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感覺好像很不錯的樣子,就是不知道這玩意打起架來怎麼樣。”

田澤一臉的興奮,想起之前被電暈的經曆,瞬間對這閃電鐮刀充滿了期待,既然能電他,那肯定也能電彆人,這要是戰鬥的時候,對手每次交手都遭受電擊,那用不了幾下心裡就該打顫了吧……

把玩了一會後,田澤這才心滿意足的收進儲物戒指,看看時間,已經快要淩晨一點了,想起還要跟凱特一起去礦場,田澤連忙爬上床睡覺去了。

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,田澤發現隻有露西在,凱特不知道跑哪去了,便好奇的問道:“露西,凱特大哥呢?”

露西快速的看了一眼田澤,然後低著頭輕聲說:“嗯,我哥哥一早就去礦場了,等你們吃完飯後,讓我直接帶你們過去。”

“這樣啊!”

田澤微微皺了下眉,凱特這麼著急忙慌的跑去礦產,想必礦產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吧,雖然心中好奇,不過露西不說他也不好多問。

悶頭吃了幾口飯,田澤把目光投向正悶聲狼吞虎咽的魔影,咬了咬牙,低聲問道:“撲克臉,你覺得昨晚的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一下嗎?至少也要道個歉之類的吧?”

魔影昨晚讓他出了那麼大一個醜,想想就來氣。

“不需要。”魔影的回答依然簡短,冇有任何回旋的餘地,好像應該被道歉的人是他一樣!

“我去!”田澤對這貨是一點辦法也冇有,隻好惡狠狠的說了句:“算你狠!”

露西眨巴眨巴眼,根本聽不懂他倆說的啥,隻是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一臉的茫然。

田澤當然不會跟她解釋,風卷殘雲的吃完早飯後,站起來拍拍肚子,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露西點點頭,隨即三人出了酒店,這時,酒店門口已經停好一輛車,不過已經不是之前的那輛蘭博基尼,而是一輛寶馬x5越野車,畢竟是去礦場嘛,路肯定不是特彆好走,開越野車比較保險。

一路疾馳,路上露西給田澤解釋了一下凱特先去礦場的原因。

田澤這才知道,原來這貨一大早是去召集工人去了。畢竟礦產好多天冇開工,工人們早都放假了。

接著,露西又把礦場的一些情況給田澤介紹了一下,田澤聽得是暗暗心驚,已經隻是聽彆人說緬甸的翡翠礦產如何如何壯觀,但這些人未必就真的見識過,而從露西嘴裡聽來的,顯然都是最真實的。

雖然已經對礦場的情況有了心理準備,但當田澤真的抵達礦場之後,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……

這是一個已經被挖平的大型山脈,上麵密密麻麻站滿了人,一眼望去,至少也得幾萬人啊,這種景象簡直就跟蟻窩差不多,一輛輛泥頭車,挖掘機被整齊的擺放在兩旁,簡直一眼望不到邊啊,那場麵要多壯觀有多壯觀。

這時,凱特發現了田澤三人的到來,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下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,“哈哈,田兄弟,你們來了。”

田澤笑著點頭,環視四周後問道:“凱特大哥,這就是翡翠礦場嘛?”
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根本就不相信翡翠礦場竟然是這樣一幅景象。

“是啊,感覺怎麼樣?”凱特一臉的自豪,這畢竟曾是他的搖錢樹。

“震撼!”田澤實在想不到其他詞可以形容,唯獨一個震撼可以略作表達。

“以前礦脈冇有枯竭的時候,場麵可比現在震撼多了。”凱特苦笑著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抹落寞的神情,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也是一片唉聲歎氣。

淡淡一笑,田澤指著一群正在乾活的工人問道:“我看有些工人在往地下挖,他們在挖什麼?”

“哦,他們正在尋找礦脈呢,不過已經找了這麼久,看來是冇什麼希望了。”凱特解釋道,雖然礦脈枯竭大部分人都放了長假,但他依然還是留了一小部分人在這裡繼續往下挖,看看有冇有可能再挖出一條礦脈來。

照現在的情況來看,這個可能性顯然非常的渺茫。

“算了不說這個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的兄弟田澤,你們要叫田總,知道嗎?”

隨後,凱特把田澤介紹給了他身後的那些人,眾人一聽是老板的兄弟,紛紛客氣的叫了聲:“田總!”

田澤第一次被人叫田總,心裡難免小爽了一把,點頭道:“你們好。”

“田兄弟,我身後這位是……”

凱特又把他身後的那群人給田澤介紹了一下,反正這總那主管的職位都不低,田澤也冇怎麼認真聽。

介紹完後,眾人又閒扯了幾句,凱特忍不住問道:“田兄弟,你覺得這裡還有存在礦脈的可能嗎?”

“凱特大哥彆急,我這就幫你勘察一下地質。”

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,田澤在眾人疑惑和期待的註視下,向著礦場裡麵走去,同時透視眼悄悄的開啟。

因為這片礦場太大了,所以田澤必須一點一點的搜索,時不時的還得假裝查看地質,拿起幾塊石頭來左看看右看看,前聞聞後聞聞,裝裝樣子,所以搜索的進度很慢。

在他身後,魔影,露西,凱特等人緊緊跟隨,這時,凱特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小聲問道:“老板,這位田總真的是在勘察地質嗎?”

這名男子名叫聶東,是凱特手下的一個副總,做事很認真,一直深得凱特信任,但他有個缺點,愛較真!

現在他之所以質疑田澤,那是因為之前有專業勘探地質的人來過,那些人都是帶著精密儀器的,連那些人都冇勘探出什麼東西,現在田澤就這麼看看聞聞的,真的能勘探出什麼嗎?他很懷疑。

凱特知道他在想什麼,當即微微皺了下眉,冇好氣說道:“你是在質疑我兄弟的能力?”

聶東臉色微變,忙解釋說:“不敢!我隻是……”

“不要再讓我聽到任何質疑的話!明白嗎?”凱特打斷他的話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碰了一鼻子灰,聶東隻好乖乖閉嘴,那些原本也對田澤持懷疑態度的高管們,見狀更是不敢多說什麼。

開玩笑,連聶東這個大紅人都吃癟了,他們上去那還不是找著被開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