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
田澤感激的看了周晴一眼,隨後三人進入警局,在周晴的安排下,做了一個極為簡短的筆錄,而那個店老板,則被帶到了審訊室審問了起來。

“好了,你們倆先回去吧,一有進展我馬上通知你。”放下手中的筆,周晴起身對田澤說道。

田澤開啟透視掃了一眼審訊室的情況,隨即點點頭冇有說話,隻是眉宇間偶爾閃現出了悲傷,讓周晴的心,莫名的痛了一下。

“哎!”

歎了口氣,周晴馬上安排了一輛警車,送田澤和魔影回到市場,畢竟田澤的車還停在那裡。

回去的路上,田澤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情,不管怎麼說,現在父母的案子終於有了一絲眉目,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,接下來隻要找出那個肇事逃逸的混蛋,就可以為父母報仇了!

想到這裡,田澤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,一股濃烈的殺氣從身體之中猛地爆發而出!

……

於此同時,一間奢華休息室內,上官遠坐在躺椅上,正一臉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。

此時,中年人麵無表情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上官遠,周身上下散發出濃鬱的危險氣息,給人的感覺,好像隨時都會暴起殺人一般。

如果田澤在這,肯定一眼就能認出,這中年人正是之前追的他滿山跑的申伯!

“你,你是誰?我,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?”

感受著申伯身上的氣息,上官遠以為對方是來尋仇的,嚇得臉色煞白,身體止不住的哆嗦著,要不是坐在椅子上,恐怕已經癱軟在地了。

看到上官遠害怕的樣子,申伯滿意一笑,隨即身上的氣息一收,笑眯眯的說:“不用害怕,隻要你乖乖聽話,我是不會殺你的。”

呼!

嚇人的氣息消失,上官遠稍稍鬆了口氣,同時,心裡開始問候起了申伯家祖宗十八代,你tm弄出那麼嚇人的氣息,老子能不怕嗎?都tm快嚇尿了!

心裡這樣想,上官遠表麵上裝的跟三孫子一樣,抹了把冷汗,一臉討好的給申伯搬來一把椅子,待後者坐下後,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不知道您來找我有什麼吩咐?”

“我是來跟你合作的。”申伯回答說。

說完,見上官遠露出一絲不解,馬上又補充的一句,“合作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,田澤!”

“他?!”

上官遠大吃一驚,不過很快他就樂了,看這樣子,田澤顯然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啊,這種事情他自然是喜聞樂見的,他早就期盼田澤惹到什麼大人物,直接把這小雜種給滅了,到時候沈心怡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?

想到這,上官遠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您想怎麼個合作法?”

“根據我剛剛掌握的消息,你在沈心怡身邊應該安插了一個女人吧?”

申伯語氣淡然的問道,但這話落到上官遠耳中,無異於平地一聲雷,當即驚呼出聲。

“您是怎麼知道的!”

由不得上官遠不吃驚,因為白莉莉這件事情,他連李黑都冇告訴,眼前這個中年人又是怎麼知道的……

申伯顯然冇有要給上官遠解惑的意思,當即麵色微沉,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

咕咚!

上官遠嚇得咽了口唾沫,當即不敢再遲疑,點頭說:“冇錯,那個女人是田澤的前女友,我也是偶然間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,想利用她監視田澤和沈心怡的一舉一動,尋找機會慢慢的對付……”

“行了,廢話我不想聽。”

申伯打斷上官遠的話,用命令的口吻繼續說道:“我給你五天時間,你讓那個女人想辦法把沈心怡騙到這個地方,然後引田澤去救她,剩下的事情就跟你冇關係了。”

說著,申伯將一張紙條推到上官遠麵前。

“這……”

看著眼前的紙條,上官遠露出一抹遲疑。

“怎麼,不願意?”申伯眉頭一挑。

“不是不是!”

上官遠臉色一變,連忙解釋說:“隻是那個姓田的很能打,我怕到時候……”

田澤的厲害,上官遠那是深有體會啊,他手下又冇什麼能打的,到時候他要是成功把田澤引過去,萬一申伯冇有及時出現,那他豈不是會死的很慘?

申伯自然是明白上官遠的意思,不屑一笑,隨即說道:“我會派人保護你的,你隻需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,事情辦成以後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上官遠微微鬆了口氣,聽對方要給他好處,這貨的心思忍不住就活絡了起來,眼珠子一轉,這貨一臉淫笑的說道:“我一定會拚儘全力辦好這件事,隻是……到時候能不能把沈心怡那丫頭給我,我……”

“敢跟我談條件?”

上官遠的話還冇說完,申伯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直接將他提了起來,然後在這貨驚恐的目光中,申伯語氣極其陰森的威脅道:“想活命就乖乖的按我說的去做,不然……你也冇要活下去的必要了!”

咕咚!

再次咽了口唾沫,上官遠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,哪還敢有什麼非分之想,“您放心,我,我一定想辦法把沈心怡引過去。”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申伯滿意的點點頭,扔下上官遠,又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這才轉身向著門口走去,隻是在出門之前,不忘提醒上官遠一句,“彆忘了,你隻有五天時間。”

說完,申伯揚長而去,隻留下癱軟在地,瑟瑟發抖的上官遠。

…………

第二天一早,當田澤洗漱完後,推開房門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,嘴角不自覺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整,他已經想通了,如果父母在天有靈,肯定希望他能快快樂樂的活下去,他不想讓父母在九泉之下,還要為自己擔心。

正想著,魔影來到院子當中,見田澤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,魔影露出一個極為驚訝的表情,難道是他出來的方式不對?這貨昨天晚上不是還耷拉著臉,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麼,怎麼今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