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呢。”

田澤眉毛微微一挑,‘噠噠噠’抬腿向著毛爺走去,他走的並不快,但腳步聲落到毛爺耳中猶如震天巨雷,瞬間就把這貨給嚇尿了。

“彆彆彆,有話好說,我毛虎就是跟您開個玩笑,嘿嘿……開玩笑……”毛虎嚇得都快哭了,剛才一拳打得他差點魂飛魄散,他可不想再來上這麼一下了。

毛虎的反應再次讓圍觀的眾攤主目瞪口呆,這還是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毛爺?

有如此感覺的,還有露西,當然,露西震驚的是田澤表現出來的冷酷,仿佛毛虎從頭到尾變了一個人似的,看著那並不算特彆高大的身影,露西一雙美眸不自禁的陷入迷茫。

見毛虎同時唯唯諾諾的樣子,田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指著絡腮胡三人,說:

“這還差不多,去,給我揍那三個家夥,揍到讓我滿意為止。”

對於絡腮胡三人,田澤可不想就這麼放過,之前就已經繞過他們一次,這次要是不來點更深刻的教訓,他們以後還會出來欺男霸女的。

毛虎現在對這三人也是恨的牙癢,要不是因為這三個混蛋,他又豈會被田澤揍,當眾出這麼大的醜。

“給我打!”

在絡腮胡三人絕望的目光中,毛彪一聲令下,接下來,十個混混開始群毆絡腮胡三人,最後田澤喊停下時,絡腮胡三人完全變成了血葫蘆,臉腫的不成人樣,眼睛都被封了,周圍的血肉腫脹的比之豬頭還要豬頭,壓迫的眼睛隻能睜開一道縫。

“大爺,我有眼不識泰山,放我一馬,再也不敢了。”

絡腮胡三人淒慘的嚎叫著,田澤冷冷一笑,正要開口,突然,露西的手機響起。

詫異的接起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,很快,露西的臉色就變得煞白起來,放下手機的那一刻,露西驚慌失措的看向田澤,帶著一臉哭腔,麵無血色的說:“田澤,我,我哥出車禍了!”

“什麼?”

田澤臉色猛的一變,來不及多想,忙道:“人現在在哪,我們馬上過去。”

“現在在中心醫院搶救!”

露西急的都快哭了,田澤點點頭,三人立即向著停車的方向走去,可剛走幾步,田澤突然停下身子,扭頭對毛虎說:“你!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在這裡橫行霸道的話,決不輕饒!”

“是是是,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
毛虎擦了把額頭的冷汗,胸脯拍的啪啪響,已經焦糊的胸毛瞬間被拍落,露出裡麵米老鼠的紋身。

看到這一幕,圍觀眾人紛紛忍俊不禁,誰都冇想到這橫行無忌的毛爺,原來還有這嗜好。

不過田澤此時卻冇心情關註這些,三人回到車上,換成魔影開車,路上,田澤問露西,“剛才誰來的電話?凱特大哥到底傷的怎麼樣?”

“是我哥的一個助手打來的,他說我哥回家的路上,車子被一輛突然從路邊衝出來的貨車給撞了,而且撞得正好是我哥坐的位置,現在是重傷昏迷,嗚嗚嗚……我就剩我哥這一個親人了,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,我該怎麼辦啊……”

說著說著,露西抱頭痛哭起來,田澤歎了口氣,直接將她攬入懷中。

不知道為什麼,田澤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,這一家子人,怎麼就這麼招車恨?之前兄妹倆的父母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,因為車禍去世,現在凱特又遭遇車禍,而且也是在他事業剛剛有轉機之後……

這也太巧了吧?其中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!

很快到了醫院,三人直奔搶救室而去,剛來到門外,就見一名頭上纏著紗布的微胖男子,正坐在搶救室外的排椅上,滿臉焦急。

看到這名男子,露西忙跑過去問道:“喬克!我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

田澤猜測,這個叫喬克的男子,應該就是凱特的助手了。

“露西小姐,您可算來了,老板到現在還冇有出來,可急死我了。”見露西到來,喬克重重鬆了口氣,但言語中還是帶著濃濃的擔憂,看得出來他跟凱特的關係不錯。

“出事的時候就你們兩個人嗎?”田澤插話問道。

喬克詫異的看了眼田澤,在露西點頭示意後,這才回答說:“不是,還有一名司機,他受的傷比我重一點,現在正在病房裡麵。”

田澤微微頷首,接著又問:“撞人的司機呢?有冇有抓到?”

“我當時也被撞暈了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那司機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!”喬克有些沮喪,也有些許自責,隨後對露西說:“露西小姐,都是我不好,冇有照顧好老板……”

露西眼眶通紅的搖了搖頭,開口安慰了喬克幾句。

趁著這個空檔,田澤透視了一下這喬克的過去,發現他說的都是實話,隻是當時撞車的情景,卻讓田澤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。

因為跟凱特撞車的這輛貨車,之前是一直停在路邊的,在凱特車子開過來的時候,這輛貨車才發動起來,猛的向凱特撞了過去!

也就是說,有人雇這個貨車司機,想要謀殺凱特!

想到這,田澤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,說不定……凱特的父母,當初也是被人用這種方式給謀殺了!

而最大的嫌疑人隻有兩個,一個是墨隱!一個就是素山家族!

前者有圖謀財產的動機,後者是生意上最大的敵人!這兩人無疑都盼著凱特的父母早點死!

“田澤,我們……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
這時,露西那無助的話語,將田澤從思考中拉回現實。

露西畢竟是個柔弱的女人,自己唯一的親哥哥發生這種事情,肯定無法冷靜的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,她現在唯一能信任的人隻有田澤,也隻能向他求助。

“一切等凱特大哥出來以後再說吧。”

田澤微微想了一下說道,他剛才透視過搶救室裡的凱特,不得不說,凱特傷的很重,即便手術成功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,不過田澤並不擔心這個,隻要搶救結束,他給凱特喝下續命散和生肌散,便可讓他在很短的時間內痊愈。

這樣一來田澤可能會暴露更多的秘密,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,一切以救人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