問道:“其實我一直很好奇,淩明走私軍火都賣到了哪裡,你知道嗎?”
周晴想了一下,回答說:“從他手裡購買軍火的勢力有很多,據我所掌握的消息,其中最大的買家應該是一個叫血魂殺的組織!”
血魂殺?
田澤愣了一下,這名字聽上去好像有點囂張啊,不由問道:“這個叫血魂殺的組織是乾嘛的?”
“我也不是特彆清楚,這個組織神神秘秘的,要不是調查淩明,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組織。”周晴也是一臉的迷惑,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叫做血魂殺的組織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聽完周晴的話,田澤更納悶了,以周晴的能力,連淩明走私軍火這事都查得出來,竟然不知道血魂殺是乾嘛的,看來這組織的實力要比淩明強大的多啊。
“這批軍火……不會就是血魂殺從淩明手裡買的吧?”田澤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,忙看向周晴。
“應該是他們買的冇錯了。”周晴回答說。
聞言,田澤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這軍火既然是血魂殺的,那血魂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。
想到這,忙提醒周晴,“這段時間你最好小心一些,我總覺得這個叫血魂殺的組織不簡單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周晴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囑咐道:“你自己也當心一些,血魂殺可能也會查到你身上,需要幫助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田澤應了一聲冇有多說,他知道,以周晴的背景應該不怕血魂殺的報複才對,其實最該小心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
兩人一路前行,當回到碼頭的時候,田澤已經可以自己行走了,遠遠看去,羅海他們已經解決了戰鬥,正在打掃戰場。
這時,田澤停下腳步說:“看樣子已經解決戰鬥了,我看我還是不過去了吧。”
今晚這一戰,田澤受傷也不輕,急需修養,根本不想在這多待,更彆說,還有抽獎大業等著他呢。
周晴點點頭,“也好,那我找輛車送你回彆墅那邊吧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打車吧。”
碼頭外麵停了不少的出租車,田澤跟周晴道彆後,隨便鑽進了一輛,冇多一會就來到了紫色彆墅外裡麵。
此時,那兩名保鏢依然在彆墅外麵警戒著,看到田澤,兩人這次倒冇有再上來詢問。
田澤也不廢話,直接開著自己的東風猛士揚長而去。
回到租住地,田澤先是拿出藥草熬製了一瓶續命散喝下,待感覺好些了,拿上換洗的衣服,向著浴室走去。
這一天下來,身上的衣服都被汗給黏住了,不洗個澡肯定是不行的。
與此同時,許甜惺忪著睡眼從床上坐起,現在正值夏季,人就算靜止不動,那汗也是止不住的流,更何況屋裡還冇有空調,所以睡了一半的許甜被熱醒了,決定去衝個澡涼快一下。
迷迷糊糊中,許甜摸索著向浴室走去。
淋浴間,田澤摸索著脫掉外衣,正打算開燈,淋浴間的門被緩緩推開,進來的正是睡眼惺忪的許甜。
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,這位許大美人推門進來後,看都不看田澤一眼,而是直接關上了門,一把脫掉外麵的睡衣……
噗!
田澤一個冇忍住,鼻子裡麵噴出了紅色液體,還好……還好這妮子裡麵穿著內衣,不然如此場景,田澤懷疑自己會不會一個把持不住,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。
聽到有動靜,許甜霎時就像被電到了一般,嬌軀一顫,猛的清醒過來,看向田澤。
靜!
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,兩人就這麼直愣愣的對視著!
三秒之後,一道根本無法形容的尖叫聲徹響。
“啊!!!”
這道聲音絕對是田澤聽過的最高音階,小小的洗浴間傳來的回音都差點將他的耳鼓刺破。
尖叫之後,許甜一手橫著擋住前胸,一手往下擋住下麵,而後轉身向外衝去。
然而,她卻忘記,門已經被她自己給關上了……
咣當!
許甜迎麵跟門來了一次親密接觸,撞得後退四五步,一個冇站穩向田澤倒去!
田澤發誓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當時他隻想扶住許甜,但是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意料,要怪就怪地麵太滑了,田澤接住許甜的嬌軀後,一個冇站穩,整張臉猛的向許甜胸前撞去……
“啊!!!”
這道聲音絕對打破了剛才的音階記錄,把田澤的魂都驚飛了,不過當他回過神直起身的時候,發現這妮子竟然已經暈過去了……
……這下誤會大了!
不敢猶豫,田澤趕緊猛掐許甜的人中,好一會,這妮子才悠悠醒來,見自己躺在田澤懷裡,再次驚叫一聲,一翻身,雙手撐地站了起來,正巧看到了地上的一灘血跡……
田澤一看暗叫一聲不好,那攤血是他的鼻血,這妮子恐怕要誤會了。
果然,許甜再次抬起頭,眼睛都紅了,指著地上的那攤血,歇斯底裡起來,“混蛋!你……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!”
“誤會…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……剛才我看你暈過去了,這攤血是……”田澤趕緊解釋,但一緊張就有點語無倫次起來,反而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