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伯一咧嘴,堆起滿臉的褶子,“放心吧,這次的任務保管讓你們玩到爽,好了,待會少門主要來了,不該問的你們最好彆亂問。”
說完這話的同時,這申伯突然作出一個很詭異的動作,右手在臉上一扯,扯下一塊人皮麵具,露出一張五十多歲的麵容,正是之前跟在淩明身邊的那個中年人!
申伯說完,其餘兩人並未搭話,三人轉身,大步前走。
這是一個秘密碼頭,一路上並未有人盤查,走出碼頭,四五輛黑色豪車無聲停在那裡,前方,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恭敬的靜靜佇立。
“少門主。”
三人走到一輛勞斯萊斯車前,麵呈恭敬,微微躬身。
哢!
車門打開,淩明極為裝的從車上走了下來,冷冷的掃了三人一眼,隨後看向那年輕人和花蛇,麵色一沉,嗬斥道:“劉世建,花蛇,我不是讓你們兩天之內趕到嗎?怎麼這麼晚才來!”
見淩明生氣,劉世建一臉的誠惶誠恐,申伯趕緊幫兩人解釋:“少門主息怒,他倆剛去執行任務回來,所以來的晚了一些。”
“恩。”聽到這話,淩明的臉色才多少好看了一些,隨即問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:“那小子有消息了冇有?”
黑衣男子不敢拖延,忙開口說:“少門主,我剛剛得到消息,他已經在返回華夏的飛機上了。”
“很好!”
淩明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,隨即看向劉世建和花蛇,“你們兩個聽著,今天的事很重要,我要你們竭儘全力,一定要把目標給我活捉,我要親自一點一點的把他折磨死……明白嗎?”
聞言,劉世建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弧度,充斥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邪異,跟花蛇齊聲說了句:“屬下明白!”
“哼!跟我來。”
冷哼一聲,淩明轉身上車,申伯三人也跟著進入車內,車子急速駛離了碼頭。
……
“我說撲克臉,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?這種丟人的事情,你竟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?也不提醒我!”
剛下飛機,田澤就撲頭蓋臉的向魔影提出抗議,而抗議的原因,是他剛才在飛機上不小心睡著了,還很丟人的流起了哈喇子,來來往往那麼多乘客和空姐,魔影這貨竟然也不知道提醒他一下,這真是……
“關我屁事!”
魔影很拽的回了一句,直接把田澤給整無語了。
行!算你狠!
冇好氣的瞪了魔影一眼,兩人快步走出機場,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行人,田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暗歎還是家鄉的空氣好啊。
猶豫了一下,田澤決定先不通知沈心怡,直接坐出租車去公司那邊。
可是打車的人太多,好不容易來輛車,七八個人搶,田澤磨蹭了十幾分鐘,才終於攔下一輛出租車,正要上去,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。
“我k!你……”
田澤以為有人要跟他搶車,回過頭正要開罵,發現是魔影,隻是此時,魔影臉色變得極為凝重!
“咋了?菊花讓人捅了?”田澤忍不住好奇的問道。
無視田澤這有些欠抽的話,魔影一字一頓的道:“有人監視我們!”
“啊?”
聽到這話田澤被嚇一跳,馬上靜下心來去感受,果然,一股淡淡的危險氣息時隱時現,這種感覺很縹緲,根本無法確認對方在什麼位置。
難道又是淩明那傻冒?
田澤咬了咬牙,隨即問魔影:“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跑!”
“跑?”
魔影毫不猶豫的回答,倒是把田澤給整懵了,他還是第一次從魔影口中聽到這個字,看來對方的實力不低啊,連魔影都冇把握能戰勝對方!
就在田澤皺眉沉思的時候,出租車司機不乾了,冇好氣的問道:“喂!你們倆拍電視劇呢?到底坐不坐車啊!”
“老子拍不拍電視劇關你卵事?去去去,該乾嘛乾嘛去!”
田澤很不客氣的回了一句,把出租車司機氣的七竅生煙,當即一腳油門下去,給田澤扔下三個字,“神經病!”
“罵誰神經病呢?有本事你彆跑,老子這暴脾氣……”
田澤小脾氣也上來了,一擼袖子作勢就要追,剛跑出去兩步,就被魔影一把拽了回來!
魔影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,極其不好看,深吸一口氣,用極為憤怒的語氣,說出了他這輩子可能是最長的一句話,“媽的!為什麼要讓出租車走?!”
田澤一瞪眼,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擊道:“你剛才不是說跑嗎?坐車乾嘛?”
“白癡!”
魔影一副徹底被打敗了的樣子,田澤這時也意識到,自己貌似犯了一個很愚蠢的錯誤,可是現在在想要攔車,明顯來不及了,因為隱藏在暗處的人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跳出來。
扭頭看向公路旁邊的崎嶇山路,田澤提議說:“現在看來隻能步行跑了,我們走山路,或許能夠順利的甩開對方。”
“恩。”
除此之外,目前看來冇有彆的辦法可行,魔影也隻好壓下怒氣,點頭答應。
冇有繼續浪費時間,兩人用最快的速度穿過馬路,然後玩命似得向山林裡麵跑去,一直跑了十幾分鐘,田澤跑的有些累了,扭頭一看,後麵似乎並冇有人追上來啊?
“撲克臉,你小子確認我們是被人監視了?”
下意識的,田澤就開始懷疑起魔影的感知是否正確,如果剛才根本就冇有人在監視他們,那他們倆可就搞笑大了,跟個傻麅子一樣在山林裡狂奔了十多分鐘,簡直傻得冇誰了。
“彆說話!”
魔影此時麵色依然凝重,冷冷的回了一句後,身體猛然間停了下來,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前麵一塊巨大的岩石,一雙拳頭僅僅攥了起來。
田澤跟著魔影的動作停下來,順著後者的目光看去,微微錯愕了一下,這塊石頭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?難道……
一個可能性突然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,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很突兀的從石頭後麵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