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早餐,凱特把他之前買的那些個古玩字畫都拿出出來,田澤一一透視之後,發現這裡麵還是有幾件真品的,於是把真品留下,拿著其餘的七件贗品,一行四人坐著奔馳商務車直奔緬甸古董市場。

路上,凱特向田澤介紹了一下古董市場的基本情況。

田澤這才知道,古董市場裡麵的大部分老板竟然都是華夏人,事實上,緬甸除了翡翠礦場大部分把握在自己手裡,各行各業生意做的好的也基本是華夏人,因為華夏人聰明,懂的如何做生意,本土的緬甸人根本就競爭不過。

“凱特大哥,待會到了古董店你儘量不要說話,一切交給我來處理。”這時,田澤提醒說。

“冇問題。”

凱特一口答應了下來,之前田澤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把真品跟贗品區分出來的能力,讓他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,估計現在田澤讓他磕頭拜師,他也會屁顛屁顛的答應。

古董市場並不算大,一眼望去也就那麼幾十家店麵,可能是因為擔心治安問題,市場裡麵隨處可見巡邏的警察,反而比到這裡買古董的顧客還要多。

凱特領著田澤他們來到市場裡的最大的一家店,一家叫做萬寶樓的店鋪,裡麵稀稀拉拉的有那麼七八個顧客,相比於市場的客流量,這家店鋪倒也算是生意興隆……

剛進門,四十多歲的店老板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,“哈哈,凱特少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啊。”

凱特在這家店畢竟是大主顧,老板親自出來接待也是應該的。

“恩。”

凱特冷淡的點點頭,看到這店老板,他氣就不打一出來,要知道,田澤挑出的那七件贗品中,總價值將近一個億,硬生生被人騙了這麼多錢,凱特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
不過想起田澤之前的提醒,他還是忍住了冇有多說。

“老板,我們少爺想再買些字畫,麻煩你領著我們到處看看吧。”這時,田澤接過話茬,笑著說道。

“好好好,幾位跟我來。”

老板聞言大喜,樂嗬嗬的領著四人在店裡轉悠起來,不時眉飛色舞的說著一些字畫的來曆,以及一些傳說中的故事。

對此,露西他們倒是聽得津津有味,不過田澤根本就冇在意店老板說了什麼,每經過一幅字畫,他都會開啟透視看一下,然後在心裡默默記住這是真品還是贗品。

就這樣轉了一個多小時,老板領著四人把整個間店轉了個遍,田澤大概計算了一下,他們一共看了六十七幅字畫,其中僅有二十一幅是真品,其餘的都是贗品!

田澤感覺有些哭笑不得,收了這麼多假貨,這家店竟然還經營的這麼好,也不知道是老板太會做生意,還是緬甸人太傻,這要是在華夏,店老板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……

一圈轉下來,見凱特也不說話,店老板有些著急了,不由試探著問道:“凱特少爺,這些字畫可曾有您比較滿意的?”

聞言,田澤假裝跟凱特商議了幾句,然後對店老板說:“有幾幅字畫倒是都不錯,不過我們少爺想見見你們的鑒定師,聽聽他的意見。”

一般一些大點的古董行裡麵,都會雇傭專業的鑒定師,這些鑒定師的任務就是幫助老板辨彆古董的真偽,以及為顧客提供谘詢服務,當然,每賣出一幅畫,鑒定師都有提成。

事實上來這買東西的,大都會聽聽鑒定師的意見,或者自帶古董行家來,畢竟這些人比較專業,說的話容易讓人信服。

“冇問題,我這就把他叫出來。”

店老板對此自然不會拒絕,立即招來一個夥計吩咐幾句,不一會這名夥計就領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向這邊走來,顯然就是這家店鋪的鑒定師了。

如此年輕的鑒定師,讓露西和凱特大感意外,連魔影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,但田澤似乎早就知道,隻是冷冷一笑,冇有太多反應。

“幾位,我是……”

此時,這名鑒定師來到近前,用勉強能聽清楚的華夏語做著自我介紹,同時,目光也在打量著田澤四人,當他看到露西的時候,一下子被後者的美貌給震驚到了,好一會後,才移開目光繼續說道:“我是這間店的鑒定師智也,請多多關照。”

智也?竟然是倭國人!

田澤微微皺眉,聽名字就知道這鑒定師並非華夏人,而是來自華夏東南邊一個叫做倭國的島國,這個小小的彈丸之國,自古以來一直都做著吞並華夏的美夢,所以對於這個國家田澤非常的反感。

凱特,露西和魔影也是眉頭頻皺,顯然也對倭國人冇什麼好印象。

“智也,這位是凱特少爺,他想買幾幅字畫,你陪著講解一下吧。”這時,店老板拍了拍智也的肩膀,遞去一個鼓勵的眼神,然後恭敬的對凱特說了聲“失陪”就要離開。

田澤趕忙開口叫住他,意味深長的說:“老板彆急著走,待會可能會發生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,我覺得你還是留下來比較好。”

聞言,老板和智也都是愣了一下,隨後老板一臉不解的看著田澤,“我不明白小兄弟的意思。”

“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
田澤也不多說,冷笑著看向智也,“智也是吧,接下來我會問你幾個問題,希望你能如實回答。”

“知無不言。”智也點了點頭。

“很好!”淡淡一笑,田澤轉身來到一個小展臺前,指著牆上的幾幅字畫,問道:“我想知道這幾幅畫到底是不是鄭板橋的真跡。”

聞言,智也眼中閃過一絲警惕,但還是回答說:“板橋先生的墨竹畫多為寫意之作,一氣嗬成,每一種竹子都極富變化之妙,點染揮毫無不精妙,而這幾幅畫畫風清勁秀美超塵脫俗,卻是板橋先生的風格,而且落款也冇有問題,所以我確定這幾幅畫都是真跡。”

聽到這田澤笑了,“嗬嗬,你說的都冇錯,這幾幅畫的確跟板橋先生的風格很像,這說明畫它們的人是個模仿行家,同時也是個墨畫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