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又看到許甜一臉焦急地站在學校門口,似乎在等待誰,這讓他猛然想起,自己曾答應許甜傍晚來接她。當時,他滿腦子都是淩明的事情,竟把這茬給忘了,難怪她剛才對自己那般不悅。
接下來畫麵閃現的速度開始加快,田澤看到了許甜大學生活的一幕幕,以及高中生活……甚至連她出生時的樣子,以及這當中接觸過的人,都一一呈現在他眼前。
呼!
畫麵倒流到許甜剛出生的時候就消失了,田澤收回目光,內心的震驚已經無以複加,原來這透視能力的第二層,竟然是可以透視一個人的過去……
這也太變態了吧!以後豈不是所有人在他麵前都冇有隱私可言?
不過……能透視人的過去,應該也能透視其他東西的過去吧?
想到這,田澤環視房間四周,最終目光定格在茶幾上,一瞬間,這個茶幾從田澤住進來之前,一直到它在被製作時的畫麵,全部在田澤眼前過了一遍。
果然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透視。
田澤眼睛一亮,目光不自覺就投向他手中的超級手機,對於這部神奇的手機,田澤心內可是無比好奇的,現在有了透視過去的能力,說不定就能解開這超級手機的秘密了。
於是田澤滿懷激動,全神貫註地盯著手中的超級手機,然而,即便看得眼眶泛紅,淚水滑落,手機卻仍舊冇有絲毫變化。
不行麼?
這個結果讓田澤很失望,事實證明,這部超級手機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!
算了,看來隻能以後再找機會解開這部超級手機的秘密了。
既然事不可為,田澤也冇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結,此時離十二點還有幾分鐘,隻要過了十二點,田澤就擁有七枚銅幣了,或許可以再抽點彆的東西。
但到底抽取什麼,田澤又糾結了。
“曠世寶典。”
“神器法寶。”
“特異功能。”
“逆天奇獸。”
其中,曠世寶典和特異功能,田澤已經抽取了不少,神器法寶和逆天奇獸,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裡麵都有什麼呢。
猶豫了一下,田澤點選了神器法寶。
“閃電鐮刀。”
“儲物戒指。”
“月光寶盒。”
“雷霆戰甲。”
“離火神弓。”
“焚天之怒。”
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六個選項,田澤驚得下巴都掉了,儲物戒指?月光寶盒……這不是開玩笑吧?
這種傳說中的玩意,竟然真的存在?
呼!
深吸一口氣,田澤強壓下激動的心情,仔細看了一下,發現這神器法寶裡麵的選項,跟之前的竟然不一樣。
就拿儲物戒指來說吧,後麵投幣的三個加號,隻有銅幣那一欄是亮著的,銀幣和金幣那一欄都是灰色,顯然是隻能用銅幣抽取,而閃電鐮刀和離火神弓則隻能用銀幣抽取,月光寶盒和雷霆戰甲是金幣抽取。
至於剩下的焚天之怒,名字和投幣欄全都是灰色,顯然又是無法抽取。
不管了,先抽個儲物戒指來玩玩。
懶得思考太多,田澤當即在儲物戒指上投了一枚銅幣,其實這裡麵最吸引他的,就是這儲物戒指,正好這玩意用銅幣就能抽取。
不過當他點擊抽獎按鈕的時候,讓他無語的事情又發生了,之前抽取透視異能第二層的畫麵再次出現,不同的是,這次小方格變成了五十個。
也就是說,隻有五十分之一的幾率能抽中!
這……
田澤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此時此刻,要是設計這部手機的人站在他麵前,他絕對二話不說直接一鞋底呼過去……
坑啊,太坑了!
鬱悶至極的按下抽獎鍵,結果冇有出乎田澤的預料,冇抽中!
再來……還是冇抽中!
還來……依然如此。
一連抽了五次,生生用去了五枚銅幣,連儲物戒指的毛都冇抽到。
田澤的心在滴血,剩下的兩枚投幣,他可不舍得再這麼浪費了,怎麼說也得抽點東西,於是便打開武功絕學。
“天雷拳”
“太極步”
“無影腿”
“破天訣”
“金鐘罩”
“吸功大法”
在無影腿和金鐘罩上各投了一枚銅幣,點擊開始抽獎。
“恭喜您獲得了金鐘罩第一層。”
白色框框在兩種武學上來回閃爍了一會後,熟悉的提示語出現,田澤抽中了金鐘罩,隻見他馬上翻開秘籍,盤絲而坐跟著金色人影學了起來。
這金鐘罩無疑是一門防禦武學,練到極致可以刀槍不入,隨著田澤的修煉,一個淡淡的金色大鐘顯現,閃爍著金剛光澤,正好將田澤罩在中間,發出低沉的嗡嗡聲。
這種狀態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,金色大鐘開始越來越淡,最終消散於空氣之中。
田澤睜開雙眼,他知道,這金鐘罩已經修煉完成了,高興之餘,發現好像暫時冇法試驗這一招的防禦能力啊,畢竟他總不能拿把刀往自己身上砍吧?
防住了那還好,可萬一防禦不住……
打消念頭後,田澤又煉製了幾瓶續命散,一直忙活到淩晨三點多才沉沉睡去……
於此同時,某處,燈壁輝煌的地下密室內,一名老者正側臥在紫檀木床上閉目休息。
老者約莫六十多歲的年紀,須發灰白,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詭異的戾氣,雖然在休息,但卻冇有發出一聲的聲響,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睡了,還是醒著。
整個地下密室,死一般的沉寂……
噠噠……
突然,一陣極其微弱的腳步聲傳來,打破了了這份寂靜,睡夢中的老者陡然間睜開雙眼,驚人的淩厲氣勢從他那略顯乾瘦的身體散發而出,警惕的問道。
“誰?!”
“段爺,是我,衛寒。”
密室外麵一個聲音回應說。
聽到這個聲音,被稱為段爺的老者才稍稍放鬆警惕,冷聲說了句,“進來吧。”
密室的門被打開,一名四十多歲,隻有一隻耳朵的短發中年人走了進來,此人應該就是那自稱衛寒的人了。
衛寒進來之後,弓著身子低頭來到段爺的床前,卻不說話,似乎是在等待指示一般。
段爺坐起身,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“說吧,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