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中年婦女這樣想,其餘的村民也生出了這樣的想法,一時間大眼瞪小眼,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“冇說?你覺得我會相你嗎!”
許甜咬牙切齒的走到田澤近前,二話不說,揮舞著拳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,無奈之下,田澤隻好微微一晃,閃到一邊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一下冇打中,許甜很不甘心,轉身正要再打,尤思楠趕忙上來拉住她,“甜甜,老板他真的什麼都冇說,這個我可以作證。”
“哼!就算冇說肯定也暗示了,要不然大家怎麼會誤會?”
許甜惡狠狠的盯著田澤,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塊肉來似的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,你們都在這裡乾什麼?”
就在這時,一道頗具威嚴的喝問聲從人群後麵傳來,眾人扭頭一看,隻見一個五十多歲,帶著眼鏡,打扮的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。
“村長來了。”
“村長好。”
看到這名中年男子,圍觀村民紛紛上去打招呼,不用問,來人肯定是玉溪村的村長尤東海了。
看得出來,尤東海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很高,他一來,許甜立馬就乖乖的不敢再鬨了。
尤東海一路走來,村民紛紛讓路,穿過人群,尤東海有些錯愕的掃了大巴車一眼,然後目光從田澤和許甜臉上掠過,最終定格在尤思楠身上,當即一愣。
“小楠?”
下一刻,尤東海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,笑著問道:“你這丫頭,怎麼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啊?”
“爸!”
尤思楠此時也是笑著跑到尤東海身邊,拉著後者的胳膊撒起嬌來,“爸,我也是剛剛回來,這不是還冇來得及跟你說嘛!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眼中閃過濃濃的慈愛,隨後尤東海看了眼田澤,臉色當即一板,問道:“先告訴我,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嘻嘻,是這樣的,我們老板打算……”
聞言,尤思楠幾乎將開發的事情脫口而出,但馬上就意識到這樣不妥,趕緊向田澤投去一個問詢的目光,在後者點頭應允之後,這才滿臉激動的繼續說道:“爸,我上次不是跟您說我去新公司上班了嘛,然後我的老板打算開發咱們玉溪村……”
接下來,尤思楠把田澤要開發玉溪村,以及自己將負責整個規劃圖設計的消息,跟尤東海詳細說明了一下,把後者聽的是目瞪口呆,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天呐!
許甜聽完目瞪口呆,田澤要開發玉溪村?這……這個家夥到底要做什麼?
相比於尤東海和許甜,其他村民大都麵麵相覷,搞不清楚開發是什麼玩意。
吸!
短暫的驚駭之後,尤東海深吸一口氣,身體微微顫抖著問道:“小楠,這是真的嗎?你們老板真的要開發咱們玉溪村?!”
“千真萬確,我們大老板人都來了。”尤思楠笑著點點頭,指了指田澤所在的位置。
順著尤思楠手指的方向,尤東海再次看向了田澤,滿臉的不可思議,如果這話不是自己女兒說的,尤東海肯定以為這是開玩笑,這……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剛出頭,竟然已經是開發公司的大老板了?
心裡這樣想著,尤東海快步來到田澤跟前,用很恭敬的語氣說道:“這位……就是小楠的老板?真是年輕有為啊!不知道怎麼稱呼?”
對於怎麼稱呼田澤,尤東海很糾結,畢竟對方的年紀比他女兒還小,稱呼兄弟明顯不合適,稱呼小夥子又顯得不夠尊重,所以乾脆先不稱呼。
“尤伯伯過獎了,叫我田澤就好。”
田澤似乎是看出了尤東海的窘迫,淡淡一笑,馬上給了他一個稱呼上的定位,順帶著也拉近了關係。
“好!好!”
尤東海連說兩聲好,樂的合不攏嘴,隨即問道:“田澤,我剛才聽小楠說,你要開發我們村?”
“是的尤伯伯,我們公司打算將玉溪村打造成一個旅遊度假區,同時帶動村裡的經濟發展,這次來,就是想跟您好好談一談開發的事情。”
聽完田澤的話,尤東海激動到無以複加,“度假區好,度假區好啊!我盼這一天盼的太久了,冇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一天的到來。”
說到最後,尤東海的眼圈都紅了,跟尤思楠對視一眼,父女倆都是激動非常,足以看出他們對開發這件事是多麼的支持。
於此同時,許甜把複雜的目光投向田澤,作為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,她對開發這件事情當然是支持的,這件事情如果換成彆人來做,她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,可田澤……怎麼就感覺那麼不靠譜呢?
田澤當然不知道許甜的想法,不然可能會氣吐血,待尤東海情緒稍稍平複後,他正要說話,就在這時,村民們開口了。
“村長,什麼開發什麼度假區的,到底什麼意思啊?”
尤東海看向說話的那個村民,笑了笑,解釋道:“簡單來說,田澤是來幫我們重建玉溪村,改變生活現狀,讓我們可以賺更多的錢。”
嘩!
此話一出,人群直接炸開了鍋,直到現在,村民們才完全確認,田澤真的不是來提親的,在經過激烈的小聲討論後,第一個提出質疑的,依然是那個中年婦女。
“村長,他說的是真的假的,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,不會是騙我們的吧?”
“是啊,再說,咱們村子好好的,為什麼要重建?”
“對對對,我那三間大瓦房才剛建好冇幾天呢。”
“……”
在她的帶動下,很快更多的質疑聲此起彼伏,把田澤氣的牙直癢,恨不得衝上去那把老女人活活掐死!這貨就是個不嫌事大的主。
“你們懂什麼!”
一聲冷聲嗬斥打斷了眾人的質疑,尤東海憤怒的掃了眾人一眼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:“好了,都先散了吧,我明天要召開全村討論會議,到時候咱們再討論這件事,都回去等著吧!”
見村長發火,一乾村民立即偃旗息鼓,紛紛散去,田澤註意到,那中年婦女走在最後麵,走的時候竟然還一臉的意猶未儘,這……